好不容易把担忧的弟弟打发回去睡觉,阿久津金才无奈的走到不算大的阳台上,
一边吹着冷风,一边深呼吸,平复刚刚骤然燃起的怒火,
他沉默无言了下来,
其实他还有一个,不能把黑色劳力士交出去的,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
那块价值不菲的黑色表盘,已经被他暗地里,在熟悉的奢侈品回收店铺给卖了,换成了约500万日元,
这样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奢侈品的价格,肯定是要大大贬值的,这一点,他也毫无办法,
可是,如果不把那块名表卖掉换成钱,
他弟弟秀次,读大学的学费和住宿费哪里来?
他妹妹小葵,定期去大医院进行白血病的检查,修养费用哪里来?
更别说,他妹妹这样的特殊病患,公立学校不愿意收,而只能读那个贵得离谱的白百何女子学院。
所以,他现在戴在左手手腕上的黑色劳力士,确实是一块自己重新购置的假表没错,
他要怎么把一块假表,还给那帮人?
沉默的男人又重新走进室内,找出一个烟盒和打火机,刚想抽一支烟,又想起了那个在牛郎间流传的消息,说是(抽烟会导致变胖),
他摸了摸自己颇为满意的八块腹肌,犹豫了一下,还是又老老实实的把烟盒放了回去,
心里却想着,
那个女人,看男人的眼光太逊,对奢侈品,眼睛倒挺利的。
也许是因为她确实挺有钱,能够长期接触到那些知名奢侈品牌的原因,
不过今晚过后,就算没有泷泽先生的拜托,他也不想去招惹她了,
明明看起来一幅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内里却是个疯狂不讲理的性格缺陷者,
要是被这样的人缠上,可别想轻易甩脱。
阿久津金想起自己做牛郎期间,也曾经遇到过的一些跟踪狂和求爱者,心里竟然还升起了对那个新人小子的一丝同情来,
看那小子生涩的模样,应该刚出社会不久吧,
没想到就遇上了这样偏执的客人,还被迷得团团转,一心想和对方结婚?
那个女人,还没实际交往,就伪装得这么深了,
要是以后真的交往结婚了,她的丈夫,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吗?
肯定是被,管的死死的吧,
黑发碧眼的男人眼底流露出不以为然,
那种类型的结婚对象,即使是个罕见的美人,他自觉可消受不起。
带着这样的想法,阿久津金利落的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在醉意深重,半睡半醒之间,仿佛被什么馥郁的香味团团围住,
那股香味又甜又软,他伸手摸到的皮肤,也是又嫩又滑,
他把人抱在怀里,从前额开始缓慢的吻下去,渐渐不满足于唇舌的抚,慰,开始试图肌肤相贴,
夜深人静,被窝里仿佛有一片轻柔的浪潮,挠的他愈发的心火难填,
即使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亦不能满足他席卷而上的热流冲顶,
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曲径通幽,让人春风拂面之处,满身是汗的男人无意识的扬起了薄唇,彻底沉溺在了自己的梦境之中,无度索求着……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低哑的嗯了一声,浑身舒坦的不动了。
只余下被窝里一种经久不散的潮气,在漫长的时间中,发酵成了冰冷和苍白,
也让第二天早上十点,被弟弟秀次主动叫醒的首席牛郎怔住了一瞬,身体僵若木鸡,
然后他的脸色红红白白之后,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