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青年顺着我的话往下一看,顿时红晕满脸。
原来我穿了一套分段式的女士泳装,上面是一片有两根细细肩带的深蓝色波点上衣,接近抹胸的款式,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凹陷下去足以盛水的纤细锁骨,
脖子上还用一条同色系的长长绸带,系出了一朵精巧的洋桔梗之花,让那比雪还要白的修长脖颈,好似被牢牢束缚住一般,明明正儿八经,却让人热血沸腾。
上衣很短,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柔韧腰肢,肌肤的薄度几如蝉翼,
而在腰的下面,则是一条同样短得让人心脏狂跳的深蓝色波点百褶裙,轻微的褶皱缝隙间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
目光更深入一些,就会被触及到所谓的绝对领域,散发出神秘感的芳香幽谷。
相泽圭一郎的手掌恰好接住了我纤细的腰肢,他感受着满手的滑腻肌肤,目光落到了我腿型完美笔直,微透一丝缝隙的小腿肚,一时间,连声音都沙哑起来,脸色更是爆红,结结巴巴如同鹦鹉学舌,
“好……好看……真的很好看……春亚小姐……
你的新泳装……真是适合你。”
得到他的肯定,我立刻打蛇随棍上的挽住了他僵硬的手臂,笑意盈盈,
“谢谢你的赞美,不枉我在泳装店里试了好几十套呢~
圭一郎的泳裤,也很棒呀!看得出来很大呢~真不错!”
我的目光落到那被束缚得紧紧的男士四角泳裤上,感觉到手里的手臂肌肉都在颤抖,
倏忽之间,相泽圭一郎狼狈的扭过头去,连温柔声线都似乎在发抖,
“我……我们走吧,春亚小姐,求你,不要再逗我了……”
调,戏成功的我目光一闪,才抿嘴笑着说,
“好啦好啦,那我们先出去买两个冰激凌吧!
我刚刚看到附近,好像有一个手工制作的汽车型冰激凌小店呢~”
我拉着他的手,赤脚走到沙滩上,松软的海滩在春日正午的阳光下发出柔和的黄色光晕,细小的沙砾被晒得有些暖暖的,踩起来脚感舒适,
因为此处不是热门海滩,还是有些很粗糙的石子,或者贝壳的残骸藏在沙滩里,一不留神,就会被咯到脚心。粗糙的痒痒的。
周围确实人不多,离得最近的是一个背着简易背篓的老人正在赶海,
左边远远的地方,有一种家庭出游,带着小朋友也在赶海捡贝壳,时不时传来一家人快乐的咋呼声,
面对这一切,我目光有些羡慕,大概是明白这种平凡的幸福,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像我们这类人,就如同阴暗潮湿的缝隙里,所顽强生长的青苔,别人看到了,也只会嫌弃的啧啧一声,
“滑溜溜黏巴巴的,真是晦气!”
我心脏怦怦直跳,看着棕发青年看向海浪的侧脸,他的轮廓线流畅又帅气,暗棕色的眼眸就像天空上漂浮的柔软云朵,很温柔很专注,却让我感觉到了一股窒息般的痛苦。
因为我的【伪装】和【诱骗】
然而胸口越是剧痛,我越是对相泽圭一郎无法自拔,无法放手,只能在堕落的深渊里,攥住那一根纤细的蛛丝,等待着对罪人的审判。
当年对竹马之交的速水凉告白以后,所遭遇的一切霸凌,已经让正值21岁的【空羽春亚】明白,
越是喜欢一件东西,丧失的痛苦就越大。
既然这样,还不如未曾拥有。
可是,人心是肉做的啊!
在空窗寂寞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一个眼神温柔,胸膛温暖的正直骑士,闯进了那死寂无人的心房,
那份爱意,便恍如铺天盖地的海啸,将逃到东京,改名为空羽春樱的蹩脚小说家淹没,
海啸汹涌了一会儿之后的退潮,显露出“我”满身伤痕的皮肤。
为爱疯狂的身体,好羞,耻。
但是我不后悔,如果不能得到一份温柔爱意,那就被自己心底深不见底的丑陋欲,望给杀死,
【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