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又模糊的声音从他的身下飘过来,闷闷的,却像什么火柴点燃了草堆,让阿久津金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头顶闪亮的灯光下,他的月亮那件雪白的男士衬衫早就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襟散乱,露出秀美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男人的目光完全不受控制的黏在上面,猛的低头攫住那芬芳的口舌,开始黏腻绵密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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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对我说出口的话的威力有所预估,却仍然被他一把按住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压下来的唇舌,
阿久津金吻得又狠又迫不及待,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般。
我的呜咽全被他一口吞进了肚子里,等到他终于亲够了,抬起头,眼神热切痴迷看着我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胸口也被挤到发闷。
阿久津金凑近又亲了一口我湿润的睫毛,
“刚刚我被憋了那么久,这下可会一口气释放出来,老婆你想叫就叫出来,反正这里离其他家的别墅很远……”
我无言以对的别开脸去,脸上的红晕如晚霞满天。
男人的腰身力量不愧是训练过的,确实很好。
好到我都有些吃不消,感觉自己在驯服一匹野马。
时钟的滴答声在客厅内不紧不慢的走着。
阿久津金腹部的肌肉硬邦邦的,绷紧到了极致。
汗滴一点点的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落,有的落到了我的身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挣扎着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触到一片汗湿。
“够……够了吧……金……”
我实在受不住了,伸手去推他,推不开。又勉强翻了个身,往沙发背上爬,想要躲开背后这沉重的压迫。
阿久津金却很快追了过来,在我的耳边低声说,
“哪里都不够,我想听你的声音一整个晚上……”
他俯下身,灼热胸膛贴上我同样汗湿一片的后背,热气都喷到了我的耳尖上,熏染得通红一片。
我的腰身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只能紧紧抓住沙发背上的粗糙纹理,免得自己滑成一摊烂泥。
室内的气氛粘稠无比,两个人的呼吸声连窗外的虫鸣唧唧都盖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偏过头,大口喘着气,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泪还是汗,亦或者,两者都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身后男人犹不满足的神色上,刚想说话求饶,视线范围内,却陡然出现了一张惨白如纸的俊朗面容。
那是——
我的心脏猛的一跳,瞬间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一览无余的落地窗那边,这才清楚的发现,
那里的确有一个人,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外,
那个人,分明就是相泽圭一郎啊!!
身形高挑修长的温柔青年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客厅的明亮灯光,撒到落地窗前,也将他的面容照亮了一半,而另一半,却隐在窗外厚重的夜幕下。
这个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察觉到我回过头,便直直的对上我的视线。
他此刻的眼神,破碎到我都无法直视。
那是所有关于未来的梦想都不再成真,只能仓促随风而逝的悲哀,
也是两个人恍若隔世般,悔恨落下的汹涌泪潮。
我就这样隔着双层玻璃,看着相泽圭一郎无力的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他的薄唇都在颤抖不已,口型好像在叫我的名字。
我缓慢的眨了眨眼睫,觉得眼前一黑。几欲往后晕倒。
我冷汗涔涔的微弱吐气,脸色同样惨白如纸,
“停……快停下来……金……”
阿久津金本来正在兴头上,看到我扭转过来的侧脸如此苍白,立刻便强行控制自己停了下来,心疼的摸上了我冰凉的脸颊,
“怎……怎么了……春亚,真的很难受吗?”
我眼神惊骇欲绝,迟来的羞耻心像寄生虫一般,拼命往我的脑子里钻。
“不……不是……是……是他来了……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即使我自觉已经和相泽圭一郎划清了界限,也认清楚了自己对阿久津金的感情,我也万万没想要,在和阿久津金亲密无间的私人时间里,会被相泽圭一郎毫无遮掩的看个清楚!!
羞耻和惶恐铺天盖地朝我袭来,把我淹没在冰凉的海水中,
我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肩膀,惊弓之鸟般,把刚刚被剥下一半的男士衬衫衣襟紧紧攥住,仿佛这样,就能掩耳盗铃了。
阿久津金浓眉一皱,后知后觉转过头,才同样对上一双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暗棕色眼眸,
他立刻反应过来,抓起刚刚丢在沙发上的白色大浴巾,将他的月亮从头到尾的裹住,不肯露出一丝一毫的雪白肌肤,
自己却丝毫也不介意的舒展着强壮有力的身体,稳稳抱起心爱的人,头也不回的钻进了主卧室,
直到把怀里发抖的月亮稍微安抚好之后,他才换好了新的四角裤,杀气腾腾的走出来,准备去把那个偷窥别人的小偷解决掉,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系列嘲讽至极的言语,准备打击情敌,却发现一览无余的落地窗外已经空无一人,
唯有夜幕下的小花园里,虫鸣声声入耳,显得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