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繁华的曼哈顿下区乘车回到了布鲁克林高地的公寓,天色已晚,恩知小跑着进入电梯,回到了家。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客厅里还亮着灯
“偶妈,我回来了”
换好拖鞋的恩知走进客厅,看见了沙发上坐着本应该在国内录音室里泡着的某人,居然闪现在她美国的家里,她傻气眨了眨眼,看着愣在原地的女儿,申女士调侃
“怎么了,不认识你哥哥了,你们俩应该在国内刚见完面吧”
梳着小辫的权志龙坐在金家客厅心情可不是十分美丽,他下了飞机后直奔金家,本想给妹妹一个惊喜,结果扑了个空,人不在家,他只得一人面对两位长辈。
申女士还好,一向看他就像是自家孩子一样,不过面对金爸他有点儿发怵,小时候去恩知家里找她,金爸看他的眼神总像是拐走她女儿的坏孩子。
幸好他后来一直接送恩知,金爸才对他有些和颜悦色,还说他像个哥哥的样子。可是现在心里有鬼的某人已经背着长辈把人家女儿骗到手了,好像是坐实了小时候金爸对他的偏见。偏偏金恩知就不在家,让他一个人招架金爸,他原先的计划可是把恩知找借口拐回酒店,好好甜蜜一番。
已经陪长辈聊了很久的权志龙听到恩知的声音无异于救世主降临,不过心里此时却闹起了别扭,无他,申女士在跟他打听恩知的感情情况,还告诉他今天去见的好像是位男同学。他好想告诉姨母,恩知确实有情况,不过男朋友是面前的他啦,不是什么男同学。
“志龙哥,你来纽约怎么没告诉我呀”
“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你不在家”,小权委屈,眼里在控诉恩知的晚归,不过碍于长辈在场不好太露骨。
“偶妈,我先带志龙哥去楼上了”
申女士在后面交代,“看看你旁边的客房东西全嘛,今晚志龙就住这儿吧”
权志龙乖乖道谢,跟着恩知上了楼,踏足这间他从未见过的闺房。
进了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在窗边一角的钢琴,旁边就是书架和电脑,厚厚的地毯吸掉了两人的脚步声。权志龙顺手把门反锁,一把抱起了前面的女人,两人顺势倒在了床上,恩知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推了推在她怀里乱嗅的小狗。
“你都不想我,我来了你还去外面跟人约会”,小狗委屈告状
被人冤枉的恩知立即反驳,“我没有啊,不是约会只是一起吃饭,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要来,再说了我过两天就回去了,走之前跟久锡约个饭不过分吧”
小权真的吃醋了,“又是久锡,怎么哪儿都有他,阴魂不散”,小声嘀咕的声音被恩知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是,你对久锡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干什么啊”
当然是觉得他不怀好意啊,都分手了就应该在对方的生活中消失,不过这话不敢跟金恩知说出来,要不受伤的还是他自己。只好不讲理的继续哼唧,
“你就是不想我,自己在纽约潇洒,可能早就忘了在首尔的男朋友”
恩知好笑的揉着他的耳垂,“你是怨夫吗,一见面就怨气满满”
没说完话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有些恼怒,“你是小狗吗,天天就会想这事儿”
“阿尼,我们都多久没有了,你得体谅我,对不对”
像是恶魔的低语,在恩知耳边诱惑她,继而捕捉到了她,吻住她,唇舌吸吮,咂弄,男人渐渐不满足于此,开始向下进攻,他的手灵巧的拉开了她后背的拉链,手顺着曲线摸索,嘴巴也不放过眼前的春光,反复流连光顾,在他的手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她的双腿紧闭,夹住了他做乱的手,脸上春潮满布,眼神却清亮的可怕
“不行,没有那个”
可是已经红了眼的男人怎么能是容易叫停的,
“我不在里面,行不行”
说着让她切实感受到了身下的火热,没想到的是恩知再次拒绝
“不行,你忍忍吧”
挫败的小权头倒在她胸前,不甘心的乱蹭,“呀,金恩知,你可真是铁石心肠”
虽然很残酷,但就是不行,缓了两分钟,恩知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火热,抱怨着,“你让他消下去啊,快点儿”
这话更是气死人,权志龙受着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你当他是什么,玩具吗,随我摆弄”
“那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小权换了语气,可怜巴巴,“恩知啊,你帮帮哥哥嘛,这样会快点儿”
“怎么帮啊”
权志龙当她答应了请求,拉着小手.....
过了一段时间后,恩知黑着脸洗了手从洗手间出来,看见还摊在床上的人,恶狠狠的开始赶人
“快起来,自己去客房”
心满意足的小权还想得寸进尺,“就在这儿一起睡嘛,明天一早我再去客房,姨母肯定不会发现”
抱着手不说话的恩知,就站在床边看着他,直到把他看毛了,灰溜溜的滚去了客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权志龙已经被工作人员接走了,
申女士在餐桌上还在说,
“早上6点多的时候志龙就下楼了,本来想叫你的,他说让你多睡会儿,说是趁着现在大桥那人不多赶紧去拍,看着他挺着急的”
恩知本想打电话问问他的进程,不过听到了偶妈的话,想了想还是别打扰他。自己上楼去收拾行李,明天她就要飞回首尔了。
晚上,等来了权志龙的电话,刚结束工作的小权终于回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女朋友。
“你来酒店找我吗,我让在镐哥去接你”
恩知已经换好了睡衣,不想折腾了,“我不去啦,别折腾在镐哥了,我明天就飞回首尔了”
“这么快,那我们岂不是又错过了,好些天不能见面”,好不容易昨天见了一面,第二天还急匆匆的连告别都没有,心情瞬间又低落下来。
“好了,我们在首尔不就能见到了,时间会过得很快的,你好好的,快结束工作,我们就能见了”
受制于两人的工作和日程冲突,这种匆忙见面再匆忙分开的日子在之后只会更多。
恩知第二天准时登上了飞回首尔的飞机,长途跋涉,夜里抵达了仁川机场。寒夜漫漫,机场的人流比白日里少了许多,恩知推着行李箱顺利找到了来接她的金贤贞。
车子在路上行驶,大晚上来接机的贤贞怨念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