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那小子已经见不到人,早就钻进舞池里跟漂亮小姐姐去慢摇了,不跟这姐妹两人废话。
看着金贤贞越喝越猛的姿势,恩知手里拿着酒杯半天没喝完,慢吞吞的样子引来姐妹的不满,
“阿尼,不是你要来陪我喝酒的吗,我都喝了这么多,你半杯还没喝完”
恩知自知自家的酒量,那是万万不能跟贤贞比的,只不过今天金贤贞闷头喝酒的样子确实吓人,她放下了酒杯,看着还在倒酒的女人,
“呀,明天不用上班啦,喝这么多,明天头会痛的”
“我明天请假了,不用上班啊”
金恩知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自从入职就成了拼命三娘的女人,怎么会舍得请假,看着她端着满满地酒杯要往肚子里灌,恩知把酒杯抢了下来,
“金贤贞,有心事就说出来,不要搞什么借酒消愁,姐妹的肩膀就在这儿,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被抢走酒杯的女人,顺势趴在了桌子上,然后就传来了抽泣声,恩知看着她耸动地肩膀,抽噎着的声音,叹了口气,
“要不然你抱着我哭吧,这样哭不累嘛……”
“哇……”
听了她说的话贤贞哭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抱着恩知不撒手,
“呀,先说好,不准把眼泪鼻涕擦在我衣服上,我很喜欢这件开衫的”
知道恩知是在变着法的安慰她,贤贞被逗得发笑,故意把脸上的泪水都蹭在好友身上,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口说话了,
“leo要跟我分手,他说太痛苦了,呜……”,话又说不下去了。
在她还没开口的时候,恩知也已经猜到估计两人之间吵架了,没想到是分手
“你先别哭……”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想说的话,恩知摁灭了锁屏键,抱着贤贞想问清楚情况,
“Leo什么时候跟你提分手的,没有说具体的事情嘛”
“他说,他受不了两人异地的爱情,说我自从入职之后分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都在忙工作,他让我选要么分手要么回巴黎”
恩知听的心头火起,“那你……”
手机的震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语气也很急躁
“你刚才挂我电话干什么,现在时间多晚了怎么还在酒吧里”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扩散,原本趴在她肩膀的贤贞也听到了权志龙说的话,不安的看了眼拿着手机的恩知。
恩知从听筒里清楚的捕捉到夜店里肆意的音浪声和周围独属于日本女孩甜甜的问候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你是在我身上安装监控了吗?”
被反将一军的人一时被问住了,原本气势十足,现在反到落了下乘,支支吾吾地开口
“是有熟人看到你了,给我发了信息说你在喝酒,我担心你这么晚了喝醉了不好……”
“这么巧啊,哥哥你的熟人可真多啊,我好像总是被你的朋友遇见。”
金恩知的声音愈发的温柔,只是在她身边的金贤贞则是看的一清二楚,她的脸色和温柔实在挂不上边,面若寒霜,眼神中透出的凉意让人想打寒颤。
对方则是选择跳过这个话题,用一副好男友的姿态,
“别多想了,乖乖听话,现在就回家,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贤贞也在这儿,我们就还没喝完,还没到回家的时候”
权志龙此时松了口气,原来跟她一起喝酒的是贤贞,都怪报信的人不说清楚,只说是跟个男生一起来的,害得他胡思乱想。
“GD桑,快来喝酒啊,你还没跟我喝一杯呢”
旁边的女生看到了坐在角落打电话的GD,甜甜的声音也追了过来,而电话这端的恩知和贤贞也听了个清楚,
“你去忙吧,我这儿你不用担心,就这样,先挂了”
贤贞的眼泪也不流了,只是担心的看着自家好友,欲言又止的模样,“你刚才听到志龙哥那边的声音了”
恩知拿起酒杯喝了口酒,点了点头。
“你你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无动于衷,为什么没有追问他”
金贤贞脸上写满了不解和义愤填膺,她确实不明白恩知为什么选择视而不见。
“其实他爱玩、爱交朋友、跟女孩们界限模糊的事情是摆在明面上的,不是嘛!我跟他在一起前他就是这样,跟他在一起后就有立场要他改变吗?不不不,我不会这样做,这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他的不信任。”
“所以你选择忍下去,不对,这不是你的性格”,贤贞不能接受恩知的这一番言论
“那我要去追着他要一个答案吗,歇斯底里,然后得到一个内心想要的答案,可是会不会把他推得更远,或者让他感到窒息”,显然金恩知也在叩问自己
“恩知,你选择装聋作哑,你的心呢,你能骗过自己的心吗”
“我决定跟他交往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在劝我要仔细想一想,我想了,可能当时我就已经做了选择,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就让他牵着我的手,我们俩一起往前走就好了”
她说的这番话让有几分酒意的金贤贞瞬间清醒,她的手不自主的去摸了摸恩知的额头,
“你被夺舍了吗,说出这种话,为什么不跟志龙哥说,跟我说这些,我只想骂你,头脑发昏的女人”
“跟他说,然后让他愧疚,让他以后每次看到我就会想到我说的这些话,压得他喘不上气,让他就算不爱了也因为责任不敢提分手,那不是我想要的”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理智的恩知,每句话里都在彰显她的思考,“我爱你,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的话好像也敲醒了陷在分手泥沼中的金贤贞,leo说因为异地不能忍受,看似把分手的选择权递到她的手上,其实何尝不是在逼她,好像无论如何选择她都会后悔,归根到底的原因就是因为不够爱了。
“恩知,那你现在何尝不是清醒的沉沦?”
“呀,金贤贞,我们今晚要说的是你和Leo的事,你到底要不要分手,还是说你要去巴黎啊!”
贤贞一口气把酒喝完,酒杯被重重放在玻璃桌上,发出了“砰”地一声,
“我要去巴黎”,她歪倒在恩知怀里,看着她毫无波澜地样子,
“你不怪我嘛,我去巴黎”
恩知看着她,好像两个人还在国中的时候,贤贞偷偷告诉自己谈恋爱的秘密还历历在目,时光过得可真快啊,她默默帮好友擦去眼泪
“去巴黎也好,分手也好,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只要这是你内心想要的”
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音乐也逐渐和缓,迷人的蓝调中混合着歌手沙哑的嗓音,像是分手后的男女在各自低语,留下的只有对爱情逝去的无能为力。
“我去巴黎,我要亲口跟他说,我要跟他分手,不用找借口,只是我们都不够爱对方了。”
“要我陪你去嘛”,恩知不放心她自己去法国
贤贞冲她露出了笑容,“不用,巴黎可是我的第二故乡了,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还得回来当牛马呢!”
“谁当牛马啊……”,张宇带着一身香水味从舞池里面杀回来了。
“没什么,你怎么舍得回来了,还有这么多美女在呢”,调整完心情的贤贞这时候有闲情来调侃自家损友了。
张宇也不想回来啊,可是权志龙的电话都追到他那儿了,他能怎么办?
“时间太晚了,酒也喝够了,我送你们俩回家”
恩知看了看时间,已然凌晨两点,还不如直接通宵。
“我们去喝解酒汤吧,之前宇植哥跟我推荐过一家,正好今天可以去尝尝”,贤贞喝了许多酒,也想吃上一碗解酒汤暖暖胃。
眼看两人还不愿回家,张宇急得拦住两人,“下次再去吧,志龙哥已经安排人来开车了,载我们回家,不好让人在停车场久等。”
“他有病吧,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如果说之前恩知还能保持住体面,现在真的是对权志龙的无孔不入厌恶至极。
“你别生气,志龙哥就是不放心你们俩,给我打了电话才知道我也和你们在一起,知道我也喝酒了,他才找人送我们的……”
“呀,你快闭嘴吧,你说的越多恩知会更生气的”,贤贞看着这个傻子火上浇油而不自知,没好气地打断他越说越错的行为。
被权志龙离谱的操作一顿搞,恩知也没了再呆下去的心思,“我们走吧,要是还呆在这,可能下一个电话响的就是贤贞了,你们说是不是?”
张宇帮两位女士拿着包包和外套,跟着两人往外走,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志龙哥怎么把你看的比小时候还严啊,是不是太过分了,在国外还这么操心”
恩知的脚步顿了顿,还是走去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