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至死不渝的爱情,多浪漫。”罗屿不懂他大哥为什么这副表情。罗岳盯着他,慢慢捡起了橘子瓣,抬手递给他,罗屿正沉浸在自己的计划被破坏的烦恼里,一时没注意,顺手接过吃了下去。
确诊了,天生的弱智!
罗岳忍无可忍,把橘子皮精准弹进垃圾桶:“那你没死,一舟能得到什么?”
罗屿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没死,那我的就是她的啊,还多一个我,多划算。”罗岳忍不住扶额长叹,开始担心宋一舟的婚后生活,有这么个脑回路迥异的老公,日子怕是要过的无与伦比的热闹。
“你就好好地找个场地,把你们俩的亲朋好友们聚在一起,准备个钻戒,玫瑰,或者像电视里那样,把钻戒藏在蛋糕里之类的。”对于求婚这种事,罗岳也没什么经验,他上一段婚姻本就不是自愿,现在跟周舒然更是水到渠成的感情。不过,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给舒然一场盛大的求婚了。
罗屿托着下巴不认可:“那也太俗气了,配不上我的舟舟。”
两兄弟齐齐陷入沉思。
楼上的宋一舟跟周舒然,正在将最后几件衣物装进行李箱,周舒然忽然开口问道:“罗屿愿意跟你回南州?”按照周舒然的理解,正弘虽然不比从前,但罗屿在港城还是有根基、有资源、有事业的,如果去南州,那等于一切从零开始。
宋一舟拉上箱链,指尖顿了顿:“哦,我倒是忘了问他。”周舒然有些惊讶,看着宋一舟转身走到二楼栏杆,朝着下边客厅喊着:“罗屿,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南州?”
罗屿闻言,随即从沙发上弹起来,冲着楼上花式比心:“愿意愿意,你去哪我去哪,都听你的,爱你呦!”
宋一舟唇角微扬,转身继续收拾,仿佛问与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周舒然有些怔然,继而低头轻笑,有些他们对彼此的笃定和随性,像呼吸般自然,无需权衡利弊,不必计算得失。
“港城的生活节奏太快了,不适合我们,罗屿那个人,懒得要死,要不是为了那件事,他才懒得接手集团的工作。”宋一舟慢慢悠悠地解释着。而且,她知道罗屿早就在南州那边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之前安排去南州影视城的赵副总,她自然心里有数。
好在,罗屿虽然是懒,但办事从不马虎——南州影视城早在去年,就已经在罗岳的配合下,悄悄跟集团做了切割,如今彻底归属罗屿个人名下,以后也算有个营生,不然宋一舟真担心他会整日在家里躺着。
“放心吧舒然姐,南州港城离得这么近,我们有时间会常回来的,你们空了也要多点去找我们玩。”宋一舟将行李箱轻轻推至门边,叉着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一切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