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不好提起这些,只是客套道:“定了定了,难得的个子也高家里也富裕,今日上门来,是想请你去做婚宴。”
“那就好,婚宴定在何时?有几桌?”
一般婚宴是女方来订,可也有些人家会为了表示重视,把婚宴交给男方来安排,示意婚后男方进门就能当家做主。
看来孙安嫁的这户人家还不错。
“婚事就定在下月十五,那天是个黄道吉日。”
孙平把成亲的日子和桌数告知江弈,说好了菜色等邻近了日子再定,说完正事儿孙平顺势打量起眼前的小院来。
近处的葡萄苗虽还没爬满整个木架,可已有蓬勃生长之势,可以想见等到来年夏天,葡萄藤爬满了木架,坐在下面那处摇椅该有多舒服。
远处的菜地里也是一片欣欣向荣景象,几只鸡正在地上捉虫。
“你这院子收拾的好啊。”孙平话里带着几分感叹。
“都是些小物件儿,忙里偷闲罢了。”
跟人闲聊几句,江弈就把这姐弟俩送出了门。
“铃铛?出来吃杏煎!”
屋门寂静无声,江弈端着两碗杏煎,纳闷地看向卧房。
江弈缓缓打开房门,一股闷热气扑面而来,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关上。
“铃铛?睡了吗?”
她抬手把窗户支开,凉风透进来些许。
床上鼓起一个小山包,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人。
江弈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
“铃铛?”
她站在床头试探性地掀开被子,里面的人死死地抓着被角不肯放松。
“好好,我不打开了,你别把自己闷坏了,嗯?”
江弈看着床上的毛毛虫有些无奈,干脆把他整个抱起揽在怀里。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抱了半晌,怀里的人一直不说话。
“铃铛?”
江弈颈间升起细细密密的汗意来,窗外的蝉声一直不停,无端也让她升起几分燥意来。
心知定然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可又毫无头绪,缓缓把手中的被包放下,想去桌前倒杯水缓缓。
刚起身就被一双小手紧紧抓住,手心里的汗意浸湿了江弈的衣摆。
江弈抓住他的手,顺势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六月两人已换上了轻薄的被褥,尽管如此林铛脸颊还是被闷得通红,发丝有几分濡湿的贴在脸侧。
眼中是怕被丢弃的惶然和不知所措。
“你不要被他抢走。”林铛可怜兮兮地道。
“我会被谁抢走啊?”
江弈看他通红的双眼又无奈又心疼,坐在床边把人拉到身前,用手背轻轻蹭去他的泪水,把脸颊的发丝挽去耳后,耐心地哄着人。
“就是…那个男子。”
林铛话音里带着几分可怜,手却紧紧抓着人不放。
“谁也不能把我抢走啊,只有你把我当个宝。”
江弈恍然发觉他说的是孙安,心中好笑,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成?他心悦她才觉得她万事都好。
林铛抓紧身前的人,不是的,她就是很好,他从没见过像她这般的女人,只要靠近些都会被她身上的光芒所吸引。
林铛看江弈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可那次落水的事,是他自己不小心也怨不得旁人,只能抿紧唇。
小声念叨:“就是要少和他来往。”语气里竟有些撒娇耍赖的架势。
江弈头一次见这般使小性子的林铛,有些稀奇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为难:“那可难了,过段日子许是还要有些来往。”
低头却见林铛一副不知如何办,快要被急哭的样子,赶紧哄道:“他要成亲了啊,请我上门做宴席呢。”
怀里的头腾的抬起来,林铛一双眼睛瞬间亮起来,眼里还带着没流出的泪水,嘴角却已经扬起笑来:“他要成亲了?当真?”
“那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