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一刻也离不了啊!”话里带着打趣,眼底却藏不住羡慕,谁能有林铛的命好,如今村里待嫁的小哥儿谁不羡慕他?
妻主能干又体贴,自己也有本事,管着不少事儿,没看现在村里多少夫郎巴结着,就是盼着江家下次再招人能先紧着自己。
林铛在打趣声中红了脸,陈柳笑着解围:“快去看看吧,莫不是有事儿找你,一会等急了。”
林铛红着脸点头,跟各位夫郎道别,拿着没做完的针线起身往外走去。
“弈姐儿!”
“铃铛!”江弈看向他手中的竹篮,没做完的针线看着像一件衣服,伸手牵过他,笑着问,“给我做的?”
林铛点点头,“先给你做一件,再给娘做一件,给星姐儿也做一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刚学,做的慢,还不知何时能做好。”
“给你自己也做一件。”江弈看向蓝中的衣服,衣摆宽大,想是已经裁剪好了,“这次我占个便宜,下次你先给自己做,晓得吗?”
铃铛心里一软,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神软得像水。
江弈心头得意,手不自觉摸向胸襟,感受到里面薄薄的纸张,语气里难掩激动,“铃铛,我看好酒楼的位置了。”
林铛眼睛一亮,“找好了?租在哪里?”
“不租,我把它买下了!”江弈拉着林铛走进屋子,借着烛灯的余辉把胸前的纸掏出来,展开放在铃铛面前。
“瞧!三处铺子,一大两小,中间的铺子开酒楼,一侧的铺子让林姐儿挪过去卖烤鸭,另一侧的铺子我还没想好。”
林铛看向眼前薄薄的契书,眼前是女人激动的脸,他也跟着激动起来。
“我们能开酒楼了!”他忍不住握着女人的手臂跳了跳。
江弈哈哈大笑,抱起人转了一圈。
“对!我们能开酒楼了!”两人喜气洋洋,对视一眼就一同笑出声来。
晚间,江弈在灶房做饭,江母抱着草料去喂骡子,赵星洗刷完木车,把鸡鸭赶去圈里,再给猪也添上饭。
看着猪埋头吃饭,忍不住嘟囔一句,“多吃点,多长点肉好过年。”
林铛给来干活的夫郎结了工钱,跑去灶房蹲在江弈脚边帮着烧火,二人不时对视一眼,赵星跑进灶房,看着二人“咦”了一声,拿了木瓢又登登跑出去。
那二人也没干什么,偏偏有种他人插不进去的感觉。
她还是去找小苗儿吧,把今日买的饴糖送给他。
“一会就吃饭!”江弈看着她的背影喊一声。
“马上回来!”
菜园里的菜都能吃了,江弈用茄子裹着面炸了一道风味茄子,一口咬下去茄子表面脆脆的,里面却软嫩多汁。
饭桌上,江弈咳了咳,众人视线向她看过来。
“明日生意停一天,一起跟我去看看铺子。”
“铺子?我们有铺子了?”赵星震惊。
“酒楼的铺子?这么快就找好了?”江林瞪大眼,嘴角还沾着饭粒,满面的不可置信。
江母也跟着看过来,几人齐刷刷地看着她。
江弈不再压制嘴角,任由自己笑开,“对!运气好,今日把铺子定下来了,明日跟我一起去瞧瞧,选个好日子,我们开始装潢。”
几人被震得回不过来神,面面相觑。
想问更多,被江弈一句,“明日看了就知道”打发了去,心里俱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晚间,江弈抱着纸坐在桌前,手边是一支炭笔,她心中想着那处铺子的布局要如何改动,手上不停的在纸上画着。
江弈在画图,林铛则在一旁练字,他怕打扰弈姐儿,自己在心中默念,记下了字才小心地下笔。
没一会儿,纸上的字就泛起重影来,他看看身侧一脸认真的女人,摇了摇头睁大眼睛继续记。
烛火渐微,江弈搓了搓酸涩的眼睛,铺子里的布局她还没有具体看过,要明日看过才知晓如何改动才最好。
她心中思量着酒楼的事宜,转头却对上一张熟睡的侧脸。
林铛手上还抓着笔,呼吸却均匀,显然睡了一会了,江弈压住嘴角,轻轻抽去他手中的笔。
借着烛光,静静地看着他,微风从窗外吹过,他身下的纸张沙沙作响,一丝调皮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引得熟睡的人皱了皱鼻尖。
江弈笑着摇头,轻轻把人抱起,缓步走至床边放在床上,低头一看他脸上还印着墨色。
这下是真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怎么办,这小文盲。
她去外间打来水,洗了帕子给人细细擦去,自己也洗净上了床,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家人起了个大早,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往镇上赶去。
江弈赶着骡车道:“等等,我先去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