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只有陈大夫一位大夫,陈灵是她的二孙女,陈家和孙家是邻居,平时处的好,上山这种事总爱结伴儿,有人带着总比自己乱逛来的强。
“那太好了,咱们一块去吧”江奕点头快步跟上。
两人走到孙家门前,叫上孙平一起出发。
“姐姐,爹爹早上做的饼,你别忘了拿。”身后传来呼唤声,三人回头一看,一小哥儿从孙家院子里跑出来。
青色的麻布裹着细瘦的身躯,身量不高,两道弯眉,不算大的眼里带着几分羞意,把饼递给姐姐后快速跑了,跑了两步又转身回头看了江奕一眼。
江奕莫名,点头笑笑。
树木高大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光斑,山里空气清新,不时传来一阵阵鸟叫声。三人顺着山路往上走,不一会就四散开来。
江奕发现一颗野葡萄树,有些被鸟啄了,她挑着好的摘下来放进筐里,都摘下来有小半筐,回家吃不完可以泡点葡萄酒喝。
“陈二姐!孙姐!”江奕摘完葡萄发现看不到另外两个人的身影了,大声叫道。
“诶,我在这儿”“这儿!”两道声音从前方传来。
江奕赶紧提好篮子跟上。
一上午三人收获颇丰,约好下次进山再来喊她,三人在村尾分开,午时到家,江母还没回来,江奕从锅里盛碗热水喝上,才算是解了渴。
一上午她捡了半筐板栗,半篮子葡萄,还有两块巴掌大的树菇,收获颇丰。
先把葡萄洗净,葡萄不大,野生的山葡萄看着紫透了,结果酸的倒牙。尝了一个酸的江弈皱起五官。
看来只能留着泡酒喝了。
板栗最适合炖鸡吃,这季节的板栗又甜又糯,晚上问问娘杀一只鸡吃吧,江奕美美的想。
先把蘑菇收拾出来,蘑菇去根,掰开放入开水中焯水,盛一勺猪肉爆香葱姜蒜,倒入蘑菇,后院摘一把蒜苗切碎翻炒,香味瞬间激发出来。
在炒香菠菜,加上水,开锅时打里一个蛋,出锅时撒点盐,一盘蒸好的的粗粮饼。
“娘,你回来的正好,开饭了!”
江母放下工具,去洗手。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舒服的叹了一声。
“手艺不错。”
一上午的疲惫被缓解,不着痕迹的松了松眉头。
“多吃点,下午我跟你一块去地里吧”把饼递给江母,江奕也坐下吃饭。
“没多少了,你在家歇着吧,还没好利索呢。”
“一块去吧娘,多少我能帮点忙。”
“也行,剩下那半亩地今天差不多就能收完。”
“晚上杀只□□,我今天捡了点板栗。”
板栗和杀鸡有什么必然联系,不过年不过节的杀什么鸡,谁家这么过日子的。
看着江奕期待的眼神,江母咽下了嘴里的话,点点头,眼瞅着病好了性子也跟着活泛了,杀只鸡算什么。
从缸里舀了瓢水,洗洗脸醒醒神,母女两个拿着家伙事儿往地里去,家里地紧挨着河边,引水是方便,可河边地沙子多,也没肥力,一年收成还不够母女两个吃的。
半亩地听着不多,到了地头才发现一眼望不到头,江奕第一次下地,好在原身也是第一次。
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早就跟着干活了,她不肯干,江母也没逼她,索性地不多,她一个人也干的来。
江奕弯下腰学着她娘的样子,左手抓着稻子,右手拿着镰刀一把割下去。
割完一垄再把割好的稻子捆成一捆,没一会她就感觉腰背酸痛,忍不住直起腰来望望天,再看看前方埋头苦干的身影。
“累了就歇会,不行回家吧”江母头也不回的说。
“我没事儿。”江奕咬牙又弯下腰。
“地头有水”江母叮嘱。
天色擦黑,两人才算把粮食收拾完,捆成一摞。
“我去你王姨家借牛使使,你先回去杀□□。”捆好的稻子得拉到家里去。
“诶,好。”借着地边水沟里的水洗洗手上的泥,江奕揉着腰往家走,这可真不是个轻松的活啊,别说家里地少,就算地多让她干这个也不行,看来还是得干点小生意。
毕业后,她干过各种小吃摊。
小时候,隔壁的女孩是她最羡慕的人,她爸爸在饭店当大厨,家里总是传来香香的味道。
小小的她,蹲在墙边听着热闹的人声,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偷偷咽口水。
暗下决心,她没有爸爸,那她就自己当大厨,开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