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锦泽年咬了咬唇,沉默片刻后开口:“没什么,刚想起了一本书,有些走神,可能不小心念出来了。”
季沉岸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不小心念出来,难不成他中邪了?
“嗯,所以你有没有听过?”季沉岸看着锦泽年的眼睛,他知道如果锦泽年不说事实,那就不管使出什么手段都没有用。
锦泽年避开季沉岸的目光,眼神微动,但季沉岸还是没有移开视线,他未免有些不自在。沉默片刻之后,他轻咳一声:“没……没听过。”
季沉岸狐疑地看着锦泽年,不过最后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行,快上课了,先走吧。”
或许有些事真的不适合想起,可不想起,好像总会缺点什么。
—— ——
一些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总有些细节不被人记起。
就像两年前,明德中学课间。
“虽然这段时间,没在见过他,但是他好像真的好可怜,听说这段时间他还挺努力的。”
季沉岸坐在教室里,眼神不住的飘向窗外。
但其实外面什么新奇的都没有。同样看腻的阳光,泛黄飘落的树叶。
“那个小同学,他现在是不是在图书馆里呆着,他是不是想冲刺一把去一所好学校,不再被人欺负?”季沉岸心想。
说实话这么久没见,确实有点好奇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只是又该以什么理由去见他呢?
季沉岸双手抱在胸前,盘算着怎么去找他。
“说自己担心他?不行!”
“说自己好奇?不行!”
……
“到底该怎么做啊?”
季沉岸思考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者自己就偷偷去看他一眼?
说不定这个行。
……
午休结束后,季沉岸在小卖部买了一条糖,草莓味的。
季沉岸揣着草莓味的糖,缓步在学校走廊上。一路上,心里不断重复着“就只是偷偷看他一眼,不去打扰他……”
上次班主任说小同学在的班,现在只要凭着记忆过去,然后把糖放在他的桌洞里,就完美了。
季沉岸走到小同学的班级。教室里关着灯,黑色覆盖了全部,只有窗外的太阳光,照进来,照亮部分位置。现在还是午休时间,没有人在班里,走廊上也没有几个人。
季沉岸回忆着刚才在食堂的时候,他走的时候,刚好听别人说看到了小同学准备离开的身影,而且他应该是回班。
现在小同学差不多也要上来了。
他要抓紧时间了。
季沉岸走进小同学的班级,他的脚步很轻,在寂静的教室里也不先得有多突兀。
他看着座位旁的书包,努力辨认着那个是小同学的。
终于季沉岸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看到了小同学的书包,简约的深青色书包。他走到旁边,准备将糖果放进小同学座位的桌洞。
突然他想到,如果直接放小同学会不会以为是别人放错了?
季沉岸看着草莓味的糖果,在思考怎么样让小同学知道这是给他的。
拿着糖果,季沉岸的手指在包装上摩擦着,纸质的外包装……
季沉岸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找到一支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字,在网上看到的。
「吃糖会让人的心情变好。」
并留下署名“J”。
写好后季沉岸把糖果小心翼翼地放进桌洞里,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教室,走到楼梯口,等小同学上来。
“他应该快了吧……”刚想到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季沉岸你在这里啊,走走,溜去篮球场打球啊。”
季沉岸身形一顿,转头看去是盛边和王玺两个。他张张嘴,刚想拒绝,结果盛边抢先一步:“诶呀,赶紧啊,我们班今天体育课又被占了。”
季沉岸抿了抿唇,最终也是妥协同意:“行,走吧。”
看来是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