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推开赵庭衍,步伐轻快地走向电梯间。
赵庭衍无奈地笑了笑,跟上夏从言。
夏从言在酒店附近随便转了转,赵庭衍像个小尾巴一路跟随。
中途,夏从言遇到一个老外,老外问他是不是被人跟踪了,需不需要帮助,他尴尬地拒绝了。
奈何老外太热心肠,非要帮他报警,他不得已抱着赵庭衍的胳膊说:“他是我男朋友。”
老外走后,夏从言用膝盖顶了顶赵庭衍,“被人当成痴汉的感觉如何?”
“还不错。”赵庭衍的嘴角从那句“男朋友”开始就没落下去。
夏从言笑骂:“没皮没脸。”
京市多数景点要预约,夏从言没有提前做功课,闲逛了一下午,最后上了赵庭衍的黑车,被他带到了余程栢的局。
可夏从言万万没想到,余程栢的局竟然是在他家里,也就是赵庭衍舅舅家。
夏从言踏进四合院的那一刻他只想逃跑,感觉自己羊入狼窝,何况他是空手来的,再怎么说赵庭衍的舅舅舅妈是长辈,突然到访太没礼貌了。
赵庭衍说:“不突然,舅舅和舅妈都知道你,他们很随和,就当跟不熟悉的同学吃顿饭。”
见到余程栢的父母前,夏从言觉得赵庭衍这话说得不对,见到余程栢的父母后,他发现赵庭衍说的是对的。
余程栢和父母爱热闹,这样的局通常会邀请周围的邻居,怕夏从言尴尬,今晚多邀请了些与他同龄的人。
赵庭衍在海市独来独往,却已习惯舅舅家的热闹,他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舅舅和舅妈。
“舅舅、舅妈,这是言言精心给你们二位挑选的礼物。”
夏从言惊了,他压根不知道会来见赵庭衍的舅舅舅妈,何谈挑礼物?
搞半天,赵庭衍早就把这些安排好了,他故意带他来见舅舅舅妈。
心机男!
夏从言不知道怎么称呼赵庭衍的舅舅舅妈,他们肯定知晓他和赵庭衍的关系,没有排斥他,他便随着赵庭衍喊他们舅舅舅妈。
余秉盛和夫人程华瑛各自递给夏从言一个厚实的红包,程夫人特意多给了他一个龙盘竹节金手镯,寓意他乘龙节节高升。
程夫人怕他有心理负担,聊家常那般与他说:“我和老余就喜欢你们这些孩子,红包大家都有份儿。”
邻居一个比夏从言小几岁的女生嗔怪道:“程阿姨,我怎么没有手镯呀?”
余程栢跟她关系不错,故作嫌弃道:“你在我家拿得还少?再说了,你跟人怎么比?”
女生踹了余程栢一脚,去到长桌找其他人聊天。
余程栢跟夏从言自来熟,“别站着闲聊了,坐下来吃饭吧。”
他作为东道主,事事亲力亲为,生怕招待不周被赵庭衍报复。
一条长桌坐满了人,摆上八个铜锅,赵庭衍亲自给夏从言涮肉。
“知道余程栢的涮肉局为什么在家里吗?”赵庭衍故意卖关子,等夏从言猜。
夏从言吃了一口羊肉,没有尝到一点膻味,咀嚼后,嘴里浸满奶香味,他等不及又吃了一口。
他几乎不用思考就能回答赵庭衍的问题,“因为好吃。”
余程栢对此很自豪,“猜对了!全京市找不到一个比我家还好吃的涮肉。”
夏从言望向赵庭衍,等待赵庭衍给他解答。
赵庭衍说:“你现在刚刚吃到的羊肉,一小时前还是一只活生生的羊。”
夏从言忽然一阵罪恶感,为了消除罪恶,他连吃了十几口,用快乐抵消罪恶。
一顿饭吃得夏从言心满意足,他心情好了,就愿意多说话。
程夫人开了个口子,问他成立公司的事,他便喋喋不休介绍自己的公司,细说自己创业的经历。
说到公司员工都是半大点的孩子,程夫人开怀大笑,说:“你自己也是半大点的孩子。”
夏从言尴尬地挠挠头,在舅舅舅妈面前,他确实是个半大点的孩子。
在余家聊开心了,回酒店的路上,夏从言不知不觉跟赵庭衍讲了许多话。
这一个月以来,基本上是赵庭衍缠着夏从言说话。
这顿饭没有白吃,他的言言又回来了。
回到酒店,在门口分别,赵庭衍试图闯入夏从言的房间,被夏从言及时发现,将他拽出去。
赵庭衍在门口抱着夏从言不撒手,“言言,我舍不得你。”
“少来,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夏从言身上那件羽绒服在刚刚回房时脱下,现在穿了件毛衣和一件衬衫。
赵庭衍心猿意马,伸进毛衣,隔着一层衬衫抚摸夏从言的小肚子。
“吃饱了吗?”他问。
“你不是摸到了吗?都鼓起来了。”
“我觉得还能再鼓一点。”
赵庭衍趁夏从言不备,在他嘴上偷亲一口。
夏从言轻拍赵庭衍的脸,“这里有监控。”
“没有监控就能亲吗?”
“不能。”
赵庭衍不依不饶,“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回去。”
夏从言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钻出赵庭衍的怀抱,他得意地说:“不用你放我也能回去。”
然而下一秒,他被赵庭衍按在墙边强吻,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张段赶来就看到这一幕,他遮着眼喊了声:“老板,有急事……”
夏从言推开赵庭衍,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胡来,随后问张段:“怎么了?”
张段说:“高总发来邮件,说我们的资料存在虚假数据,暂时取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