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及时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
夏清俞根本受不住,数秒后,她挣扎着松开周时寅,趴在他小腹喘息。
她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身上,让周时寅不由自主想象她的姿势、表情、画面。
意外是突然发生的,夏清俞的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两人同时一僵。
下一秒,周时寅尽数交付。
他一把掀开夏清俞的裙子,抬头和她大眼瞪小眼。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垂头看看身下,又回头看看他。
周时寅的鼻梁、嘴巴、下巴都是水渍,在她的注视下,他下意识伸舌卷了进去,吞吃入腹。
“你……”汗水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滴下,落在周时寅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他懊恼地抬臂遮住双眼:“这次不算。”
夏清俞在他口中丢失城池太快,也觉得丢脸,但她面上还要装出勉强的样子:“那……好吧。”
周时寅松了口气,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后半程他不间断发力,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们旖旎的痕迹。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倏然按上玻璃,热气熏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的指尖屈了屈,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片刻,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扣住她。
周时寅手臂穿过她腰间,将人禁锢在怀里,下巴埋在她脖颈处,断断续续道:“你……输了……”
夏清俞声音破碎,仍旧嘴硬:“我……又没有说……我累了……”
“好啊,”他在她耳垂不轻不重咬一口,“那我们继续。”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直到明月高挂天边,酒店顶楼的动静才慢慢熄去。
周时寅怀抱裹着浴巾的她,踏过一地狼藉,向卧室走去。
夏清俞在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昏昏欲睡,他给她吹头发时更是困得差点跌下椅子。
感觉到自己被轻手轻脚放上床,夏清俞迷迷糊糊睁开条缝看了一眼。
周时寅凑她很近,应该是要例行晚安吻,昏黄的顶光打在他身上,他的周身看上去覆了层毛茸茸的光圈。
“喂……你不是说明天要早起,还弄这么晚……”她咕哝着抱怨。
周时寅失笑,回身在她额头又印一吻:“是我考虑不周,睡吧,明天睡到什么时候起都可以。”
他的声音磁性又轻柔,像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的。
夏清俞头一歪,很快进入梦乡。
——
第二天夏清俞起床的时候,房间里不堪入目的痕迹都已经被打扫干净,床头挂着一套短袖长裤,并不是昨天周时寅为她选的那套。
她洗漱完穿上,对着镜子一照,瞬间明白原因。
这套可以把她身上暧昧的痕迹完全遮住。
门被推开,穿着齐整的周时寅探出头:“吃饭吧,吃完下山,晚上十一点前应该可以到家。”
坐上餐桌,周时寅往她手里塞了根油条,泰然自若问道:“腿疼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清俞捧着碗喝了口粥,遮住自己脸上的窘迫:“没那么疼了。”
“回去我给你再按摩……”
说起按摩,两人同时噤声。
周时寅握拳掩在嘴边虚咳两声:“我说的是真的按摩。”
管他真的假的,夏清俞都不会再相信他,她对他龇了龇牙,冷酷宣判:“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好好好,”周时寅举手投降,“这次怪我,没收住……你先吃,我把行李搬下去,顺便办一下退房。”
坐缆车下山后,两人没有停留,直接上高速往京都的方向开,一路畅通无阻,成功在十一点前回到小区。
假期结束后就是期末周,两人一面要处理工作,一面还要准备考试。
所幸他们平日上课都很认真,现在复习起来压力也不算大。
最后一门专业课考完,夏清俞回到小区。
周时寅还在学校奋战,她闲得无聊,在家里的角落翻出吃灰已久的投影仪。
摆弄了好一阵子,总算成功连接。
她挑了部轻松文艺的爱情片,然后舒舒服服躺进被子里。
没过多久,周时寅也考完回来,还给了她带了一大堆水果零食。
两人窝在一起,吃吃喝喝,闲聊周围人的八卦,享受惬意时光。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美好。
夏清俞注意力还在电影上,她嘴角带笑,看也没看接起来:“喂?”
几乎是在听筒出声的一瞬间,周时寅清楚看到,她的脸上血色全无。
心脏有片刻停跳,夏清俞的眼泪毫无征兆滚落。
“你再说一遍。”她咬牙切齿出声。
电话那头的人又重复一遍。
开始是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颤抖,后来全身都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周时寅将她拥进怀里,大掌抚过她柔顺的长发,表情凝重:“发生什么事了?”
夏清俞好似被抽去所有的力气,浑身软绵绵地倒下来,六神无主地抱住自己的头:
“我姥爷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