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志向的,又有情感的,搅得他心烦意乱。
苏奈期回了翠微阁,任应琤等候多时,林秀贞和他去赴宫宴,结束后他就回了立心院,从密道过来,发现翠微阁竟然没人。
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醉鬼回来。
任应琤皱眉,“这是喝了多少?”
苏奈期凑近看他的脸,“不多,好像有……”她掰着手指数,“应该有四五壶。”
她嘿嘿一笑,“我没醉。”
指着任应琤,“你长得好像任应琤,啊,那个讨厌的人。”
任应琤脸一黑,将人揽进怀里,“有多讨厌。”
苏奈期认真回道:“很讨厌,我都说不了,他还要那么做,生气。”
任应琤将人扯进屋内,房门啪一声阖上。
“那怎么做你不讨厌他呢?”
苏奈期想了想,“放过我,做好朋友。”
任应琤磨了磨后槽牙,“休想。”
苏奈期叹了口气,“还是他小时候可爱,长大越来越独断专行,床上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任应琤问她,“床上哪句话不能信?”
“哼!”苏奈期撇开脸,“骗子!”
任应琤爱极了她耍小性子的样子,抱着她小意温柔,哄着她吐露出实情,“你喜欢他在床上怎么样?”
“注重我的体验,前戏要足,不然我会难受。”
任应琤吻上她的耳垂,含住舔舐,“嗯,还有呢?”
苏奈期有些痒,下意识想躲,被他捧住脸不能动弹。
“不能只顾自己痛快,要照顾到我的需求。”
任应琤解开她的衣襟,手温度合适后探进去抚摸,苏奈期嘤咛一声,有些微喘,任应琤眼神深邃,哑身问道:“还有呢?”
“没……没有了。”苏奈期觉得浑身软绵绵的。
任应琤将她衣衫褪去,俯身于她腰间,房间内只剩喘息声和水声,苏奈期觉得好热,浑身泛红。
痒得让她想躲,被任应琤摁住。
半晌,任应琤抬起头,起身问她,“痛快了吗?”
苏奈期有些迷糊了,任应琤拍拍她的脸,“别一喝醉就在外面说我不行。”
她难受的哼唧两声,被任应琤抱住放到塌上,又是给她擦拭又是为她更衣,忙活到大半夜,才搂着人睡下。
闻着她传来的清香,任应琤在宫宴上高度紧张的神经松缓下来,温香软玉在怀,难得没有遐思,只有满足。
心中满满当当的,他抱着苏奈期,忍不住描摹她的眉眼和脸庞。
苏奈期睡梦中总觉得有蚊子在她脸上,皱眉翻身,被任应琤拢进怀中,低下头在她额上啄了两下。
“你哪里我都喜欢。”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苏奈期悠悠醒来,头有些疼,揉了揉,喊了声,“青朴。”
任应琤长臂一揽,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今日休沐,继续睡。”
苏奈期回想一番,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来的,不过也不重要,她拉开他的手,“你继续休息,我要起来了。”
任应琤便穿着里衣看她起来忙活。
洗漱穿衣,喝了醒酒汤,去院外打了一会拳,然后去寻文老夫人,帮她摘菜。
然后顺便带些新鲜果蔬回来,这时任应琤已经洗漱好了,她招呼道:“侯爷稍待片刻,早膳马上就好,我们吃些清淡的。”
清炒些时蔬配着米粥,还有几块煎至焦黄的豆腐。
苏奈期道:“文老夫人种的菜,还有她亲手做的豆腐,都是新鲜的,你快尝尝。”
任应琤净了手,“你这是借花献佛?”
“是沾我的光才对,这菜从地里到桌上不到半个时辰,就吃这口新鲜淳朴。”
苏奈期摆好碗筷,自然的将粥勺递给他。
任应琤接过,先盛了碗给苏奈期,又给自己盛了碗,“这粥又是什么名堂?”
苏奈期端着碗吹凉它,“就是庄子上今年新米,倒没什么特别的。”
任应琤道:“翠微阁的账你自己管着,想吃什么就让人去买,别贪人家这口吃的。”
说得好似苏奈期占了文府的便宜,她现在可是文夫人,吃点自家婆母种的蔬菜算什么占便宜?
苏奈期偷偷白他一眼,被他抓到,“划清界限,懂了吗?”
粥凉了,他一口喝尽,“别让我欠了他们。”
“知道了。”苏奈期应道,“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