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想害你?”闻人翊大胆发言。
“那不至于!”景珩立即否了。
太后那长相,一看就是容珩亲妈。
虽然五官没遗传到位,但轮廓比例还是很像的,血缘这东西很神奇。
“我感觉吧,她就是想要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还跟我有关,跟害我的人有关。”
“……有可能。”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啊?”景珩狐疑地打量着闻人翊。
“不知道。”
景珩可太相信闻人翊的鬼话了!
“那你把容珣抢过来干什么?好玩吗?”
“为了教导他。”
“教导他?你这么喜欢养孩子,干嘛不自己生一个?”
养完容珩养朔风凌霄,现在又多了个容珣!
都能开辅导班了!
闻人翊脸“唰”的沉下来,盯着景珩,咬牙切齿道:
“本、王、不、会、生!”
景珩欲言又止。
想说可以找个包容有爱的姑娘分工合作一下。
但最终没敢说出口。
上回提这事儿闻人翊就挺生气,大概是大龄青年都反感催婚吧。
……
容珣被闻人翊带外廷这件事,景珩派人知会了慈安太后。
太后为此大发雷霆,还来找过景珩几次,每次都让他疲于应付。
因为每次聊到最后,太后都说起让他对闻人翊动手的事。
御极殿外头的房梁上还趴着暗卫呢,太后就这样大声密谋,也不知道该夸她勇气可嘉还是吐槽她蠢。
最后景珩一句:“母后,你越是和闻人翊斗,容珣就要吃越多苦头。”杀死比赛。
太后终于安分下来了。
景珩也睡了几天好觉。
但也没睡几天。
这天景珩刚睡着,就听见敬忠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陛下睡了吗?边关急报,戎人突袭攻下宣城,指挥使已经连夜进宫商讨对策,大人们也都在勤政殿候着了!”
“陛下刚睡下,近来陛下又要早起上朝,又要应付太后,累得不轻……”是怀康的声音。
“那也得叫醒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景珩睡得迷迷糊糊,却也能听出敬忠语气里的急切。
“哔——”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景珩瞬间被惊醒,猛地坐起身。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主线任务变成红色,在眼前不停闪烁。
主线任务下多了行红色小字:
警告!主线任务关键事件已触发,请宿主谨慎处理!
宣城沦陷,大雍亡国的开始……
景珩猛一激灵,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跑,被开门进来的怀康拦住。
“陛下,外头冷,您穿好衣裳再走啊!”
景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这才折回去把棉衣棉裤套上。
勤政殿已经站满了人,向匆匆赶到的景珩行礼。
“免了。”景珩摆摆手,直奔为首的闻人翊而去,“情况如何?”
闻人翊坐在太师椅上,低着脑袋,塌着肩,显得有些萎靡。
他一只手放在案上,指尖压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上面的字也有些模糊不清,似乎还沾了血迹。
“戎人破城而入,戮尽宣城百姓。”
景珩倒吸一口凉气,关节一软,颤颤后退两步,被怀康扶住了。
赵守义穿一身铠甲,“砰”的一声跪在青石砖上,又猛磕几个头,“末将守城不力,请陛下治臣死罪!”
景珩摆摆手道:“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
赵守义是昭武军的将领,即便有罪也轮不到景珩来管。
众人围坐商议对策。
灯台上的蜡烛“噼啪”作响,烛火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却还有一层惨淡的愁云笼罩在他们身上。
“戎贼为这次卷土重来,做足了万全的准备!那日突袭,末将在城墙上看得真切,他们的军旗不单单是建州八个部落,还有西海四部,东林三部……”
融戎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各种大小部落名义上是统一归顺的,其实真正要团结起来很困难。
如果只有本部那二十几万牧民,还算不足为惧,但这次南下,融戎竟能集结其他部落,壮大队伍一同南下征伐。
“有多少人?”闻人翊问赵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