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派人询问两位主演是否对好词。
两人表示对好了词,将各自的台词本交给助理,便投入了正式的拍摄。
高温穿棉衣,还要演出跺脚发冷的状态,对两位演员的演技都是挑战,但最大的挑战不是演技,而是那烧心的高温。
人造雪花从天空降下,郭真尧最先挺不住,两行鲜红血液从鼻孔里钻出,流淌在嘴唇上,导演紧急喊了卡,一堆人迅速围了上来,许多甜眼看插手帮不了忙,被挤去了一旁,她垫脚站在人群外张望。
不知是人群聚集造成空气不流通,还是许多甜见到郭真尧那状态变得紧张了,她脑袋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心口堵堵闷闷。
许多甜后退,想要去空气流通的地方呆一会儿,看是否有好转。
脚步绵软,踩在地面上都是悬空。
她脚下承受不起沉重的身体,即将后仰摔倒时,一双手稳稳抱过她的腰,接住就要摔倒的她。
许多甜眼神迷茫,看见接住自己的人是姜红柏。
薛恩情站在边缘角落没有移动,看得他是一愣,薛恩义只说防着金长平,没说要防着这个保镖,以薛恩情有限的经验来看,他瞅着此时抱上许多甜的姜红柏,比金长平更值得防。
姜红柏:“许老师,你哪里不舒服?”
他这一说,那些围着郭真尧的剧组工作人员们看了过来。
许多甜虚弱,正要说自己晕,姜红柏没等她说,一把掐上了许多甜的人中进行急救。
那些围住郭真尧的工作人员们来了几个,围在许多甜身边,协助着姜红柏。
有人拉来凳子,姜红柏一直掐着许多甜的人中,将她扶在了凳子坐下。
许多甜坐下后,姜红柏还掐着她的人中,她完全是被姜红柏掐疼变清醒了,一巴掌有力打在了姜红柏的手上,“疼。”
就是要疼,不疼不起效果。
姜红柏松手,许多甜的人中多了一道姜红柏留下的月牙指甲印。
姜红柏为许多甜解开厚外套,为她疏热散风,这时人群里有一只手送来矿泉水,姜红柏拧开矿泉水瓶盖,就把瓶口递去许多甜的嘴边。
瓶口嗑上许多甜的牙,她疼得眼泪都在眼中打转。
保镖就是有劲,喂个水都能击醒一度要晕厥的许多甜。
姜红柏朝人群说道:“许老师像是中暑了,你们谁有藿香正气水。”
很快,人群里有一只手递来藿香正气液。
是液不是水。
喝下去只要解暑,管它是液还是水。
姜红柏暴力插上吸管,就要往许多甜嘴边放,这次许多甜有了经验,说道:“大红,谢谢你,我自己来。”
她接过药瓶,避免了一次姜红柏拿吸管戳疼自己嘴的事故。
那矿泉水、藿香正气液全是站在人群里的薛恩情递来,他提前知晓要棚拍,怕酷暑怕炎热,这些东西都是他为自己准备,装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居然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让许多甜先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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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内,许多甜趴在小床上,还是头晕犯恶心想吐。
她想吃冰的东西,姜红柏就去给她买冰的东西,趁这时候,薛恩情来到房车内,站在许多甜身边,劝她去医院看看。
她若是有个万一,薛恩义这无赖就会怪薛恩情了,薛恩情不想摊上事和薛恩义这个无赖撕撕巴巴。
许多甜没力气和薛恩情说话,她感到眩晕一度想吐时,心中燃起强烈的意识,那就是绝不要把房车吐脏。
“……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薛恩情正说着,那瘫软在床上成一滩泥的许多甜飞快起身,推开眼前碍事的薛恩情,冲出了房车,蹲在路边呕吐。
薛恩情跟着走下房车一看,看许多甜在呕吐,忍着恶心,薛恩情来到许多甜身边,伸出一只手帮忙抚背,以免呕吐物反呛喉管。
不远处,石灯蔓与保姆站在一处发绿光柱子旁。
石灯蔓脸上戴了一副框架近视眼镜,把许多甜呕吐,薛恩情抚背的亲密一幕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