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铜爬着靠近李恪儒,“你要打死谁?”
李恪儒整张脸皱起来,身体蛄蛹着,脑袋上的粉色触角越来越长。
“我自己,行了吗?”
在李恪儒濒临崩溃之前,花见铜先松开了她。
“无论是谁,不管是我还是你,或者桌子凳子,都不能打死,知道吗?”
花见铜用手抓着李恪儒的两只手,半是威胁半是教训道。
“知道错了吗?知道了就放开你。”
“我错了。”
还好,很乖。
李恪儒倒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揉着眼睛哭着,甩了花见铜一巴掌,“我讨厌你。”
花见铜懵了又懵。
这到底是谁啊?!
“等等!”应该做的事情,他还是要做的,花见铜喊住李恪儒,没想到她听话的停下了,“你的头发,收回去吧,危险。”
李恪儒把神经束收回脑袋里,变成了一个光头。她又要走,花见铜再次喊住,尽管难以启齿,还是要说,“戴个帽子出去吧。”
花见铜快速找了个安全头盔给她。李恪儒满脸不情愿,还是接受了,一转身便步伐轻松。花见铜听见她喊顾清白的声音。
顾清白说,“我想死你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为什么戴这个玩意儿?哦……哦……是少师让戴的,挺好,好看!”
还挺听话。花见铜想,稍微看着点儿,应该没有问题。只要不让她受伤,不刺激到她,可以避免低劣基因的表达。
要是有百分百可以信赖的诱导因素,李恪儒的“人”形身体可以定格,那就完美了。
接下来,李博士应该找他的问题了。
把第七交响曲戒律重新刻进记忆细胞,关禁闭三天。
花见铜待在一片洁白的小房子里,利用天罗地网时时刻刻监视着李恪儒,看着他们一起玩牌,偷偷的作弊让李恪儒赢。
除了玩牌,再就是聊天。小羊在接受治疗,身体不适,李恪儒跟着顾清白在陪她。
腹生子说起自己的成长之路,没完没了。说完这些,还有八卦可谈。谁喜欢谁,谁和谁闹了矛盾。
花见铜听得迷糊,坐在地上,和一只鸭子玩。
他们也是坐在地上,许多腹生子小孩围在一起,把纯白色的房间装点的花花绿绿。有小孩不小心磕破了脑袋,李恪儒丝毫不耽搁,第一时间跑过去救助,把那伤口治好,完美无瑕。
接着,李恪儒开始用她的能力,假装变魔术。
花见铜双手捧着鸭子,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李恪儒的身上。
李恪儒拿来一条红色绸子,在观众之间翩翩起舞,在大家神经放松的时刻,红绸扬起之际,新鲜的玫瑰花瓣像是从红绸中喷洒出来,漫天飞舞。
“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我在李博士的研究室里见过!”
小孩子讨论着,把花瓣凑近鼻尖,闻到了香甜的味道,顿时欢欣雀跃。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有精神过。
“我想要一匹小马。”
“我想看看向日葵!”
李恪儒一一满足。
禁闭室的敲门声响了两回。花见铜连忙坐好,双手握在一起,撑着额头,假装在思考。
王非我推门进来,还没开口,花见铜先指责性的说话了,“什么事?”
禁闭期间,不得会面。
“少师……”王非我感到为难,“晚上十点了。”
该睡觉了。是李恪儒要找他了吗?得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才行,让她涨涨记性。
“不去。”花见铜摆摆手,示意王非我出去。
“我的意思是,李恪儒失踪了。”
花见铜验证了王非我的身份,不禁皱起眉头。
天罗地网在李恪儒面前也是手下败将。在青城的时候不是吃了大亏吗?
“在这里,失踪了。”花见铜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