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我跟他是形婚,井水不犯河水那种。”
挂了电话,柯锦加上了容扬杨推来的律师。
律师姓王,虽说没有沈氏的律师天团厉害,但在离婚官司这块履历也是足够优秀了。
王律师:【您好,能具体说说您和另一半离婚的原因以及您的诉求吗?】
柯锦:【我不离婚,有人欠我钱。】
王律师:【亲,我这边是专打婚姻相关官司的,您是不是找错了呀?】
柯锦:【没有吧,是小三欠我钱。】
王律师:【是这样的啊,那您有另一半出轨的证据和转账记录吗?】
柯锦:【我就是出轨的那个,这些都有。】
王律师陷入了沉默,她第一次遇到自己告自己出轨的。
不过职业素养在这,她还是强忍震惊,跟柯锦沟通好了诉求及证据。
柯锦没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他和季常珠的聊天内容及转账记录全都明明白白摆在这,几乎是一告一个准。
季常珠每天雷打不动地发一些令人恶心的求和信息,但钱是一分没吐出来,柯锦懒得跟他纠缠,干脆找个律师一纸诉状给人告上法庭。
王律师:【柯先生,这边前期工作我来就行,开庭若需要您出面会提前联系您的。】
柯锦:【好的。】
做完这些,柯锦看了看日期,今天就是报道说的商业盛会了。
容扬杨虽然没什么商业天赋,家里公司也是哥哥在管,但搞到一张宴会的入场券还是很容易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家继承家业,非要自己创业?”容扬杨在宴会不解地问。
柯锦伸出手指左右摇了摇:“你想想,沈屿继承家业干到如今这个程度,那如果我白手起家也干到了这个程度,岂不是比他还牛逼?”
容扬杨不理解:“你们连这个都要比吗?”
“死对头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今天的宴会来的都是A市的商业巨头,觥筹交错间,某次清脆的碰杯可能就是一项千万项目的敲定。
柯锦虽然没正式参加过这类宴会,但十七八岁时也跟着柯山青来过几次,因此并不陌生。
容扬杨就有些不太感冒了,他喜欢那种拥有炸耳音乐和超大舞台的聚会,此时无聊得有些瞌睡。
哥哥和家里人总说他这么大了还是不长进,心性跟小时候一样,曾经最好的朋友柯锦也不理自己了,容扬杨一度抑郁。
不过好在现在柯锦回来了。
“羊羊你在这吃会蛋糕啊,我去谈笔生意。”
柯锦把一块巧克力蛋糕放在容扬杨面前,便转身混迹在人群之中。
有些人生来就是衔着金汤匙长大,在觥筹交错的场合里运筹帷幄,半分不露怯。
柯锦就是这样的人。
柯锦最近忙着创业,有时候困得直接趴桌上就睡着了。
很多人说他们这样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根本不需要努力,容扬杨很想说,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心甘情愿地当一只米虫。
“蒋总,您好,我是锦杨集团的小柯。”
蒋周一回头,就看见男人递上自己的名片。
他知道锦杨集团,一个月前突起的一个小公司,背后的创始人柯锦短短一个月就拿下了不少连他们都想分一杯羹的项目。
“原来是柯总啊,幸会幸会。”蒋周自己也是白手起家,对柯锦这样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就算柯锦不找他,蒋周也会主动找他,因为他对最近一个人工智能的项目很感兴趣。
好巧不巧,柯锦也盯上了这个项目。
如果能合作,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二人交谈间,人群忽然骚动了起来。
沈屿步入会场,几乎一眼就看见柯锦左手拿着高脚杯,神情放松地站在一群老总中间。
他年纪明显比旁人少上一截,但气质却丝毫没被压下,甚至比这群老总更加泰然自若。
沈屿抬脚向柯锦走去,“各位,在聊些什么?能否带我一个?”
蒋周没想到沈屿会主动过来搭话,有些受宠若惊:“沈总,我跟柯总在聊最近c区的人工智能项目。”
“这个项目我也知道。”沈屿顿了顿,道:“不知柯总,能不能带我也分一杯羹?”
沈屿嘴角含笑,酒杯微微朝柯锦倾斜,语气淡淡的,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从来都是沈屿大发慈悲让别人分一杯羹,什么时候有人有资格给沈屿分一杯羹了?!
这锦杨集团的小柯总可不一般啊。
沈屿和柯锦的婚姻关系在外并没有公开,大多数人只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沈总是已婚,但没多少人知道对象是谁。
柯锦不知道沈屿突然过来犯什么贱,随口应道:“哪有人敢给沈总分一杯羹?”
“以前好像是没有。”沈屿思考了一下,“不过现在好像有了。”
柯锦暗暗朝沈屿瞪去,警告他别来搅和他生意,他俩可是签了形婚守则的!
沈屿对柯锦的眼神视若无睹,三言两语就把这项目的合作谈了下来。
蒋周做梦都想跟沈屿搭上线,想都没想就想开口答应,但这项目毕竟是柯锦牵头,于是他有些犹豫地扭头看向柯锦。
“柯总,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沈屿也不急,慢悠悠地站在一旁,直到柯锦忍无可忍。
“可以,那就这么定了。”
“爽快人。”
沈屿嘴里吐出三个字,语气在柯锦听来有些欠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