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扛不住痒,败下阵来,“沈屿你就是属狗的吧。”
“嗯,你的狗。”
柯锦有时候实在扛不住沈屿,平时看着多正经一人,怎么一到这里就什么话都敢说,也不嫌害臊。他佯装镇定,苦口婆心:“沈屿,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沈屿抬眼,看见柯锦耳尖通红,却还要假装风平浪静,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笑了笑,“你不喜欢听么?”
柯锦没吭声。
沈屿接着道:“柯锦,你耳朵很红。”
柯锦转身吻上沈屿,“闭嘴。”
沈屿很是享受生气了的柯锦的吻,因为想要堵住他的嘴,所以吻得又凶又急。沈屿并不反抗,任由柯锦把他按在温泉池边。
原来应该二十分钟的泡温泉时间被压缩成了十分钟,陷进被子里的柯锦只觉得整个人都像飘在半空中,踩不到实地的不踏实感瞬间涌入,但很快后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意乱情迷之后他忽然想起他们忘了点什么。
“沈屿,没有那个......”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中沈屿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随即塑料膜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你哪来的?”
沈屿俯身吻了吻柯锦的嘴角,“买可乐的时候,以往万一。”
柯锦抬脚想踹沈屿,却反被沈屿握住脚踝,“啧,往哪踹呢?”
柯锦骂道:“不安好心。”
沈屿笑了笑,拖着脚踝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留着点力气一会骂。”
沈屿发现柯锦这人话说得都特别硬,但真干点什么比谁都软。
一时间,屋内暧昧气氛翻涌,到最后柯锦已分不清是谁的吐息,只知道两人交握的手彼此纠缠,他极力忍着最后化作几声低吟,不适、快感、心满矛盾交错。
沈屿俯身,吻去柯锦眼角的泪,“锦锦,放松...别怕,我轻点......”
一夜沉沦。
翌日柯锦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得厉害,尤其是某个地方,他一翻身牵扯到,没忍住轻哼了一声,下一瞬便被人揽进怀里。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回答沈屿的是沙哑的一个“滚”字。
沈屿揉了揉柯锦的肚子,昨晚一开始还有点分寸,但到最后东西没了又失了章法,着实是有些疯狂。虽然立马就去浴室清理,但沈屿还是担心会不舒服。
“起来吃早餐?”
柯锦终于舍得睁眼了,他看了眼手机,将近下午一点,吃的哪门子早餐?
最后两人早餐并午餐吃了一顿,饭后房间门忽然被人敲响,沈屿过去拿了一袋外卖。
柯锦疑惑道:“不是刚吃完饭,你点什么外卖?”
他拆开外卖袋子,里面不是饭,而是各种药膏。
柯锦拿起来看清上面英文写了什么之后,顿时红了耳尖。
沈屿说:“我早上看还有点红,涂一点应该会舒服点。”
柯锦怒骂道:“滚。”
最后是柯锦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下午四点,两人终于走出了酒店大门,但此刻天已经黑了。
莫斯开车带他们去了哈尔格林姆教堂,这是冰岛最高的建筑,外形仿照玄武岩熔岩柱,顶尖直冲天际,气势恢宏。
“哈尔格林姆教堂,也常被称作雷克雅未克大教堂,是冰岛规模最大的路德教堂。教堂以十七世纪冰岛著名诗人、牧师哈尔格林姆尔?彼得松命名,以此纪念他在冰岛文学与宗教史上的深远影响。”莫斯这段导游词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走进教堂,金碧辉煌的欧式建筑屹立眼前,让人移不开眼。教堂内还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柯锦看了一会扭头问道:“我们当时拍婚纱照了吗?”
沈屿说:“没拍,可以顺便补一下。”
莫斯说:“我们本地不少人来这拍婚纱照呢,还有人多外国人千里迢迢都要来这拍,因为教堂里的主会保佑他们相爱到老。”
柯锦说:“我们有机会会再来拍的。”
柯锦怕莫斯再说下去,沈屿就要当场预定婚庆摄影团队了。
沈屿说:“要是后面几天行程还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拍。”
从教堂出来之后,莫斯又开车带他们去吃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羊肉餐馆。冰岛的菜肴以羊肉和海鱼著称,在这里几乎随处可见羊肉餐馆。
莫斯干向导这一行快有十五年了,之前也带过不少情侣,如今已经当习惯电灯泡了。
“天气好的话,我们预计后天就可以开车去草帽山,在那里住几天,在返回斯蒂基斯霍尔米。”
沈屿点点头,“可以。”
柯锦喝了一口羊肉汤,肺腑顿时热了起来,一扫方才在外面的寒冷,“极光每天都能看见吗?”
莫斯说:“这个不一定,还是得看天气,如果出现厚云层或者太阳不够活跃的话,就看不到。”
柯锦说:“那希望我们运气好些。”
莫斯笑了笑,“我看过了最近的天气,大概率是可以看到的,但冰岛天气多变,这几天可以多多祈祷。”
回到酒店后,柯锦忙着捣鼓房间的电视投屏,好不容易整好之后,他投了一部国外动作片。
沈屿还在浴室洗澡,他本想邀请柯锦与他鸳鸯浴一番,但明显昨晚的后劲太大,被柯锦一个枕头丢到了脸上。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后,柯锦上床窝在沈屿的手臂上,头发只吹了个半干,水珠蹭了沈屿满手。
“头发怎么不吹干?”
柯锦故意把脑袋往沈屿脸上蹭了蹭,“一会就干了。”
沈屿起身把电吹风拿了过来,坐回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上来。”
柯锦侧躺在沈屿的大腿上,沈屿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只手拨弄着柯锦的头发。
因为房间里暖气够足,即使穿短裤短袖都不会冷,柯锦躺在沈屿的腿上,一时心生歹念,伸手摸进沈屿短裤的口子里。
沈屿知道底下这人又在搞小动作,于是暂时关掉吹风机,淡淡地说了一句:“屁股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