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的游戏被盗了吗?自己的游戏被卖了吗?公司出现内鬼吗?还是和暴真的就这么巧出了一款和自己公司撞型的游戏?
明延感觉自己的脑子内嗡嗡作响,像是被套上了一个一直在念经的紧箍咒,又一会儿,他感觉其实更像是耳鸣。
“哔——”的声音从耳内发出往颅内乱窜,他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眼睛里全部布满红血丝,现在每一次眨眼都感觉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好想可以闭上休息一会儿,就在他难受无比的时候,是没有人能够理会他的辛苦和劳累的。
“明延!”李业推开了明延的办公室门,一脸慌张,想必也是知道这个坏消息了。
明延直截了当道:“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明延有气无力地低头沉思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他出了办公室,威严道:“都干嘛呢?开会了!”
一团乱麻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相互之间说道:“走吧走吧,先开会,听听明延怎么说。”员工纷纷站起来进了会议室。
“这件事情,我跟李业会去查清楚,你们现在所有人要做的,就是把手头的工作做好,该干什么干什么,今天是要通知大家我们的游戏要提前上线,大家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和暴那边,如果他们真的抄了我们的游戏,我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必要时刻走法律程序,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散会后,明延接到了席鹏的电话。
“喂。”明延沉声。
席鹏缓缓道:“明延,和暴的发布会你看了吗?”
明延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这口气,席鹏知道明延应该是看过了。
席鹏赶紧汇报:“是林协,他说有事儿找你!”
“你转告他,我没事找他。”说完明延就要挂电话。
“就是这次游戏的事情!”席鹏趁明延还没挂电话,赶紧说道。
“你知道多少?”明延蹙眉,语气凝重地问道。
“林协什么都没和我说,只和我说务必要见到你,他要和你面谈。”
明延气得手机都快要捏碎了,整个嘴唇都在发抖,眼神也跟着眩晕无比,他不知道林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不管是什么药,看来对方是卖定了。
“那个,就这样啊,我一会儿把时间和地址发给你。”说完席鹏匆匆挂了电话。
明延倒是想看看,林协要和他说什么,他要说的,绝对和游戏有关,不然这通电话不可能来的那么巧,难道林协知道这款新游戏是抄的吗?
就算他知道,那他又想说什么?这件事情,难道和他有关?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明延终于遵从林协要求见面的请求。
“您这边右转,小心台阶,林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服务生带着明延往餐厅的最里面走,走廊里每隔两米就有一副装饰画,下面还有文字介绍画的来历,这是一家高档海鲜餐厅,从门口的装修开始就富丽堂皇,一抬头就能看见巴不得要通天的层高,前台也是四五个服务生整齐地配着制服和对讲机装备,在知道明延来找谁后他们拿起对讲机不知道在沟通着什么,一个服务生跟明延说:“先生,请跟我来。”
“咚咚。”服务生敲响包房门。
“请进。”林协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
门徐徐向里推开,明延最先看到的是桌花,里面绣球,月季,蝴蝶兰典雅的造型摆放着。
上海气候很难养花,这新鲜生机的花大抵是搭上午最早一班飞机空运到的了,这间包房很大,起码可以容纳十个人,餐桌旁还有茶台。
随后明延便看到了林协。
林协并没有抬起头,而是在低头看着什么东西。
他的灰色西服贴身,像是量身定做的,领口漫不经心地开着两颗扣子,他还把刘海梳到后面去了。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明延觉得虽然只过了两年,但是林协像老了五岁,或者说他故意扮成熟,可是林协还是没抬头,明延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盯了他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