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外,偌大的客厅里,剩下四个人已经围坐成一圈,轮番安慰祝星。
今晚的祝星状态很差,陈思白作为队内最稳重贴心的老大哥,正一点点开导、安抚着他的情绪。
许久后,浴室门被人推开。
许鸣殊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纯白短袖,湿漉漉的黑发软软垂落在额前。刚洗完澡的衣料沾着薄薄水汽,微微透光,胸口交叉的十字创可贴轮廓隐隐透出一点浅浅的痕迹。
其余几人没留意到他身上细微的异样。
陈思白朝他招招手:“鸣殊,你的牛奶到了。”
许鸣殊有个习惯,每晚睡前必须喝一杯温牛奶才能安稳入睡。
他点头走过去,端起桌上温热的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小口。
温热奶香漫开的瞬间,陈思白又开口:“鸣殊,你也安慰一下小星吧。”
这个要求属实有些难为许鸣殊。
他垂眸沉默两秒,低声问:“眼镜呢?”
“在这儿呢。”
宋俞连忙挪了挪身子,从身后的沙发缝隙里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镜。
许鸣殊有轻微散光加低度近视,上镜舞台全程戴隐形,私下休息几乎都会架上这副黑框眼镜。
他戴上眼镜后,锋利的眼锋被镜框稍稍压住,但依旧冷沉。
看向情绪低落的祝星,他斟酌半天,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祝星鼻头一酸,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抱住许鸣殊的腰:“呜呜……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们在一起整整三年,她就这么轻易把我甩了……”
他抱得猝不及防,许鸣殊被勒得腰身一紧,手里的牛奶险些泼洒出来,只能慌忙仰头又大口灌了一口,稳住杯身。
“祝哥,你手机一直在响,”颜黎的声音突然在祝星身后响起,“会不会是嫂子来消息了?”
祝星闻言瞬间回神,松开许鸣殊,手忙脚乱低头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跳出来的却是无关紧要的垃圾推送。
与此同时,许鸣殊的手机也轻轻震动起来。
他立刻直起身,端着牛奶走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喂,仔仔。”
“妈妈,”许鸣殊一边应着,一边端着牛奶往屋里走,“今天屁蛋乖不乖?”
走路轻微的牵扯下,胸口贴着创可贴的位置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灼热刺痛。
他顿了顿脚步,微微低头瞥了一眼衣襟,忽然又捕捉到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
他下意识转头。几个队友的注意力完全聚在情绪崩溃的祝星身上,各司其职忙着安抚。
错觉?
许鸣殊收回目光,继续低头轻声对着电话回话,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
当晚凌晨。
某瓣某名为[颜社一只鸟]的冷门小组——
【所以肥鸟今天到底为什么哭,不会真的跟老三有一腿吧?】
1L:「那怎么办?那我只能吃口all鸟了。」
2L:「组长马上赶来把你踢出去信不信。」
3L:「老哥貌似比上次活动瘦了点,现在不该叫肥鸟,叫瘦鸟比较合适。」
4L:「你以为叫他肥鸟是因为他人长得肥啊?」
5L:「能不能对我儿的大扔放尊重点。」
6L:「不能。」
7L:「组长发帖了。」
8L:「今天老鸟老厌依旧是0互动的一天,组长又要怎么捡垃圾?」
9L:「没捡,梦男病又犯了。【链接】」
【[组长]我鸟都不鸟你:不知道这*子什么意思,挺着个大*当着全世界的面发烧,又欠*了,这么大的*子,平时不会偷偷贴创可贴吧。[许鸣殊舞台落泪特写高清截修.jpg][舞台紧身衣细节凸*抓拍.jpg]】
1 L:「贴什么贴?颜儿直接用嘴堵好吧。」
2L:「恶俗啊。」
3 L:「支持好吧。」
4L:「终于找着组织了!原来真的有嗑25冷门邪药的,居然还有52个活人!新人不懂就问,这组不是25小组吗?组长到底什么成分啊?翻了一圈主页几乎不发25,通篇全是单坑2,看着还是个银追?」
5L:「组长只是一个誓死守护25的鸟梦男而已,让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