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言低下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谢长赢在旁边笑出了声。
“不言,你师姐逗你玩呢!你走路很好看,像你爹。”
谢不言抬起头看着他,弱弱道:“爹,您走路也像鸭子吗?”
谢长赢的笑容僵了一下,杀期剑笑得拍桌子:“谢宗主,您儿子说您走路像鸭子!”
谢长赢瞪了他一眼:“杀期剑,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杀期剑笑得更厉害了,符然在旁边小声劝叨,寒君竹却是饭也没吃几口话也没搭几句。
“寒先生。”谢长赢问道,“怎么不说话?”
“我在听。”寒君竹笑了笑,“你们说话,我听着就好。”
“您别光听着,您也说说。您最近在忙什么?”
“忙寒府的生意。”
“怎么样?”
“还行。赚的不多,够吃够喝。”
谢长赢笑得开怀:“寒先生,您太谦虚了。寒府的生意遍布天下,您要是只够吃够喝,那我们清泉宗就该喝西北风了。”
寒君竹笑了笑,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该走了。”
“寒先生,您不多坐一会儿?”
“不了。府里还有事。”
谢长赢挽留无果,寒君竹还是第一个离席了。
一旁的杀期剑喝了很多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他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什么,符然在旁边看着他,生怕他摔下去。
“杀堂主,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杀期剑抬起头,“我还能喝。”
杀期剑伸手去拿酒壶,没拿稳,酒壶倒了,酒洒了一桌,符然赶紧把酒壶扶起来,拿布擦桌子。
谢长赢又拍了拍谢不言的肩膀,站起身招呼道:“好了,今天差不多了,大家回去歇着吧。”
大家各自站起来收拾碗筷,随箐昭抢着洗碗,渡鸢默默跟在一旁,符然扶着杀期剑回房间,杀期剑走不稳,东倒西歪的,谢长赢送温无败去客院,温无败走得很慢,谢长赢也不催他,谢不言回正殿批文书去了,凌渊扶着楚无毓回戒律堂。
凌渊走在楚无毓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楚无毓。
“看路。看我做什么?”
凌渊猛地一僵,同手同脚地险些栽了个跟头。
“看习惯了……”
楚无毓垂眸不知想到什么,问道:“我前些天的膳食是不是你做的?”
“师尊怎么知道的?”
“今日吃的味道和前几日不一样。”楚无毓侧眸扫了他一眼,“那几日就数你最殷勤,除了你也没谁了。”
“那师尊吃着可还好?”
“不错。奖赏……我明日让人送灵石进偏殿,记得拿。”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戒律堂主殿前,楚无毓站定,微微抬头看着凌渊,约莫一年的功夫凌渊就比他高一个头了,不得不说,这崽子真能长。
凌渊犹犹豫豫好半会儿才开口:“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师……”
“好了闭嘴不准说!”楚无毓忙打断了凌渊的话,这粘人精这段时间干的逾越事可不少,放任他说下去楚无毓不敢听了。
凌渊怔愣片刻,旋即上前半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我……”
没等他说完,楚无毓转身就回了主殿,殿门砰的一声合上。
凌渊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楚无毓这么慌乱是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