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何:“……”
队员:“……”
林和色:“……”
林和色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惊吓地松开掌心:“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到底什么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你们会有尾巴……你们是智能人吗?”
又是哪几个声音突然噗嗤笑出来,走到她眼前摆手指:“我们可不是。”
“我们是流浪者。”
“流浪者?”
林和色的思绪飘忽在这上几秒。
其他人听见这略带疑问的语句,四目相对纷纷笑了,其中几个尤其爱笑的,突然走上前,手抬起她的下巴。
很凉,有点别样的凉。
林和色低头,眼前一晕,它疑似已经超出人类手的范围了,怎么是冰块儿啊喂。
“你不知道流浪者?”
林和色眼珠一转:“额,我好像听过。”
她好像疑似可能大概大约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过这个词,在记忆里翻找一圈,是从何雯。
他们当时好像说,基地没有好鸟,外面有流浪者,所以觉得乌托邦也算不错。
那个有冰块手臂的红发男人来了兴致,和其他几个互相逗笑:“说来听听。”
“你确定吗,他们的话中你们好像不是个善良的存在呢。”林和色委婉道。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那个红发男人和旁边的人不知低声说了什么,随即扭过头朝她露出一副邪恶的表情:“他们说的是对的哟。”
“哦,是嘛,我不信。”
林和色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你们刚才不还救了我。”
红发男人:“哦我亲爱的小羊羔,你可真是天真又愚蠢,救下你当然是为了更好的品尝你,你一定会后悔没有死在污染物手下的。”
他说着,又故意贴近林和色,在她颈间猛嗅,发出一声舒展地喟叹。
林和色嫌弃地退后,听他夸张地倾诉衷肠:“你可真像一块保鲜膜包着的五花肉,放心亲爱的,我们会把你带走,在你肚子里洒满种子,等他们破壳而出……”
“透蓝!”
傅子何看得眼前的变化,失声尖叫。
所有人都面露警惕盯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高瘦鬼影、半人羊……纷纷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可许透蓝却并不畏惧,反而摸着四周飘散的粉色长发,切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人类呢,真没劲。”
林和色可没想放过他,幻化出一只水母,骑在许透蓝脑顶“pia pia ”左右开弓,打得他那叫一个烧水壶开了。
随后,她看向四周千奇百怪的怪物:“你们,污染物变人了?”
十几分钟后,林和色和这对陌生的“流浪者”坐在一块,才敢确定。
现在污染物确实没有变人的能力。
据他们所说,他们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一场意外。
人为的灾难,就好像何雯说得,外面的基地坏的千奇百怪。
这几个流浪者就是从那些基地逃出来。
“我也不记得那是第几场,最开始他们对我们说这场实验是为了探究人能承受的污染极限,可我能听见玻璃墙外传来的笑声。”
许透蓝说:“我就记得那场我要输了,当时污染物的寒冰已经穿透了我的身体,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死,当成垃圾运出基地后,我活了下来,还成了半异化者。”
死而复生?
林和色目光又投向其他人,有几个也一同附应,这可有点新奇,难道死在污染物手下还有概率复活?
在她看向傅子何时,这个女人摇摇头,声音冷漠疏离:“我不是。”
“我变成半异化者时,还活着。”
林和色心脏被猛地一击,听她说:“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半异化者的。”
在之后她杀了当时的守卫,离开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