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白玉堂盯着她研究了一会儿,说:“也没有尸斑啊……你应该还活着。”
“那你还真是聪明。”
白玉堂没有理会,继续问道:“我刚才听你们说什么襄阳王,襄阳王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
“是你不想告诉我吧?你是出了名的脑子好使,况且你们刚才就在聊襄阳王的事,你怎么可能不清楚?襄阳王怎么了?他要谋反啊?”
丁月华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觉得白玉堂的猜测太过大胆,而是她刚才确实也有这样的猜测。
“他还真要谋反啊?”白玉堂看到丁月华神情的变化,忍不住说道。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谋反?”
“我猜的啊,皇帝的叔伯兄弟,不是最容易造反的一群人吗?”
“这……确实。”
“既然我说得没错,就别想瞒着我了,襄阳王就是想谋反是吧?”
丁月华:“不知道。”
“那你……”白玉堂看向展昭。
展昭:“不清楚。”
白玉堂又看向裴聪。
裴聪:“不感兴趣。”
他们三个的态度一致,让白玉堂有些泄气。
“对了,听说一个叫展昭的人,年纪轻轻就成了南侠,能和北侠打个平手,他最近到京城来了,你们见过他吗?”白玉堂又问。
丁月华:“没见过。”
展昭:“没见过。”
裴聪:“不感兴趣。”
“你们三个……你们三个在京城这么久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是吧?还不如我这个刚到京城的知道得多,真是——”
“丁姑娘需要休息,你们话说完了就快出去吧,别打扰她。”裴聪开始赶人。
白玉堂讨了个没趣,他说要自己去找南侠,便走了。
“襄阳王要谋反?”
白玉堂走后,展昭问道。
“你问她吗?她知道得不比你多吧?”裴聪忍不住说,“况且她刚昏迷了十二个时辰,现在脑子是否清醒都不一定。你也快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裴聪把展昭也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