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多先应下了。
她心里琢磨着白黎这时候过来说那一番话,是要将她从公主身边带走的。
随后,在年长女族人的引领下,沈妙多被独自安排在一间房舍。
至于他们三人,被安排在旁边的一间。
沈妙多问那领事的妇人:“阿婆您好,其实我们四个一间房就够,不必麻烦再腾一间。”
“所以您看,我们都住这里可以吗?”
那妇人态度坚决,闷不做声,只摇头以否定。
不住一起,这也没什么。
沈妙多干脆挥手与他们告别:“我睡觉去喽,你们也好好休息喔。”
她看着萧莛,警告他说:“我真的累了要休息啦,你别来烦我喔。”
“什么?!”
萧莛恼了,她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儿这么戳他,简直不知好歹。
沈妙多不管,关上门,再见了。
威凛族的屋子简陋,倒是样样不缺也挺温馨。
沈妙多坐在由动物毛皮铺着的床榻上,心里想着秦致倾,也召唤他:“秦致倾。”
秦致倾闪现,看她悠闲呆呆地独坐,直接上了脚踏坐她身边去。
从他被放出来后,他就一直被她冷落,秦致倾幽怨道:“现在才想起我?”
“我被关起来的时候,你分明可以召唤我将我救出来。”
“这么长时间,你果然一次都没想我。”
沈妙多一本正经,“我没事儿想你干嘛?”
“我跟煊公主相处还挺愉快的,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真的吗?”
秦致倾也为她感到开心。
如果每一刻都有能让她发自内心开心的事儿多好,那样她就不再孤独,不再被内心的烦恼所困。
秦致倾心情舒展许多,他调侃她:“你忘了你是来干嘛的了对吧。”
“我告诉你啊,我对你说了谎话,跟煊,她要与我成婚绝不是因为男女之情互通喜悦。”
“她是……”
沈妙多忙竖起手指指着他:“她要收了你让你做她的宠物!”
说罢,她实在没忍住给笑了出来。
乐地她干脆上了床榻,盘起腿对面秦致倾坐着。
秦致倾不住地挠头,窘迫极了,尴尬坏了。
“事实上,我一点儿也不受欢迎,根本没人爱慕我。”
“我就纳了闷了,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有魅力不够英俊吗?”
喔,原来如此。
沈妙多不笑了,拍拍他肩膀,安慰他说:“我觉得,大家可能在忙着自己的事儿,又不像你这么清闲。”
“因为忙,自己的事情都没搞定,哪来儿的时间跟心情谈情说爱对不对?”
秦致倾转回头,问她:“那你呢?”
“你会不会等这一切结束了多分出点儿心思给我?”
沈妙多心乱乱的,狠狠拍了他一下,“你又胡说什么!”
秦致倾捂住肩膀,“你怎么还打我?”
沈妙多强调道:“你不是都说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
“你是健忘还是故意的?”
秦致倾更气了,又不好再让她为难。
他只好妥协:“我知道,你仅仅想与我做朋友。”
“是我病了,我只要一提醒自己不要那么喜欢你我就要疯。”
沈妙多沉静地看着他。
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
病了就该去治啊,别这样子,叫她也有负担。
喜欢,绝不是这样的。
平等的喜欢,绝不是叫两个人都难受。
沈妙多抱歉道:“对不起,好像我们现在遇到越来越多的难题,我也不好受。”
“我担心你对我的喜欢是因为受到诅咒的影响,绝不是你本意如此。”
“所以,秦致倾,我们一起寻找答案吧?”
“不要让复杂的事情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人生第一次这么丰富多彩,认识你们,比我中了彩票还开心,无论如何,让它更久一点儿好吗?”
秦致倾心里乐开了花,她说一大堆他听不见那么多,他只听到说她认识他很开心。
“沈妙多,跟煊在一起的时候,必须带着我在身边。”
“我担心她对你图谋不轨。”
“你疯了!”
“不要曲解女孩子之间的友谊。”
“是你不懂爱,所以才看不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