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周围都是光秃秃的灰黑色的枯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物。
包围着二人的深草丛也依然散发着如往常一样的衰颓的气息。它们的颜色都是那么的单薄无力,枯黄尽数退去,只剩下凋亡的白色,就这样干巴巴的,麻痹地漂浮在寒风里。
“……”
李长轩又仰头。
今天的天是清明的,万里无云,虽然并不是很蓝,但在冬天里也可以称得上是美而澄清的。
余骄说的奇景是这个吗?
“你瞧哪呢?”
余骄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还是要本姑娘亲自指给你!”
她不再继续卖关子,松开李长轩的袖子,俯身扒拉开枯草丛。
“……”
李长轩忍不住凑上来,仔细睁大眼睛去看。
原来草丛中藏着一片小小的水坑。
“看!‘奇景’!”
余骄洋洋得意地说。
“原来如此。”
李长轩对余骄的一切都很是重视,此刻依然对她叫他看水坑这件事毫不敷衍。
他蹲了下去,用一种全新的眼神去观摩这看似极为寻常的,小小的水坑。
“……”
细看那水坑虽小,水却很透亮,一眼就能望见底。水中没有鱼虾,却趴着些黑溜溜的光滑的螺蛳。
因为长年被深厚的草丛罩着,边沿的石块上生出了深绿色的苔藓,即使在严冬都有着生机,好似极细小的常青树森林敷在上面。
再看水坑旁的泥地里还有小堆小堆的白色的螺蛳尸骸。
它们殉葬于此,无声地诉说着水坑曾经的光景……
他伸手轻轻的捡起了一枚小小的白色螺蛳壳。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句诗,李长轩忍不住一笑。
“这里竟还藏着一处广阔天地……”
李长轩的眼神里继续流露着温柔的笑意,轻轻说。
“是啊,没想到吧!”
余骄得意。
“真是……什么人?!”
李长轩猛的站起来,快速回头!
“等等我去!”
余骄用手拦住他,自己飞身而起。
“你小心点!”
李长轩也紧跟在后。
很快李长轩见余骄抓到了一个人,却又冲他摆摆手,不叫他跟上前来。
“……”
李长轩定睛一看余骄怀中紧紧抱着的人,竟然是个肉乎乎的女娃。
她乱蓬蓬的揪着三个冲天小辫,还穿着鼓鼓囊囊的棉袄,整个人胖乎乎的,挺好玩。
她不是在余骄怀里挣扎,而是在往她怀里躲闪。
看来她们认识。
搞不好她就是那个他一直没能见到的,害怕人并负责烧饭的喽啰。
李长轩又想。
“躲什么呀?没关系的!”
余骄边冲她说,边继续摆摆手示意李长轩不要靠近,后者也很配合的站在原地。
“哎呦喂!”
但是那娃还是往她身上钻,余骄给折.腾的烦了便只得蹲下。
“嘿!”
她臂弯一捞,把娃给抱了起来。
李长轩见状冲那娃笑笑,想展示他的友善,却被瞬间避开了目光。
然后那娃就贴着余骄耳朵,嘀咕了几句悄悄话。
“哦,这样啊……我来帮你问问。”
余骄说。
那娃扭捏状。
“李长轩,狸狸问能不能玩……骑.你的马玩?”
余骄不顾怀里抱着的狸狸的抗议,直接开口问李长轩。
“……骑马吗?可以啊。”
李长轩远远地站着,爽快回答。
“你抱着她骑吧,孩子骑马还是怪危险的。”
他又补充道。
“好啊!走吧!”
余骄看着狸狸答他。
一人两魔便离开了这个高深莫测的水坑。
……
【马厩】
“??聿聿!!!??聿聿!!!”
“哇!”
千里刚刚迈出马厩,就用嘴狠狠一拱李长轩的脸,抱怨他好几天没来看它了,李长轩被拱得叫出声来。
“??聿聿!!!”
千里又冲向抱着狸狸站在一旁咧嘴看热闹的余骄。
“哈哈千里,怎么了?这么激动?”
余骄问,狸狸躲。
“嘶嘶嘶!!!”
千里用嘴用.力.顶.她的口袋。
“土豆饼你可不能吃!要胀气的!”
余骄板起脸。
“??聿聿!!!??聿聿!!!??聿聿!!!”
千里不停地拿嘴戳.着余骄。
“你要吃草(小说写作不够严谨,不能作为喂养参考。)……哇!这样!等晚上给你胡萝卜(这里胡萝卜只是作为马的零食少量喂食。小说写作不够严谨,不能作为喂养参考。)吃!”
余骄抱着狸狸狼狈地躲闪。
“??聿聿!!!”
千里的眼睛瞪的水汪汪的,乖巧应道。
“哈哈!”
李长轩和余骄有些默契的相视一笑。
明明还在寒冬之中,此刻却像是有春风拂过,甚至让人感到生机勃勃。
小剧场:
狡:“为什么还要再炼还生丹?之前不是已经炼出一颗了吗?”
李长轩:“正是因为之前炼出过还生丹,所以能确定材料火候没问题,炼制它的方式是可行的。所以,相较于骨肉丹和清灵丹,找出与它匹配的催化剂相对容易,能够更快的验证我对于催化剂可以加快化学反应的猜想。另外,还生丹的炼制时间较长,相较于生血丹,可以很好的检测催化剂的效果。所以我没有炼制生血丹,而是炼制了还生丹。不过,我们的故事是架空小说,跟现实中的化学还是不一样的。”
狡:“……原来是这样,炼丹真是复杂。”
李长轩:“什么事情等你掌握了就不会觉得难了,干脆今天我来教你炼丹吧。”
狡:“之前不是教过一次嘛……”
李长轩:“?”
狡:“!没、不是我……”(汗流浃背)
主持人:“小说主要是供大家娱乐的,可以引起大家对化学的兴趣最好,如果不行的话,也希望不要给大家造成误解或是传播错误知识。学科的专业知识请大家以专业书和高水平论文为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