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像在证明自己有多贞洁一样地看着轻玄。
“嗯。”
金瞳水光湛湛地望着萧珩。萧珩的脸在月光下又红又嫩,像一只熟透的桃子。轻玄就这么一直望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萧珩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提醒轻玄:
“尾巴,你的尾巴,尾巴。”
“嗯。”
轻玄嘴巴嗯着,尾巴却依旧放肆,一副知错不改的架势。
“你怎么只会嗯,提醒你呢,尾巴,尾巴收起来。嗯......”
萧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轻玄。他的猫儿此刻很不对劲,月亮山的一幕涌上心头。他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你,你你,公共场所,你别乱来!”
“萧珩,春天到了。”
轻玄答非所问,固执的没听萧珩的话,金瞳直白原始地盯着萧珩,恨不得立即上前咬上一口粉嫩多汁的蜜桃。
“......什么,什......么......”
轻玄尾巴一用力,将自己拉近萧珩,萧珩的脸近在咫尺,轻玄情不自禁地舔着水润多汁的蜜桃。
“你,你干什么!不行!”
萧珩彻底石化!
“萧珩,春天到了。”
萧珩的嘴被堵住。他想推开轻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满脑子都是春天到了。
猫儿的春天?
他立即懂了轻玄的话中意,可他好犹豫好纠结:
要是此时将他推开,他去找别人解决怎么办?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都不用他刻意寻找。
要几个都行!关键猫儿确实有发情期,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事后还不能怪他。
可他妈自己招谁惹谁了!
堂堂一个大男人,还是个人界修仙大能,怎么三番五次——不对,不对,才第二次,不对!为什么我会计较次数?
而且为什么总是在公共场合?
就不能关起门私底下解决吗?
我——正在萧珩满脑子天人交战之时,一阵熟悉的酸痛传来。
“你,你——”
“萧珩,萧珩......!”
轻玄面色潮红,将他抱紧,不停的胡闹,水花四溅,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萧珩的名字。
虽然萧珩还有点不适应,但是轻玄的声音似乎有某种魔力,能抚平他慌乱紧张的情绪。最终他选择自我安慰:
“哎,自己养的猫儿,罢了,有委屈自己也得受着,谁叫他只是只猫儿呢!又没受过系统教育,一只猫儿懂什么贞洁!
撑着溪岸的双手环住了轻玄的腰,仰起头试着去迎接轻玄地唇舌。轻玄像是得到奖励一般,彻底地释放天性。在萧珩地纵容下溪水四溅。
远处守护众人的伊佑,斜靠在一棵大树上的枝干上,羡慕地俯视着这一幕。眼神迷离湿润,手不自觉地往下,试着抚平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着萧珩也在纵容他,亲吻他,直到精疲力尽,喘着气,脱力地靠在树干上。
终于洗完了澡,萧珩精疲力尽却依旧任劳任怨地用灵力替轻玄吹干头发和身子,先给他穿好衣服。然后才给自己穿好衣服,牵着他羞怯怯地溜进帐篷。
轻玄的心情很好,一点也不想变回猫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烛光有点亮,萧珩还是有点害羞,坐在床沿害羞地推了推他:
“还不变回去?”
“不变,哼!”
轻玄卷起被子身子一侧,睡在了里侧,背对着萧珩。
“哎!”
浑身酸软的萧珩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好默默的宽衣解带,躺在了床沿处。愣愣的盯着帐篷的顶部放空,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荒唐了!
突然他感觉身侧痒痒的,萧珩实在有点累,没好气地瞪了轻玄一眼:
“这么晚还不睡?”
话落,随着一声闷哼。他冷不丁被一条尾巴拽到了床中央。
萧珩一慌:“胡闹!”
里侧的轻玄,带着被子侧过身来,一脚夹住萧珩,一手抱住萧珩。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丝合缝。
“很晚了,别凶,睡觉。”
“我,我哪里凶了!”
萧珩不服气地揉着轻玄的头发长叹了口气:
算了!不跟他计较!
随着轻玄均匀的呼吸,萧珩也进入了梦乡。今日的梦很乱,环境破败不堪,时不时有两道身影掠过。
看久了萧珩才发现是神仙打架。他抱着吃瓜的心态,找了个最佳的观赏位置,认认真真的看了好久好久。因为这场架打了好久好久。日升月落,不停的交替。
一位女神仙似乎开始落了下风。但是那位男神仙并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萧珩不敢贸然插手,依旧静静观望。两位神仙最终两败俱伤,那位女神更是奄奄一息。她啐了一口血,满目悲凉的问:
“你真的要为了他杀我么?”
男神仙不置可否,平淡淡且别无法他法的开口:
“长欣神君,求你解了咒语!
本君已经替我的猫儿道歉。
为何你如此执迷不悟!”
“哼,他只是只灵宠。
我是天帝指婚给你的神君。你疯了么?”
女神君实在不能理解对方的行为。
“没有的事,婚,我退了。”
男神君面上毫无波澜,平静回复。
“还不是为了那只蠢猫你才退的!如果没有他闹搞事情。我早已是你的神侣!”
女神君几欲疯狂。
“不许这么说我的猫儿,长欣神君自重!
你误会了。
真的与他无关。我本就无成婚之意。
解了他的诅咒,本君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