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衣服捂得他太热,萧珩整张脸都是红的。额头还冒着细汗。
“小二,我再点两份海鲜菜泡饭,亲测好吃。我也好再吃一碗。”
轻玄正点着菜,没听清。抬眼又正正经经地问了萧珩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吃什么饭?
再点一份好了。”
店小二收回菜单,也以为萧珩要加菜,一起看向萧珩:
“请问贵客还有什么要加的么?
我们这里的饭种类也很多。”
“没,没了。”
萧珩别过头,优雅地欣赏风景。
轻玄猜他又是为了省钱不舍得点,店小二走后,又凑近,讨好着问:
“你刚才说什么?
我真没听清楚~
现在你说!”
萧珩不说:“……”
“我已经把耳朵拎起来了,你看!”
萧珩看了看白里透粉毛茸茸的的耳朵:
“忘了。”
打死都不肯说第二遍,立即低头找剩菜吃,扫了一圈,最后拿起酒杯,优雅品酒。
这次萧珩定的是这家酒店最贵最有名的豪华套房。为了不浪费,萧珩好好地给自己泡了个花瓣澡,穿着酒店白净的浴袍,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欣赏月色海景。
这个酒楼之所以贵,就是因为地理位置好!这个位置能欣赏到绝佳的海景。
他花了这么多钱,不得值回来!可不能光顾着睡觉浪费。一条尾巴圈住萧珩的腰,轻玄冷不丁地从后面抱住他。
“喵~你的猫猫已经洗完澡,香么?”
又撒娇~
萧珩转头瞪了一眼轻玄,更无语: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洗完澡衣服都不穿就出来了。”
轻玄不以为然,继续撒娇:
“不是不想穿~脱起来多麻烦!
呵呵,这个角度没试过,真美!”
萧珩心一沉,清晰地听到腰带掉落的声音,浴袍落地,玻璃雾气朦胧:
“你,你下面那么多人,万一被看见了多害臊。”
“房内都没点灯,这么黑,而且四楼呢!
只有你欣赏他们,他们看不到你。”
轻玄越来越理所当然,熟门熟路,厚着脸皮狡辩。
萧珩被动前倾,趴在落地玻璃窗上,羞地用手挡住脸,垂死争辩:
“你的春天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给个准话!”
轻玄虔诚地亲着萧珩的后颈,歪着头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嗯~大概要到我挂墙上吧!”
萧珩:“......”凡人的命还能长过妖精?
这话彻底将萧珩仅存的矜傲和侥幸浇灭,再也找不出自我合理化的理由:
那就在一起吧,其实也挺好!
“你!......你快点。”
萧珩含着泪,咬着下唇,眼神空洞地望着沙滩上后浪推着前浪,撞击沙滩,浪沫绵绵,浪声涛涛,无休无止。
醒来已经将近中午。萧珩脱力疲软,懒洋洋地支起身,亲了一下轻玄的额头,立即软躺回床上,盯着上方天花板发呆。
轻玄迷迷糊糊似醒非醒,含糊开口:
“回来啦。”
萧珩一怔,轻轻推了推轻玄:
“我没离开过啊,你在说梦话么?”
轻玄被他一推,彻底醒了,揉了揉眼睛,睁开眼:
“哦,我记错了。我以为是昨日。”
萧珩经他一提醒,昨日自己确实背着他去皇宫那个大殿里看过母亲。叹了口气,笑道:
“你看到我走了?”
“嗯。”
“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缠着我?”
轻玄傻傻一笑,扑在萧珩怀里蹭来蹭去撒娇:
“那时候你搞得神神鬼鬼,不想让我知道的样子。
我害怕,没敢闹,而且那几日总觉得你怪怪的。”
“呦,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萧珩不信调侃。
“嗯,看了这么多离别,我害怕我们也被无形的东西拆散,我不要,太难受了。”
轻玄很认真地看着萧珩说。
萧珩的心微微一动。
“我去看我母亲了。”
对他的猫儿,萧珩彻底打开了心门。
轻玄诧异,猛地抬头,猫耳朵都冒出来了:
“你的母亲?
你的母亲在皇宫?
萧珩,你别吓我,呜~
我不要你联姻~”
萧珩没笑,修长的五指插进玄玄的头发,温柔揉着,又逗着轻玄白里透粉的猫耳:
“要听我的故事么?”
“喵!要。萧珩,你不要抛下我,不管你是谁,都不许抛下我。”
萧珩点头,揉着轻玄柔软的长发,开始讲他母亲和父亲的故事:
我的父母之间有一个解不开的结。
“嗯。”
轻玄金瞳圆瞪,用力点头。
我父亲本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户之家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