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了,效果达到就行!皇后依旧得意。
太子殿内二皇子的细作详详细细地报告着皇宫内的动静。太子朱金负手立于窗前,望月长叹:
“那个萧夫人,还是不够有手段!
都住进父皇寝殿了,怎么还勾不住父皇!
要是她能平衡父皇的宠爱,不要让皇后如此赶尽杀绝。
他也不至于如此铤而走险。”
细作报告完后,在朱金的示意下,恭顺行礼离去。朱金沉思片刻,又询问了一遍军队部署情况和刘将军那边的动静。
另一个贴身侍卫一一作答。朱金见一切都在掌控中,才松了一口气,又想着妹妹这几天都没动静,这种时候没动静!朱金越想越不放心。
母亲不好主动出宫,自己倒是可以。安排好殿内的事情后,朱金深夜移步伊佑府内。
伊佑早有准备,在大门口很恭敬很热情地迎接,可朱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很是奇怪:
“今日妹夫怎么一个人?
我那妹妹呢?”
朱金身边的侍卫也将刀柄握紧,随时准备护主。
伊佑讪讪赔笑:
“公主殿下感染了风寒,时而高烧不退。此刻正卧床休息呢。”
朱金不信,再次关心:
“那么严重?”
他妹妹的身体向来很好,怎么这么巧感染了风寒,还这么严重!
“快带我去看看,难得妹夫如此有心,年年带妹妹回娘家探亲。
如今妹妹生病了,我这当哥哥的更是要表现一番。”
伊佑连连点头并道歉:
“都怪我,是我这做夫君的没照顾好她,等夫人的病好后一定得好好给她补补身体。”
朱金见伊佑如此疼爱自己妹妹,心里隐隐有些不忍,本来她都嫁到异国了,可知道自己灵哥哥被贬为庶民后,情绪异常激动,感慨道:
“我们这一家子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
下一个是不是就是金哥哥了?”
朱金当时捏着公主殿下的回信,信纸皱巴巴,显然哭过。
只好执笔回信,安慰开导她。
可她还是自愿参与了进来。如今卧病不起,说不定就是为自己操心操的。
朱金在伊佑的贴心陪同下走到了公主的房内,看着公主殿下已经睡着。又将手放在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好烫,吃过退烧药剂了么?”
伊佑立即回答:
“吃了的,但是退烧的药剂不能多吃,怕对夫人的身体不好。
只能时不时地拿湿毛巾擦擦额头,物理降温。”
朱金看了看旁边侍女手里拿着的湿毛巾,又看了看伊佑体贴入微的模样,很是欣慰。两人默默地在床边守了很久,朱金才不舍地离开。
“好妹夫,我妹妹就托付给你了!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太子殿下放心,她是我夫人,我一定对她好!”
“好,你想听听她的童年故事么?”
朱金还想多待会儿,又挑起了一个话题,看向伊佑。
“想,太子殿下请讲。”
伊佑动情点头。
“她跟皇后的女儿同日出生。从小父皇就看不到她。
明明两个都是公主,可父皇总是对皇后的那个公主好,只有联姻时候才想到了她。
如果一直想不起这个公主该多好,我们两个哥哥也一样爱她,疼她!
哎,不说了,过去的都让它过去把。”
对于妹妹,朱金开了个头就难受了,实在讲不下去。
伊佑立即表忠心:
“太子殿下你放心,夫人以后有我,我会爱她,疼她,我一定照顾好我的夫人!”
朱金相信伊佑真的会,这么多年伊佑的好丈夫好女婿行为,宫内的人都看在眼里。包括天天自己也时常夸伊佑。
能嫁给伊佑是她人生里不幸中的万幸。朱金由衷的为自己的妹妹感到高兴。
恭送走太子后,伊佑又回公主殿下的房内体贴照顾,直到半夜才吩咐石一守好府邸,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
“是。”
石一领命退下。
书房内伊佑一副主人翁的姿态给与萧珩和刘夏沏茶,也不忘给轻玄一堆小鱼干。
“特地给你买的,免得又被你嫌弃。”
“不会不会,怎么会嫌弃呢,这里是我们的国家,玄玄每天都吃,少这一顿不少。”
轻玄傲娇地啃着鱼干,被伊佑敏捷抢走:
“那你就少一顿。”
“哎哎,要吃要吃,师父买得那么好吃,玄玄不能少这一顿,快给我。”
轻玄扑过去将那鱼干抢了回来继续啃。
萧珩无语地看着桌子上满满一盘鱼干,腹诽:
非得争这一根么?
两个人还是没成熟多少!
不过这几日自己的玄玄改变太大了,嘴巴也变甜了,真让自己不习惯。
刘夏接过茶后喝了一口,先是关心公主的身体情况:
“伊兄,巫医的药应该对公主殿下的身子没什么副作用吧?”
“没有,刘兄放心。医毒这块我们兰疆国最专业。
更何况身边的这位巫医是我的师父。”
刘夏提着的心终于松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那就麻烦伊兄了。公主殿下也是个可怜人,她只是想护着她的家人。”
“知道,但是这次的事情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还好她的那两个陪嫁丫鬟小红和小青也被我蛊惑住了,刚刚真怕在太子殿下面前露馅。”
说起太子殿下,伊佑也抿了口茶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他真有问题。我这几日派手下暗中打听了他。
其中一个亲眼见到皇宫内采购的物资队伍里加塞了很多兵器。
最后经过几次转手,这些放兵器的马车都进了太子殿下的宫殿。”
一谈起正事萧珩也插嘴补充:
“王皇妃宫内有好多太监宫女我怎么看都像是练过武。
有一次我特意让手下去试探了下。
那手下无意间撞翻了一个宫女端着的盘子。那宫女下意识的飞速接住,托盘上茶壶和茶杯上的水一滴都没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