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腿上的一一也准备起身送儿子,却被朱裴摁得紧紧的: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圈子,夫人别管他了,管管我吧。”
萧夫人一脸不解:
“你有什么好管的?”
朱裴意味深长地摩挲着萧一一的腰,凑近萧一一的后颈,用力嗅了嗅:
“时候不早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不等一一小拳拳垂落,皇上拦腰将萧一一打横抱起,朝寝殿走去。猝不及防的萧一一羞地将整个头都埋进皇上怀里:
“你,你干嘛!放开我,我没同意......”
嘿嘿,放开才是傻了!
皇上急切兴奋地堵住了她的嘴,一一顺势缠住了皇上的脖颈,半推半就着雕琢时光
萧珩离开后并没有去找刘夏,他担心李敏,白天玄玄找,晚上他和玄玄一起找。争分夺秒地找。一定要在他被处死前找到他,救下他。
“按刘夏的推断,明天就要被处死了,怎么办?
李敏!我已经当你是自己的长辈了,你知道么?我好担心你!”
萧珩越找越慌,轻玄捉住他颤抖的手,无声安慰着他,
“萧珩别慌!师父说遇事不能先自乱阵脚!”
萧珩反握住轻玄的手,用力握紧。
“嗯!”
两人一间间将可能关人的牢房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找到。又将可能关人的所有房子都一间不拉的找下去。
直到旭日斑驳的照在他憔悴的脸上,光影破碎。
他已经用修为感知了一遍又一遍,李敏的气息像是被刻意抹掉了。
“他真消失了么?
为什么你要一开始对我那么好,一直对我那么好,然后毫无预兆的抛弃我?
不知道我会疼么?
我的心好疼!”
萧珩热着眼眶瘫在轻玄怀里。
“从来都是他在对我好,碎碎念念唠唠叨叨,替我规划生活。
以前一直嫌弃他,总觉得他一个奸商,老是给自己画大饼,是想榨干自己的价值,替他卖命。
所以我各种咸鱼摆烂,他给的单子每次都挑挑拣拣,更不会主动向他讨单子。
直到你闯入我的生活里,我才渐渐的读懂他画的大饼,开始实践他的话,赚钱,换房,买马车......”
轻玄将他搂得紧紧的:
“萧珩,别难过了。
还有时间,现在才只是早上,今天才过了一半。还没结束呢,不要气馁!
我也想李叔叔,他是除了你之外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了。总是给我吃各种好吃的,给我买各种玩具,还有好看的衣裳!
叔叔的钱,叔叔的资源,就像大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轻玄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两人抱在一起无声的取暖,掉着眼泪。
夜静的可怕,忽的屋顶下方传来了皇后娘娘的声音,萧珩与轻玄对视一眼,警惕俯身,用用力无声地移开一片瓦片,开始偷窥。
皇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那两个杀手做掉了么?
怎么还没动静?”
一太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流得冷汗滴湿了地板,颤着声回道:
“回娘娘,那两人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奴才怎么找都找不到。
皇上对这件事情很是上心,亲自加密审问。
别人都不知道,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出来。”
皇后震怒,桌子拍几乎被她拍碎,茶杯被震翻,茶水顺着桌沿流到地上。
走到跪着的太监面前,语气裹着滔天的怨气:
“你这找得都是些什么杀手?
怎么干得事情?
这种事都能一层层外包下去?
现在好了。出了事影响多大!
你担待的起么?”
“奴才知错!”
“还有那个李敏不知道什么背景,怎么还改台词呢!
不是让杀手栽赃给王皇妃么?
他怎么知道有本宫这号人!
明显就是想将我置于死地。”
“奴才办事不利,奴才该死。
是小德子,他当时对比了好几家杀手中介,成功率这家最高。
为了以防万一,才高价选了这家。
据说定下来之后还暗中探过这家中介的口碑,口碑也最高。”
“到底是谁在害本宫,要是被本宫查出来,千刀万剐都难泄本宫心头恨意。”
小太监连连应下:
“是,是是。
还有......还有永耀殿的那位,奴才终于打听到了。那个萧统领真是皇上和萧夫人的儿子。
我听皇上这么唤他儿子的。名字叫久儿。”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炸得皇后彻底焦了,崩了。
“知道了,退下吧,容我再想想。”
皇后落寞得瘫坐在凤椅上。支着额头,憔悴的不成样子!
她进宫晚,不知道皇上的很多往事。只知道皇宫的某处大殿里关着个女子。皇上日日都会去看望她。
难道!那女子就是那个萧夫人?那孩子——不怕不怕,只是个宠物而已,没根没基。
皇上在还能受宠她几年。皇上没了,这娘两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但转念又一细想。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宠着,看样子皇上被她迷的不轻,要是她作出点什么妖来,动静不会小。
屋里讨论的热闹,屋顶上萧珩和轻玄两人在传音里也讨论个不停,很是不解的轻玄:
“没听李叔叔说起皇后的任何信息啊,怎么突然要弄死皇后了呢?”
这次萧珩也很不解:
“他要真想搞死皇后,为什么不先跟我们商量下。我们没一个知情。
都不能帮他出主意。
要是我们配合他,都不需要他出面。
刘夏也不至于受伤,直接过几招就能活捉,也不会让那些杀手在身上留下任何——不对!玄玄。”
轻玄:“怎么了?”
“李敏不会是这么心大的人!
这么危险机密的任务,怎么会交给手下代表自己身份的饰物!”
萧珩懊恼地抬手要去捶自己的头,被轻玄及时制止,捉着他的手传音:
“冷静,萧珩。
小心被屋顶下的人听到动静!”
“只有我以前接得那种小单子。
他想给自家的生意做广告,才会逼着我戴代表他这个中介的饰物。
大的危险的机密的单子,他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
我太笨了,怎么没想到呢。”
听到这轻玄也想起来了:
“就像上次保护公主,李叔叔就只是口头下单,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们。
要是我俩出了事,怎么都不会查到他身上。
再比如上上次,李叔叔恨不得我们两个将他的饰物挂在胸前。
尤其是我上去领奖的时候。他还特地提醒我,让我拿起那工牌晃一晃。”
“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皇后呢?
而且如此机密的任务,他却特意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