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也是外国人，还是E，既有实力又有身份，这种好事你不找花咏，反而来找我？当我是三岁小孩？”

“沈文琅，我是真心为你好。参与觉醒者初期的工作，就能更早拿到话语权。”盛少游一边躲，一边不厌其烦地解释。

沈文琅冷笑：“收起你那一套。前期苦活脏活干完，然后呢？为他人做嫁衣？别以为我是P国人，就不了解你们的官场文化。对花咏你尚且能说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话，咱们之间，关系还没好到让你为我筹谋的地步。”

盛少游无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咱俩之间当然没什么深情厚谊。我推荐你，主要还是为了高途。在江沪，只有钱不行，还得有权。不然，有权的人会从你口袋里掏钱。”

沈文琅渐渐冷静下来，一针见血地指出盛少游话里的漏洞：“初期成立的觉醒者部门，能有什么权力？还不是上头指哪打哪？觉醒者的实力本就高出普通人那么多，再放权给他们，江沪管理层疯了？想大权旁落？”

盛少游被问住了，清了清嗓子：“话也不能这么说，凡事不能只看一面，我冒着泄密的风险给你透露一点内幕——R国出现了变异生物，普通人应付不了，只有觉醒者的精神体能抗衡。”

沈文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跟着花咏呆久了，你心肠是真坏了。以我这年龄出去社会，大学生都得喊我一声老叔，我很快就能领退休金了，你让我出去杀怪？你以为打游戏呢？坏得流油啊你。”

盛少游再次被噎住，正要开口反驳，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高途拿着文件站在门口，脸色一沉：两个人又在办公室信息素对轰，整个房间都是压迫信息素，还让不让人好好工作了？

看到高途脸色不好，沈文琅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开窗，盛少游也第一时间找新风系统的开关。两人刚才有多强硬，现在就有多心虚：高途可是O，身体还弱，可千万别被影响。

高途深吸一口气，作为S级O，这些年信息素紊乱症早已稳定，一对一他并不怕S级A，但一挑二还是有些吃力，以至于腿确实有点发软。

沈文琅赶紧把高途扶到沙发上，一边骂盛少游不干人事，一边检查高途的状态。

高途一把按住他的手，冷着脸问：“盛总和沈总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连压迫信息素都用上了，这层楼那么多同事，要是因为你们俩出了事，是要上新闻的。”

沈文琅立刻告状：“途途，这事不赖我。盛少游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拉我进他们那个‘团伙’。我不答应，他就搁这儿唠叨个没完，最后还用信息素压迫我，非要我这个中老年人去R国杀怪，说什么那边出现了变异生物。这不是搞笑吗？我放着偌大的HS不管，跟着他们去疯？”

高途看向盛少游。盛少游撇撇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精神体那么厉害，HS也管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凭他的实力，只要加入觉醒者的队伍，前途不可限量。我也是为了他好。”

高途看着盛少游的眼睛。盛少游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自己胸前的口袋。

高途立刻明白：盛少游随身带着录音笔？难怪沈文琅拒绝多次他还纠缠不休，这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高途没有戳破，只是把目光从那个口袋上收了回来，有些事现在问，盛少游不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