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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笑得很甜。

顾明绪上班之前在穿衣镜站定，还是第一次在镜子前站这么久。

他认真观察自己的脸，看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点不满意。

怎么总是这么凶巴巴的。

柔和一点，温柔一点，甜一点。顾明绪努力摆出各种角度的微笑。

结果都差强人意。

太奇怪了，甚至有点诡异。

他想到温知言那小子，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的笑容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是刻意训练的吗？”顾明绪摸着下巴琢磨，“还是天生就是那样？我如果找人学习会不会改变呢。”

于是在顾总的办公室里，路天然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顾明绪居然在对着镜子沉思。

“顾总。”路天然小心地叫了他一声。

“嗯，你等一下。”顾明绪对着镜子往左偏下脑袋，又往右偏下脑袋，活动一下嘴巴，再微笑，依旧奇怪。

顾明绪气得把镜子倒扣，看到路天然，他收敛下脾气，问起他昨天的事。

路天然说都处理好了，那两人平时有点私人恩怨，借着工作的事发脾气，已经处罚过了。

“伤口没事吧。”顾明绪看着他唇边的乌青，还有脸上的创可贴。

“小伤，过两天就消了。”路天然笑了笑。

“你笑起来也挺好看的，以后多笑笑。”顾明绪突然说。

路天然不敢笑了，神色有点尴尬，“是吗？”

“我问你，”顾明绪低声咳了一下，“我的样子让人很害怕吗？”

“没有啊。”路天然摇头。

“我长得奇怪吗？”

“不奇怪。”

“那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那种，就是，”顾明绪想了一下该怎么说，“做面部瑜伽的地方，可以改善表情的。”

“消除脸上的皱纹？”路天然试探性地问。

“不是皱纹，是表情，哎我有皱纹吗，哪里有？”顾明绪又赶紧拿起镜子去照，他之前都没注意呢，他的额头有浅浅的抬头纹，眼角也有了细微的纹路。

以前三十多岁都没在意过的问题，现在二十五岁居然要开始在意，真是麻烦。

“一点点。”路天然说，“顾总，您怎么开始在意这个啦，其实，有点皱纹才是正常的，不然的话，皮肤就很僵硬，像假人的脸。”

“那也是。”顾明绪稍稍安慰一点，可想到原澈那张青春逼人的脸，顾明绪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危机感才行，“不过还是得注意皮肤管理，还有表情。你有推荐的地方吗？”

路天然茫然的摇摇头，又说：“我去找。”

“算了吧，你让小周进来。”顾明绪说。

小周是路天然走后新招的助理，她是女孩子，应该更懂这一块。

路天然点点头，要出去时，顾明绪又叫住他，放下镜子说：“你有空常来家里玩，昨天星阳生日你也不来，他很失望的。”

“好。”路天然答应着，又有点奇怪，星阳居然没有对顾总提他去过的事吗？

顾明绪又道：“我们家里常年人少，你去了能热闹热闹，而且，星阳常跟你待在不一起，我也放心，省得他在大学交一些奇怪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