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男人识相，他把身体转过来，大着胆子去看蒂斯尼。

光打在蒂斯尼优越的眉骨上，盛气凌人的五官极具攻击性。

男人怔愣在原地，认出蒂斯尼：“你是酒馆的新人。”

蒂斯尼对男人没印象，但听他的话，应该也是刚下班，从酒馆里出来：“嗯。”

蒂斯尼微微颔首，他望向那群人逃开的楼梯，能经过楼梯进到隔壁的小楼里，他有些好奇：“你们在这做什么？”

蒂斯尼下手又狠又用力，他的半边肩膀现在还是酸痛的，使不上来一点力气，在对方的威压下，他不敢撒谎，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酒馆的抽成太狠了，我们只能下班的时候在小巷招揽客人，到时候去附近开房，赚到的钱就能全部归到我们自己手里……如果被夏哥看见的话，我们会死得很惨，不仅要被赶出去，还要赔偿酒馆的损失……”

男人忐忑不安地望着蒂斯尼，生怕他为了讨好夏旭，把自己举报了。

不用抽成，钱全都归在自己手里。

蒂斯尼的眼睛一动，他看男人想悄悄离开，抬起脚，大腿肉撑着裤子，挡住了他的去路：“就是站在这里招客吗？”

男人被吓了一跳，缓了好久才听明白蒂斯尼的话里的意思，他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差不多，大部分的客人都知道这条巷子的存在，我们陪酒的时候稍微暗示一下客人就好了。”

“是吗？”

蒂斯尼低语，他陷入沉思，如果来这里招客的话，他就能拿到更多的人。

但他不想陪睡。

太恶心了。

那些男人就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一举一动就粗鲁，一谈到性.爱，和那些低等的虫子没有区别。

蒂斯尼走到一边，抬了抬眼：“走吧。”

见蒂斯尼放过自己，男人一步三回头，还是没忍住，祈求对方：“你别和夏哥说……”

“我知道。”

得到蒂斯尼肯定的回应后，男人弯了弯眉，放下心中的担忧，他拍拍胸口，也没有愿意在这里招客的想法，准备回去休息。

小巷重新归于寂静，他细长的虫尾钻出来，亲昵地缠绕在蒂斯尼的手臂上，它的锲合度和蒂斯尼已经达到相当高的程度，已经和蒂斯尼融为一体。

蒂斯尼凝视着这根虫尾，他的指尖抵在虫尾的顶.端，时不时地用手戳着它，能不能不用陪睡，也能拿到钱？

或者说，让那些男人们误会自己已经陪睡了。

就像在研究所碰见的虫子一样，能够让人陷入幻觉，改变人的认知就好。

蒂斯尼琉璃色的瞳孔向四周扩散，上挑的漂亮眼睛里没有一点眼白，呈现出非人的状态，眼尾浮现出银白色的鳞片，脑中网状的精神网在向四周扩散。

[能力觉醒]

[能力：改变人的认知（虫尾分泌的毒液）（条件：必须符合常理）]

蒂斯尼猛得睁开眼，他用手搀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快速地查阅能力的条件。

蒂斯尼眼里难得露出些喜悦，他眼底闪烁着亮光，像是满天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