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对他说: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感觉不好受吧?你在叶衍的眼里算什么?一个工具人,一个随叫随到的哈巴狗,还是可以随意消遣,拿来找乐子的人?不要忘记你刚被放鸽子,没人会在乎你的心情的,所有人都不爱你。
此时,又有一个透明的小人挥舞着魔法棒在对他说:叶衍可是你从小喜欢的人,你要考虑后果,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司忱晃了晃脑袋,一只手握住叶衍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声音清朗温和的道:“司忱和司誉,你喜欢哪个?”
叶衍眨了眨圆润的眼睛,他此刻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仅凭着残留的一丝意识在回答道:“司誉。”
司忱成功被气笑了,真是一点都不带犹豫,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眼尖的他捕捉到了一抹反光,看到了叶衍脖子上戴着的银链。
后面刻着两个人名:司誉&叶衍。
这个项链他认出来是司誉送给叶衍的礼物。终究还是他的分量,比不过别人…
三人一起长大,叶衍总是在相处中对司誉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偏爱。
或许是因为司誉那惯会说漂亮话的嘴,把叶衍哄的心花怒放,司忱却总是沉默寡言的那一个,天生的性格如此,后天也很难改变。
司忱心中的压抑和扭曲不断的在往上升,他和弟弟18岁的生日礼物,司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得到的却是和弟弟一模一样的一个很讨厌的定制小提琴。
他眼中不再犹豫了,主动吻上了叶衍的唇,凑近他的耳朵,吐了口热气:“你想让我帮你吗?”
叶衍,此刻已经被热得神志不清了,莹润的唇微张着:“要…阿誉…帮帮我…”
司忱轻轻的呢喃道:“哥哥,这算是补偿我的成年生日礼物。”
叶衍由于被下药的缘故,整个人都很乖,乖乖的任由这个大冰块为所欲为,只是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眼尾变得通红起来。
夏天的太阳升起的非常早,当天边亮起鱼肚白时,司忱才抱着叶衍去洗澡,给他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轻薄真丝睡衣。
临走前偷偷地拍了一张叶衍的睡颜,司忱感觉自己的心口十分地柔软,原来和喜欢的人能一直在一起,是这种感觉……
他神清气爽地开门离去,明明干坏事的时候很大胆,干完后却变得莫名心虚了起来。
“咔嚓”
闪光灯再度亮起,这次又是在哪个角落?
第二天直到接近中午,叶衍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他习惯性的摸出枕头边的手机,可这一摸,却摸了个空。
他有些呆愣地坐在床上,头发有几缕呆毛上翘了起来,眨了眨浅色的眼睛,这才想起自己昨晚跟人去喝酒了。
看着身上穿着的睡衣,他不禁有些疑惑,这也不是他经常穿的。对于喝完酒之后的记忆,他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说不定只是醉酒随手捞了一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格外的酸痛,特别是难以启齿的地方,更加疼痛。
他看着沙发上叠着整整齐齐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司誉给他发了无数张照片和信息,分享自己在美国参赛的趣事,他想着等会儿再回。
一条腿探下床,瞬间疼得他倒在了床上。
他匆忙地解开衣领,就看见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痕,还没有回过神,就看见手机里传来一堆照片。
一个被打码的男人可以清晰地看见在亲吻他,在抱着他,甚至出现在他家门口,中间相隔的时间可以算出来该男子是在去他家的路上。
叶衍感觉浑身冰凉,最后一张图片是,今天早上接近五点钟,那个男人才从他家离开。
叶衍感觉一股惊雷从天灵盖直冲全身,没忍住干呕了几下。
他指尖颤抖着打字回复,结果就显示对方账号不在服务区内,下一秒就弹出一个已注销。
如果是普通人,遇见这种情况,可以选择报警解决,但他偏偏要考虑股票,债券还有融资,以及对集团带来的影响,还有社会舆论压力。
出身优渥的大少爷只能躺在床上,委托一些特殊人员去调查,这让他感受到了浓浓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他气急败坏地把这些东西发给了一个顶级骇客,很快就收到了对面的回复:收到,老大!包在我身上。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还在欣赏着照片,大美人醉酒的样子果然好看,只是他还是更喜欢那个更纯情的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