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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想安安分分当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干饭之路人的晏归云,愣是被脑海中接二连三的心声给扰得恶心反胃,特么这破金手指谁爱要谁要!
“不合口味?”白聿风见他如吃毒药般脸色不佳,不由问道。
菜品自然是合口味的,旁边那几个着实把他胃口给倒足了。
“晏归云。”晏归云还没回应,他身边座位上的人就换了,并用一种带着不明意味的语调喊他的名字。
是林星眠这二五仔!
更倒胃口了。
晏归云干脆放下餐刀,淡淡问:“林小姐有事?”
林星眠目光戏谑将他上下扫视一番,继而嗤笑一声,轻言慢语道:“上次差点被你骗过去,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晏归云皱眉,这疯女人又脑补了什么?
林星眠稍稍凑近他一些,将声音压得更低:“放心吧,本小姐说话算话,夏知许废了,我们公平竞争。”
“你在说什么?”晏归云完全不理解她的意思,什么叫“夏知许废了”?
废夏知许……韩少卓?
晏归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想细问,忽听一声瓷器碎裂声响,然后是盛钦原压低的愤怒的咆哮:“贺兰淳,你适可而止!”
与气到额头青筋都突突跳的盛钦原相比,贺兰淳神态依旧从容淡定:“盛少小心,别伤到自己。”话没什么起伏,但能听出浅浅笑意,或者说,是得意。
“你……”盛钦原表情已有扭曲之相,然而下一秒又生生收敛,因为夏知许走到了两人中间。
夏知许先给了贺兰淳一个让他别添乱的眼神,后转向盛钦原,缓缓道:“盛学长,今天是贺兰淳生日,别闹事。”
盛钦原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凉之际,也涌出无数委屈。
“啧……”林星眠发出淡淡的嘲笑,见晏归云看过来,她手指点着香槟杯壁,不急不缓说:“真是不知道这姓夏的给他们下了什么蛊,认识不久,一个个就跟着魔似的往他身上扑。”
下蛊的说法不准确,但万人迷主角的光环也不亚于下蛊。
“也不怕得病。”林星眠又讥讽。
晏归云睨了她一眼,心说:万花丛中过的盛钦原都身体健康,今天之前还是处男的夏知许自然更不可能得病。
林星眠一个人说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有些不悦,故意道:“今天之后,他也嚣张不起来了,晏归云,到时候我们各凭本事。”
她太胸有成竹了,晏归云不得不重视。
“林小姐,不管你准备对夏知许做什么,我建议你立刻停手。”他冷声道,“还有,如果有人以我的名义与你达成某些约定,我只能告诉你,你被骗了。”
林星眠充耳不闻,只随意挥了挥手。
晏归云:……艹,这些工具人能不能滚下线!
“林星眠和你说什么了,脸那么黑?”林星眠如来时般又飘飘然离开,白聿风这才问。
晏归云刚想摇头,想了想,还是说:“我怀疑她想对夏知许做什么。”
白聿风闻言不由诧异:“她怎么说的,能告诉我吗?”
晏归云只犹豫了两秒就把林星眠卖了。
听完之后白聿风陷入沉思,少顷,他问:“你今天没带表弟韩少卓过来?”
晏归云坦然道:“我拿完蛋糕就接了你一起过来的,不过,韩少卓大概是用我的名义进来了。”不仅进来了,人还被他绑在某个房间。
“不会是用你的名义。”白聿风说,“今天这场生日宴邀请的宾客不多,规矩是有帖进,一帖带一两个人不稀奇,即使有人因一些原因错过帖主进场时间,登记时也有侍者去向帖主确认。”
“我们两人一起来,没有侍者来向我确认……韩少卓是蹭了其他人的帖进来的?”晏归云反应也不慢,而且蹭的是谁的帖,答案再明显不过。
白聿风放下餐具,道:“有个简单的办法——林星眠既然笃定夏知许今天会遇到什么,我们可以提醒阿淳,让他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夏知许。”
“好主意!”晏归云眼睛一亮,但很快他眼里的光就没了:“夏知许呢?”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夏知许就不见了!
白聿风四下一扫,很快锁定了二楼的人影:“在那。”
晏归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揉着太阳穴的夏知许被一名服务生领着往长廊深处走去。
他一把抓住白聿风手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