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话本子塞回她怀里,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的话本子,不继续看吗?”
那话本随着他的力道在姜玉慈面前摊开,不偏不倚打开了极其火辣的一段,还碰巧是图文并茂的。
姜玉慈低头看了一眼,还是刚好在书房?
姜玉慈怪异地瞥了耳根通红的谢忆忱,一边不好意思一边暗示她吗?
“琼熙,你要不也看看这话本子?”姜玉慈低声说。
她的声音特意放轻,慢慢靠近他,甚至往他耳旁吹了一口气。
谢忆忱的耳朵极其敏感,她发现了这个秘密便按耐不住想要逗弄他的心思。
谢忆忱的声音难得结巴:“不看!孤还有公务要处理!”
说罢,他便打算起身离去。
姜玉慈使了个巧劲,将人禁锢在原地,语气轻柔:“看看吧,就看一眼,这些话本子在给我看之前,殿下看过吗?”
谢忆忱想要躲,但她缠得太紧,甚至躲不过,只好偏过头看一眼。
只那一眼,天崩地裂。
谢忆忱惊得瞪大眼睛,狭长的凤眸被震惊与羞赧填满,变成湿漉漉的狗狗眼:“不!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没看过!”
他的语速极快,怕说完了她就会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待着无趣,抱歉,我不知道底下人会送这些来。”
说完,他赶紧把那不堪入目的话本子合上,伸手拿起就打算扔了。
他竟然把这些低俗的话本子送到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面前,真是不该!
姜玉慈失笑,连忙伸出手拦住他,没想到谢忆忱第一反应除了害羞竟然还有歉意,怕她误会是他特意派人采买这些话本子给她看?
不过像谢忆忱这样的小古板,真想看他失控的模样。
姜玉慈靠上他的肩膀,依偎着他,语气带着钩子一般:“可是我已经看了,殿下是不是该补偿我?”
谢忆忱自然点头:“是,孤御下不严,令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诶呦,姜玉慈在心底忍不住将他怜爱一遍又一遍,说这样的话,和把自己洗干净送她嘴里有什么区别?
“什么都可以?”姜玉慈再次问。
谢忆忱不明白她为何会再次询问,他又不会言而不信:“自然。”
姜玉慈把人拉到躺椅上,谢忆忱不明所以,顺势躺下。
姜玉慈居高而下地望着他。
在这个角度看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那种难以形容的掌控欲被满足,仿佛他只是她私有物,她能够掌握他的一切,得到他的一切。
日光让人添上一分羞意,姜玉慈再怎么游刃有余、色胆包天,也没敢在青天白日里胡闹。
于是她干脆利落地用狐皮毯子将两人结结实实地盖住。
谢忆忱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弄得一愣,随即唇上传来柔软濡湿的触感。
意识到这是什么时,他下意识舔了一下。
依旧是像云,湿漉漉的。
谢忆忱只是愣怔一瞬,随即压下心底的羞赧,如她所愿。
……
暮色沉沉,谢忆忱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脸颊,语气尽量平淡道:“天色不早了,孤送你出宫。”
姜玉慈抬眼看了他一眼,颇感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谢忆忱不禁失笑,无奈地摸摸她的脑袋:“我有时想不明白,你为何干坏事前色胆包天,干完后就羞了?”
姜玉慈嘴唇嗫嚅几下,目光落在他如花瓣般的唇上,细声细气道:“我得意思意思嘛,若是一直色胆包天,岂不是什么都干了。”
谢忆忱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只此一次,你我婚仪未成,于理不合的事还是少做。”
虽然两人什么也没做,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胡闹了这么一通,也难免让人遐想。
姜玉慈再次瞥了他一眼:“都怪你,是你先说要弥补我的。”
谢忆忱一脸无辜,他说的弥补是金银珠宝或是其他姜玉慈喜欢的物件,怎么也没想到姜玉慈要的弥补是这个。
该面壁思过的人不是他!
“殿下,陛下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江南一案结果出来了,请殿下移步御书房。”吉祥公公看了一眼如胶似漆的两人,决定此时他应该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