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闺女哦,”姜重海笑着扶额,“太子殿下那是在关心你呢。”
“关心我?”姜玉慈半信半疑,“可赛马结束后,他就抛下我一个人自己跑了。”
“那你干嘛不追上去啊?”姜重海恨铁不成钢,“闺女,现在的情形是你喜欢太子,是你在追求他,所以你要主动一点嘛。”
姜玉慈挫败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谢忆忱那么难搞,上辈子他十七八岁那会儿脾气已经很好了,颇有一国储君的风范,没想到十六岁的他如此幼稚。
姜玉慈没有入宫的由头,只能待在家里等休沐日姜重海进宫授课时把她捎进去,经过几日的尝试,她的桂花糕终于做得既美观又美味,连姜重海尝了都赞不绝口。
今日休沐,谢忆忱却难得起了个大早,一人在习武场里头练剑。
“殿下,太傅同姜小姐来了。”小太监压低声音道。
谢忆忱擦了一把汗,把剑扔给一旁的侍卫,“请他们去偏殿稍候片刻,就说孤去更衣。”
姜玉慈把食盒放下,目光时不时向门外瞟去。
一旁的姜重海见她这反应,心中暗道女大不中留。
谢忆忱是踏着晨光进来的,今日他难得穿了一件清新淡雅的月白色锦衣,头发只用玉簪半挽着,着实显年少风流。
“参见殿下。”父女二人行礼道。
“太傅与姜小姐不必多礼。”谢忆忱虚扶起姜重海,余光忍不住瞥向姜玉慈。
见他正在瞧自己,姜玉慈眨巴了一下狐狸眼,露出笑靥。
啧,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谢忆忱心中暗道。
每次来东宫,姜玉慈的衣服首饰好像都是精心搭配过的,每次都不重样。
今日她穿了件淡黄色的宫装,发鬓上还簪着一朵小小的红梅,在乌黑的发丝中尤为显眼。
“老臣今日同陛下还有要事商量,这三本是老臣自己写的兵书,殿下不嫌弃的话,再可以翻看一二。”姜重海把一旁的匣子递给谢忆忱身侧的小太监。
“太傅今日不教孤练剑了?”谢忆忱有些失望。
“殿下的剑术已青出于蓝胜于蓝,老臣没什么可教殿下了,前些时日听说殿下与黎家公子比了一场赛马,等下次休沐老臣便传授殿下骑射的技巧吧。”姜重海道。
谢忆忱点头称是,“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太傅了。”
“阿父,我就留在东宫,可以嘛?”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姜玉慈是看着谢忆忱说的。
“太傅先去见父皇吧,待会孤会把姜小姐送出宫的。”谢忆忱微微一笑道。
“那便麻烦殿下了。”姜重海行礼告退。
看着姜玉慈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谢忆忱难得感到有些不自在,语气生硬问:“你这般盯着孤作甚?”
姜玉慈赶忙拿出食盒里的桂花糕放到他面前,“殿下,这是臣女亲手做的桂花糕,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孤平日里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谢忆忱瞥了一眼那盘桂花糕道。
“啊……”闻言姜玉慈有些失落,这桂花糕可是她做了好久呢。
见她满脸失落的表情,谢忆忱的心好像被蚂蚁啃食一样,那点似有若无的痛感时不时传来。
“不过看在是你亲手做的份上,孤就勉强尝一尝吧。”话音刚落,他便伸出手想去拿碟子上的桂花糕。
姜玉慈连忙制止,“殿下等等。”
两人的指尖相碰,又快速分开,谢忆忱不受控制地红了耳根。
“让孤吃的是你,不让孤吃的又是你,你到底想如何?”谢忆忱有些不自在。
姜玉慈微微一笑,“殿下忘了?得先让下面的人替殿下试毒。”
话音一落,外头便来了几个小太监,拿出银针试毒。
“其实……孤也没有那么讲究。”谢忆忱有些别扭道。
“殿下是一国储君,该谨慎的地方还是得谨慎。”姜玉慈道。
待全部检查过,发现没问题后,姜玉慈才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
谢忆忱的头微微往后仰,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