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汐从白天等到天黑,门铃作响时,唐巧出现在眼前,她却不敢上前:“阿姨、”
原来只要陆汐一来顾家,她看着这漂亮的丫头连工作都能放下,对她的喜欢比对从小木讷的顾一枵还甚。
“别急。”唐巧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他就是个混蛋,我今天见过他了,你别担心,他很快能出来。”
“阿姨、他真的好坏。”
陆汐不知道怎么告诉她,顾一枵到底有多坏。
唐巧换了鞋,牵着她往沙发走:“陆汐,公司的事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是现在没事了,就当他能耐,活该他吃点苦头,你别急,回来咱们在收拾他。”
“真的吗?”陆汐擦了擦眼泪:“阿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
唐巧拿她没办法,她是铁了心要去找一枵的。
“好。明天我让我林法顾带你去。”
拘留所里,林法顾走完程序出来的时候,陆汐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那双装满星河的眸子在林法顾走向他时,碎了一地。
“顾一枵说,他不想见你。”他也是斟酌了许久,该怎么婉转的告诉她,只是一看到她乖巧的样子,索性当断即断。
“不会的。”陆汐起身绕过他,对着林法顾身后的执法人员:“你帮我打开门好不好。”她的声音哽咽,最后变成低泣。
“抱歉,当事人明确表示不见。”执行人员无能为力的看着她。
“你、打开好不好?”
林法顾也难以理解,刚刚还乖乖坐着等他的女孩子,突然就蹲在地上哭成这样,他上前想扶起她:“陆汐,还差几道程序,我会尽快让他出来,你别哭了。”
陆汐知道他在里面,他怎么可以这么坏?那扇门后,顾一枵眼前的模糊将他吞噬,他没有一刻不想她,可他怕走出这扇门,明明那么近,明明看的见却无法将她抱进怀里的痛苦,比杀了他更残忍。
陆汐这些天一直在等唐阿姨的电话,却等来了顾一枵早已出来的消息,可他又去哪了?
“陆汐,阿姨这些天有些忙,他一个大活人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林法顾有他的地址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等我忙完了,我亲自把人绑到你面前。”
陆汐等不及,她照着阿姨给的地址找了很久,破旧的居民楼里,她想不明白顾一枵为什么会住进这里。
那是一间单间,简陋的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她就站在他身后哭:“一枵,我们回家好不好,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搬走,可是你不要在这里...”
“说完了吗?”顾一枵回来的时候,她就蹲在门口,抱着膝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直到他停在她身前,她才发现。抬头间,他看到她额角的疤痕,心底像被什么攥的紧紧的,痛到窒息。
“一枵,我们回家好不好。”
大概是被她跟的烦了,他的心乱成一团。
“陆汐,你现在站在这里,对我来说真的很残忍。”
“可是、顾一枵,你真的好自私。”陆汐走向他,刚触到他,他却当她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
“陆汐,我在说简单点,我碰过你,但你不吃亏,拿着那些钱好好过。”
“你闭嘴。”
陆汐一个字也听不下去,她突然抱住他吻了上去,只是那个吻生涩的毫无章法,从前,他从来不许她主动,他兽、性大发时,那吻更像侵占,她一直学不会他那样炙热的索取。
像是久违的甘霖落在了他的荒芜里,他僵着,这段时间他想着她撸过,可刚要携爱上青云时,那张泪如雨下的脸硬生生将他拽了下来,一次又一次,总能让他在关键时刻憋回去,她是有办法惩罚他的,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了那强烈的反应,顾一枵喉结滚动,那最后一丝理智聚集起来时他将她推开:“滚。”
“不滚。”
从前她惹他生气时,学着他的样子上去吻他,后来他情到浓时BA了她的衣服对她说:“这才叫哄。”
她笨拙的把自己TUO了个精、光“你说过,哄你、要这样子才算...那你别在生气好不好?”
那时的他从不许她主、动,他甚至变态到喜欢一件一件亲手给她TUO掉,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身体有它自己的坚持,他肮、
脏的输给那最原、始的本能,那一晚,对她来说很长...很疼,但很幸福。
醒来的时候,她蜷缩在他怀里,是她的顾一枵,光是看着,心疼的想哭。
“一枵,你还要我走吗?”
“是我错了,我做鬼也不会放任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怕我会掀了自己的棺、材板。”
她的世界里,从17岁开始就围着一个叫做顾一枵的男孩子,他曾给过她世界上最密不透风的保护,她要他永远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