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难得对他说这么多话。
“依你、但是这个要拿到不容易,你就坐那,给你涂上你在走。“
他已经重复了三遍这药很贵,在推卸好像有些不知好歹了,他没等她回答已经开始拆药准备。
诊疗灯的光倾泻下来时,陆汐闭着眼睛,头微微仰着、凡诚一转身,那张微扬的脸在光线下,美的让人贪恋、乖的又让人心软。他的气息有点长,很久、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长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仿佛蝶过栖息,这么近的距离,妈的、他想做个禽兽,彻头彻尾的禽兽,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陆汐的下巴被捏的生疼,诊疗灯的光照在她微微皱眉的脸上:“疼、”
凡诚的手松的不够彻底:“嗯。”
他把药体抹在那抹浅痕上,冰冰凉凉的,陆汐觉得应该快好了,猛地挣开眼睛,强烈的灯光下,凡诚看到了一整片的星河在他眼前闪烁,眸光流转间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失序。
他清晰的听着自己来自胸腔里的震耳欲聋、
他要这仅是靠近就觉得妙不可言的真实感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陆汐有些不自在,或者说换谁都会不自在,他的脸离得近,眼神晦暗的让人窒息。
诊疗灯的强光刺眼的难受,她不适的眨了眨眼睛。
“谢谢。”
说完陆汐伸手探到了诊疗灯的开关,关掉了那刺眼的光,和他那隐没的眼神。
她说:“我先走了。”
陆汐刚走到诊室前就听到门外走廊里的动静。
“陆汐啊、在凡医生办公室,呐、就你旁边那间。”是护士长的声音。
她听到了顾一枵那没什么诚意的:“谢谢。”
凡诚垂首间已然跟了上来:“陆汐、这药...”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顾一枵的脸突然闯进她明亮的眼底,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腕:“你怎么来了?”
“经过。”
见她额前几缕碎发贴着药膏,他神色难辨:“怎么涂的,头发都黏住了。”
这样的手法太过多余,目光落在她身后那张晦暗的脸上,顾一枵的眸色阴怏,他太懂男人。
“没关系。”陆汐用手擦了一下:“我们走吧。”顾一枵穿着今天早上她给他挑的休闲装,如沐在阳光里的颜色像她看到他时的明媚。
凡诚握着药盒的手青筋凸起,她擦的可真干脆,像是把他的一片心意揉碎了丢进垃圾桶那般的顺手。
凡诚的白天和黑夜,永远都是两幅样子,熟知他的兄弟心照不宣的领着几位漂亮姑娘来到包间,那几个女生自然是见过凡诚的,很自觉的哄着这位金主,他逢场作戏,要的是发泄,很快他把目光落在一张看似清纯的脸上,拽着人家往别间走,同行的卫朗嗤了一声:“凡哥,你倒是怜香惜玉一点啊。”凡诚郁结难舒,没有理会他的狗吠,那个女生很上道,跟着进了房间,正打算迎合挑逗一番,却低估了男人的兽性,凡诚一把将她甩在床上:“自己脱。”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实在难以下口,完事后听到她对他喊疼,他嗤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语气是归于平静的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