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来月经，行了不？”

顾一枵从记忆里抽身，他看着眼前站在海风里羞羞涩涩又拧拧巴巴的一张脸，这年他们高二，唐巧已经离开，她一个女孩子跟两个爷们一起生活，也有了自己的隐私，她胸前空空的，含着胸的样子我见犹怜。

他扼着嗓子一字一句：“那个、没穿？还是...撞...疼了。”

她的脸更红了，像能滴出血似得，头埋的更低，顾一枵除了看到那一颤一颤的睫毛，还有被风吹乱的头发，喉结滚动着，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啊？”陆汐刹住脚步蹲在地上被他拖行了一段，少年的胳膊强劲有力，一只手差点将别扭的女孩子提起来。

顾一枵回过头凶道：“听话。”

顾一枵带她去了一家离家不远的商场，一家英文名字的内衣店，他没那么拘谨，老板娘甚至还给他打招呼：“一枵？你妈妈很久没来给你买换季睡衣了，她忙啥去了？”

一枵没有回答她，指了指一旁的陆汐：“我妹妹，给她挑几件内衣。”

老板娘诧异的看着他两，最后实在忍不住笑，视线落在陆汐的脸上：“你这妹妹长的也真水灵啊，什么时候多的妹妹，”老板娘也不戳破：“小妹妹别紧张，阿姨给你挑啊。”说完她牵着陆汐，刚要上手陆汐吓的退后一步，顾一枵自然也瞧见了，他冷着脸：“你干嘛？”

老板娘笑着说：“我得大致摸摸看多大，才能给她推荐啊。”

陆汐红着脸摇摇头，顾一枵冷了她一眼：“不准摸。”

“行行行。”老板娘从少女内衣区里挑了两件小背心：“妹妹，你现在穿这种”她的视线又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遍：“在给你搭两件胸罩，你穿A就可以了。”

陆汐全程不敢抬头，顾一枵背对着她，双手插兜靠在收银台旁，她有一瞬觉得少年宽厚的背弯像一面结实的高墙，让她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站在他的身后更安全。

大二那年，少年终于不再是记忆里的少年，隐忍、克制、汹涌的占有欲都像积满山洪的堤坝，只差一丝裂痕便会轰然溃决，那天，陆汐陪他吃完晚饭，准备回宿舍，他没有说话，等她出门的时候，顾一枵突然冲了出来，陆汐被他的样子吓到，可更吓人的是他一路将自己抱进房间，丢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开来，一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错愕的看着他，这些年他最过界的也就是吻她，可现在....

“顾、一枵、你...”

他站在床边，□□，拳头握得极紧：“陆汐，我想看。”

他亲眼目睹她从女孩变成女人，他对她身体的渴望早就在无数个夜晚BAO发，她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陆汐紧张到失声，看着他颤抖着手指伸向她，温柔又急促的脱掉她的针织衫，深秋的天气，外套下只剩一件吊带，他的手触到胸前时，眼睛紧闭，像在品尝着什么。

她单薄的衣物，他仿佛tuo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第一次被她的身体震惊，白皙的吹弹可破。

“看、看...看完了吗？”

她颤颤巍巍的去扯一旁的被子，却不知道自己这时候的摸样到底有多gou人，下一秒，顾一枵整个人在她眼底放大。

“陆汐，”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颤的不像个成年人：“给我。”

她不懂抗拒，从前、少年在边界里失控着，压着声音说：“陆汐还没到年龄，老子还能等。”

现在她21岁了、是他说的可以了吗？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像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控制着，在他的气息里迷失方向。

直到疼痛贯穿整个身体，她企图推开他：“疼。”

那时晚风醉人、年少最干净的温柔留给了陷落的黄昏。

他们在海边一直拍摄到很晚，他们中间有一个被叫做叶欢的摄影师似乎有自己的工作室，听说也办过展，陆汐被造型师画了一个海边精灵的妆，整个人在灯塔下，像掌控一方的神女，美的若隐若现。一直到晚上十点，海边的烟火燃尽，花瓣被海浪冲散，他们才意犹未尽的收工，那个叫叶欢的摄影师提议请大家聚餐，她想拒绝，可木木却不给她机会：“必须去，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

有人起哄去朝曦，听到这个名字陆汐也就没有在拒绝了，既然离家近，就不扫大家的兴了。

包厢里吃的一堆，陆汐有些饿了，安安静静的吃完，木木抢过叶欢的相机看成果，一边看一边惊赞：“你今天请这顿一点也不亏，陆汐这种绝色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叶欢频频点头：“是是 、谢谢你了，这组照片宣传的好用来引流绝对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