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打完,抱着他的脖子哼哼的,他抱着陆汐刚走到电梯外,就遇到了也准备离开的苏熙。
“你不是也喝酒了?”他看了一眼顾一枵怀里的人:“我送你们。”
他索性点了点头:“有劳。”
酒店外,苏熙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门外。
上了车,怀里的女人又哼了几句。
“别闹,快到家了。”
“可...”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可是...想...吐了。”
她睁着红红的眼睛,却又说不出的娇艳。
让人想马上摘了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停车。”
苏熙说。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顾一枵刚要抱她下去,她贴的更紧,紧到他动作不便。
“别闹,不是想吐吗?”
她摇了摇头,含着一汪剪影:“我生气...了。”
“为什么?”
他笑。
“谁都不能说...你。”
这话倒是难解又不难解。
“那你会怎么样?”
“我会...保护你。”
她抱着他的脖子:“顾一枵、我们回家。”
“好。”
司机见状,又轻轻关上了车门。
车子在临海城外徐徐停下、
苏熙走下车:“方便的话明天我来项目部找你。”
陆汐喝了酒,不便吹风,他也不便寒暄。
“行,不送了。”
苏熙刚要上车,莫名回头,往更深的门庭里看了一眼。
顾一枵的步履迈得急,走至拐角时,苏熙看到了他怀里那张月色下白皙的脸。
宴会上那一幕撞得胸口发紧、那样的眼睛...朝他看来时,他居然也会失怔。
顾一枵刚出电梯,顾涛的身影站在电梯外,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这...陆汐怎么了?”
顾涛手忙脚乱的,想伸手帮忙,顾一枵抱着人身子一偏。“喝了点酒没事,我自己来。”
“行,快进屋去。”
顾涛侧身,帮忙开了门。
顾一枵一气呵成,将人抱进房间,她的衣服需要换,但现在不是时候,顾一枵给她盖上被子,出去时带上了房门。
顾涛坐在沙发上,顾一枵脱下西装外套,扯了扯领带,坐在顾涛的对面。
“怎么来临海也不说一声。”
“有点私事,对了,我想带陆汐去趟海岛,你不是忙吗?就让她陪我去一趟,大概两三天。”
这话听着新鲜。
顾一枵挑了挑眉:“怎么,你在海岛还有一个家?给我添了弟弟还是妹妹,需要陆汐代表我去认亲?”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说实话,不然不放人。”
顾涛叹了口气,虽有意隐瞒但还是挑了重要的说:“我的战友,母亲不在了,这不是得到消息了,准备去一趟,在说了我和你陆叔叔还有这位,当年可是过命的关系,这么多年没联系,突然通知我,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就让陆汐代表你陆叔叔去一趟吧。”
顾一枵看着他的目光,从平静到审视再到嗤笑。
漏洞百出,但是他这会儿酒意上头,有些累,懒得听他编。
“随便选间客房,自己收拾自己睡,我先睡了。”
顾一枵起身就走。
“诶,回来。”
顾涛恨不得将他抓回来,可他三两步就走回房里,不给他半点商量的余地。
顾一枵洗了澡,换了衣服,刚要给陆汐脱下礼服时,身旁的女人醒了,一双水眸雾蒙蒙软乎乎的落在他脸上,眼波轻晃,像浸在水里的碎星。
“醒了,抱你去洗?”
酒雾蒙住她一双含潮的媚眼,她捧着他的脸,看的顾一枵喉结滚动,他没忍住愠了一句:“你这样看着老子,又不上,要我命?”
冰凉的唇贴上他滚烫的身体,像一滴蜿蜒而下的水珠,坠入无边温热的深海。
她是被深海吞噬的水珠,在沉长的暗涌里,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