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对他的反应好不自知,一双水润、红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完了软乎乎的往他怀里、蹭,声音娇滴滴的撞的他心花怒、放:“顾一枵,我很想你。”
他可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受不住她的投怀送抱,整的他思想泛滥,他可是真刀实枪的年纪,没收住可是会出事的。顾一枵掐着她的脖子,眼底带着、欲:“会勾、引我了?有进步啊。”
陆汐好冤枉呀。
顾一枵舔了舔嘴唇。
屈膝起身:“老子去洗、澡。”
可他刚退到床边,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只是这声音明显比某人礼貌。
顾一枵拧眉看她。
陆汐一脸茫然的摇头:“会是谁啊?”
他犹疑着走去开门,只是门缝略开,一张笑意满满的脸在对上他怏怏的表情时,瞬间凝滞。
苏熙敲门的手抬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好一会儿,那表情才恢复如常。
“顾、顾总,你怎么来了?”
顾一枵心里冷哼,面上如常:“有事?”
“也没什么事,我母亲叫人送了些水果甜点过来,让我叫陆汐过去一起吃。”
“谢了,她不方便。”
屋内没有动静,苏熙的目光也很绅士般,并未飘远。
“那好,我先走了。”
等门被关上,顾一枵嗤了一声,走到床边,将人扛起来。
“你干嘛啊?”
“洗澡。”
“我洗过了。”
“你不乖、”他把人又丢进浴缸,陆汐樱唇微启,还未发、声便被堵上:“还是你想去吃?”
“我不想吃。”
“那就做。”
“你还没...”
“边做、边洗。”
不愧是顾一枵,什么都能说出来。
她试图起身,大水扑腾下,他一把扯下她的浴袍,他猜对了,那里面一丝不、挂,他的掌心锢着那细腰、掌、心下的每、一寸,几欲让他失、控。
陆汐被折腾一通,等他餍足被抱回床上时,小腹一阵绞痛。
她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才知道自己又过火了。
“很疼?”
可那股疼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缓了会儿,摇头。
钻进他怀里时,那双星眸看着他,盛满碎光的眼底像在期待什么:“顾一枵,你给我求婚吧?”
“你疯了?”
“现在好不好?”
她难得调皮,可他显然懒得配合。
“想的美?睡觉。”
“那我不嫁你了。”
就这软乎乎的,想气谁?
“那没人敢娶你了、你做一辈子顾一枵的女朋友吧。”
“为什么?”
“谁都娶不起我心爱的女人。”
那是他心甘情愿倾其所有,唯一的珍宝。
珍宝不闹他了。
那双抱着他脖子的手很紧很紧,紧到他嫌弃的拽下她的手:“说不过了?想勒死我了?”
“我爱你。”
很爱很爱!
“要爱到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才叫爱知道吗?”
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盯着他,显然没懂。
“顾一枵,你身边也有很多女人。”
他哼了一声,他坐怀不乱时她怎么就不提了?
“你不累了是吗?不想睡了?”他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来,别睡了。”
“睡、睡。”她连连摆头:“我累,我不来了。”
他唇角轻牵,看着她慌张的侧过身,没忍住掐了一把那娇滴、滴的脸。
陆汐是被不明物体砸裂窗户而吓的惊醒,她从床上坐起来,顾一枵站在窗边正在收拾残局,他迅速堵好了所有的房间缝隙,最后才拉上窗帘,可电闪雷鸣将屋内的狼藉照的一清二楚,她在被惊雷炸响的那一瞬,将自己缩进了被窝里。
始料不及的台风来的比预期早,睡前顾一枵给窗户留了一条缝,这才导致屋内现在一片凌乱。
顾一枵做完一切回到床上,才发现凌晨两点的短信全是海岛的应急预警,看来,他们要暂时困在这里。
外面狂风大作,发出呜怏的嚎叫~
顾一枵抱着缩成一团的陆汐,突然庆幸自己还好来了,不然隔着海域的距离他又要尝一遍肝肠寸断,他突然发觉海岛和他们八字不合,来了两次,显然两次都不那么让人在之后想去回忆。
真是糟糕。
又一声惊雷巨响,伴着走廊里传来的零碎声音,大概是有房间受到了台风的损坏,有怨声入耳:“已经准备了应急措施,实在抱歉,别紧张,只要在房间呆好不会有事的...”
工作人员大多都是岛民,对台风的来袭显然已经司空见惯,面上波澜不惊,解释安抚滔滔不绝,走廊上的声音没有持续很久...
“顾一枵,我们明天不能回去了。”
他的眼神漆黑如墨,看向她时,带着能瞬间抚平她不安的温柔:“嗯、还好我来了。”
这话很软,把她此刻不安的心绪都堵在了门外,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这是一个完全把她揉、进怀里的姿、势:“你在睡会儿,我在这里别怕。”
她嗯了一声,鼻尖全是他干净清冽的味道,可她睡意渐消,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来,会是怎样的身心煎熬,她此刻还能否睡的这般安然?
门外那人的话还缭绕在耳边,他说,只要呆在房间里就会很安全,可她现在已经在最安全的领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