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又在轻声说话,我用力拍了下他的臀部:“那安安觉得自己又轻声说话,对吗?”
“对不起……”他颤了颤,提高声音,“我会自信些。”
“嗯。”我满意了,给他轻轻揉着。
“孟兰。”
“嗯。”我动作不停,“怎么了?”
他转过脸看我,眼里带着温柔:“……真好。”
我轻笑道:“那今晚可要欢好?”
他微微一怔:“可以么。”
他又在轻声说话,我抬手要打,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提高声音:“可以么?”
我放下手,点头:“可以。”
宋承安笑了:“好。”
我也笑了:“然后……换你来掌控?”
“当真?”
“嗯。若要我一直掌控也可以……”我揉了揉他的臀部,坏笑,“那样只怕是你的屁股要继续遭殃了。”
他摇摇头:“还是我来罢,你手疼。”
我忍不住调戏:“真怕连出恭都不敢?”
“嗯。”他耳朵又红了些,脸上带着不好意思,“也有点。”
“来吧。”我解下外衣,轻笑,“求夫君疼我?”
“乖。”宋承安起身将我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来。
我回吻了他,吻得热烈。
经过刚才那一出,他动作轻柔,却大胆了很多,在我耳边低语道:“喜欢这样么?”
“喜欢。”
“那便……多喜欢些。”
我笑了笑:“好……”
宋承安喜欢玩些小情趣,我也不甘示弱,你来我往地互相逗着对方。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说……要谁。”
“要安安,要宋承安。”
他适时放缓动作:“说……最喜欢谁。”
“最喜欢宋承安……最喜欢安安……”
“嗯,给你,”他抱着我,语气温柔,“都给你。”
我们紧紧相拥,缠绵缱绻。
等平复呼吸后,我看着他笑。
他耳尖微红:“笑什么。”
我摘了他的面具,轻轻抚摸他的右脸疤痕。
宋承安由我动作,眼神温柔。
我笑道:“安安好看。”
他怔了怔,唇角微扬:“嗯。”
“还记得吗?我以前说安安毁容了也好看。”我在他的右脸上亲了一口,“我说的是真的。”
他回吻了我的左脸,说道:“记得,都记得。”
我吩咐了丫鬟准备热水,又继续跟他调情。
“安安你好乖。爱不爱我?”
“爱,很爱。”
“要不要跟我一辈子?”
“要。”他眼底带着笑意,靠近了些,“一辈子。”
这么说了些话,直到丫鬟说热水好了,我们手拉手去了浴房。
浴房里已经换了大浴桶,我们洗了洗身上,才一起泡在浴桶里,我满足地说道:“哎呀~这大浴桶就是爽。”
“嗯,”宋承安环住我的腰,低头看我,“喜欢么?”
“喜欢。”我握住他的手,把玩抚摸,“手心还痛吗?刚刚都没给你手心上药。”
“不痛了。”他摇了摇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打的……不痛。”
“你就这样给我赋魅。”我笑了,转头看他,“下次打你大腿里侧,看你痛不痛。”
“……那。也愿意。”
“真的?哎呀~温润如玉的宋大人,到时候可就……”
他耳朵绯红,低着头:“……别说了。”
“这就羞了?”我笑着拿起香胰子,“来,给你搓澡。”
“嗯。“
“身材倒好得很。”我给他身上搓着泡沫,逗他道,“小伙汁,老夫看你骨骼清奇,是块练武奇才啊!”
“练什么武。”他被逗笑,抬眼看我,“练怎么被你欺负?”
我也笑了:“你不是说之前也练武么?”
“嗯,不过生疏了。”
“那我说你是练武奇才,又没说错什么。听说厉害的武林中人会轻功水上漂,真的么?”
“那多是话本夸大,不过轻身功夫确有。”
“这样啊……那你见过什么能人异士吗?”
宋承安回忆片刻,说:“见过一个老道士,能隔空取物。后来发现是袖子里藏了钩子。”
我惊讶地挑挑眉:“是用钩子做障眼法吗?那还是挺牛的。”
“嗯,不过……那些都是糊弄人的。”
“帮我搓背。”我点了点头,把香胰子递给他,背过身去,“像这样的我也听过。”
“嗯。听过什么?”
“就是看似是魔法,实际上也是障眼法的。”
我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大街上有表演,一个人被绑起来关在箱子里,过一小会儿却从另一边出来。以前好奇对方怎么做到的……后来才知道那箱子后面的门是打开的,绳子也是特制的,一拉就断。”
“嗯,这些把戏,看穿了便无趣。”
“就是。”
“好了。”
我们身上都是泡沫,我拉他起身,用干净热水洗着身上。
宋承安的臀部接触到热水时,总会轻轻皱下眉头,我小心翼翼帮他洗着,他就看着我笑。
等收拾好躺在床上,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平和:“睡吧。”
“安安……”我还很精神,轻抚他的衣襟,轻笑着。
“嗯?不困?”
“我想吃葡萄,请不请我吃?”
“……孟兰。”他很无奈,又轻声说,“想吃便吃。”
我笑了,扑进他的怀里:“睡吧。”
“嗯。”
我不再说话,靠着他逐渐困倦,迷迷糊糊间,我感到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