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殊:“你要去什么地方?”
“血月海。”
沉殊想了想,从乾坤镯里拿出仅剩的一朵金莲,说:“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莲花我用不上,给你吧。”
玄离思低眸瞧着,忽然问:“这是定情之物?”
沉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我收下了。”
“照你这么说,”他要接过莲花,沉殊的手缩了缩,道,“我送了别人不少东西,都是定情?”
“谁说的。”玄离思拧眉,显然不悦。
沉殊平淡:“你说的。”
玄离思:“……”
他不再说话了,又从自己心口处抽出他的本命法器来。
这次她离得很近,也有时间好好打量观察。
玄离思将它横在身前,手掌在上面虚空抚过,说:“这是没骨剑。”
“剑?”
原来不是尺吗?
沉殊正觉疑惑,接着她看到那尺变化成为一把由骨头化作的剑,剑尖比一般的剑要圆润些,剑身也略阔,与方外山的剑不同,这把剑更为厚重,气息也更为磅礴古朴。
沉殊盯着它,问:“我能摸摸吗?”
玄离思笑:“拿着。”
他把没骨剑交给她,沉殊上手摸了摸那剑尖,竟然全然没有杀伐之气,而有一丝温柔的气息。
还真是奇特。
她要把剑还给他,没想到玄离思却说:“没骨剑是魔主的象征,历来被争夺不休,阿殊,先代我保管吧。”
“如此重要之物,你要交给一个小小门派的小小弟子,还真是好算计。”沉殊漫怠了些。
玄离思脸黑:“什么算计。”
不开窍。
“我走了。”
“等等。”
玄离思愉悦挑眉。
还未待他说什么,沉殊道:“你若是一去不回,我可不敢只身去闯血月海,留个联系方式吧。”
半晌,玄离思交给她一块小巧的赤色玉令。
那玉令设计的很是巧妙,是一尾鱼的造型。
“借你一滴血。”他说。
接着沉殊看到他又拿出一枚玄色鱼形玉令,她将血滴入玄色玉令中,玄离思同样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入赤色玉令中。
沉殊在赤色玉令中注入灵力,竟甚觉奇妙,仿佛是使用联络符时的感觉。
“这玉令是一对?”
玄离思应首,说:“不错,这是魔族特有的联系方式。”
沉殊将玉令收进了乾坤镯里,回道:“好了,你走吧。”
玄离思:“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沉殊摇头。
玄离思看了她一会儿,待她正欲催促时忽然道:“关于地参花,师姐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通过玉令问我。”
他身在魔族,她如何能随意使用玉令进行联络,但沉殊还是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他离开。
待人离开后,她才得空去了药峰。
“你终于来了,师姐。”季风面色焦灼。
“彩彩呢?快带我去。”
沉殊抱着毛团子,低声:“一会儿就全靠你了。”
毛团浑身懒劲未卸,张嘴便道:“我要吃大补的,你之前分明说你们这里有大补之物,到底在哪里啊?我至今都未吃到。”
沉殊面不改色:“当然是有的。你一会儿要救的弟子就是一位药道天才,你若能把她救活了,丹药自然少不了你的。”
毛团翻了个身,将信将疑:“当真?”
“当真!还请大人救她一救。”
沉殊还未回话,季风已先一步道。
说话间,他们二人已到了云彩彩的居处。
李长老也在那处,见沉殊到了,便和她说起当时的情景,自顾自地叹气说道:“是我没拦住她,她若不是为了阻止那只镇山虎,也不至于带着药炉过去。”
“当时四翼镇山虎踩了师妹一下,她身上这股缭绕不散的气息便是因此而来吧?”季风担忧地问。
毛团适时出声:“将我放下来,我来看看。”
沉殊便将它放到了床边。
毛团爬到云彩彩身上,微微张口,吐出一簇金黄色的火焰,火焰落到云彩彩眉心,很快就顺着她的眉心侵进了身体里。
片刻后,沉殊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