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张房卡被塞进桑莫晚手里。
听说和亲身经历始终不同。那一刻,桑莫晚恶心的几乎要将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可经纪人的眼睛还牢牢钉在她身上,等她的回答。
那一刻,四肢像是被浸入冰窖,浑身僵冷。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只有无边的寒凉与麻木包裹自己。
桑莫晚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她的脚步变得无比沉重,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棉花上。
江时眠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酒店的长廊暖光柔和,地毯吸去了所有脚步声。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有人穿着简约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利落。
他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步履不疾不徐,微卷的发丝垂落在额前,神情淡然。
或许是她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在她身边停下脚步。
随后吩咐跟在身后的人,“这位小姐好像不舒服,问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一直在暗中盯着桑莫晚的经纪人连忙出来,满脸拘谨的客套与讨好。“江二少,这是我的艺人,她没事。谢谢江二少的关心。”
被称作“江二少”的男人笑了一下,“你认识我?”
经纪人立马讨好的笑着,“江二少的大名,我自然是听过的。”
“很好,”江二少点点头,“这人归我了。”
说完,不再给经纪人一个眼神,径直从桑莫晚身边走开。
暖光映着他的侧颜,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唇形圆润。
他明明是带着笑的,却仿佛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矜贵清冷。
之后,桑莫晚就被他的人送到医院。
她其实没有生病,只是被逼到极致,从生理到心理产生了极致的厌恶感。
可江时眠的人还是让她在VIP病房住了一晚。
费用全包。
她像是他在路边随手施舍了一点儿食物的小猫小狗,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对她来说,却是无法忘怀。
那之后,她再没有见过江时眠。
仿佛那天的遇见,只是她的一场梦。
直到五年之后,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鲜花、珠宝、豪车、游艇……他用很多女孩子喜欢的方式,高调又张扬地追求她。
他将她视作猎物。
而他,就是稳操胜券的捕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