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甜腻的声线让程尚恩头皮发麻,自己感觉像被冰冷的毒蛇绞缠。
柔缨毫不留情地踹向程尚恩的膝弯,拽着她的衣领和头发,生生将地上的程尚恩拖回驿站。
力道大得出奇,任凭程尚恩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于是她只得徒劳地拍打着柔缨的臂膀。
柔缨“啧”了声,于是又加了一只手以不容置喙的力道直接将程尚恩提了起来。
她就像被拎起来的小鸡仔,只能无助地扑棱着翅膀。
就在这时,一根细小的针以飞快的速度扎进了柔缨手臂的穴位,她猛的撒开了手。
程尚恩一落地,就赶紧往外爬,柔缨高声喝道:“程尚恩,你跑个试试!”
程尚恩心中有密集的鼓点不停地跳动,就像不停歇的雨,且是有腐蚀性的。
她一刻也不敢停,哪怕双手抖得不成样子,身体痉挛,躯体化惊恐发作。
她的眼前全是模糊一片,在隐隐绰绰的视线中,她看到一点洁白的鞋尖。
“来人!给我抓住她!!”柔缨见程尚恩要被带走,着急让下属捉住她。
霎时,一群黑衣人如出鞘的利刃直直向她们母女二人袭来。
母亲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轻功飞到了一匹白马上。
也不知是何缘故,这匹白马竟然跑得极快,将黑衣人们的马远远落在身后。
待到她们抵达码头,一艘船恰好停泊在岸边。
母亲抱程尚恩上船,白马也进了马舱。
“尚恩,你没事吧,”母亲突然额角一抽,痛呼:“啊!——”
“娘,你怎么了?”程尚恩满脸担忧地问。
程尚恩从模糊的视网膜里只能看到母亲的额角亮起了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