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底借助微弱的折射月光只能看到眼前一两米的东西，于是她们只能凭本能向右游。

等到游了10分钟左右，他们总算在水底看到了一扇紧闭的半圆形铁门。

这扇铁门严丝合缝，只在把手处留了一个转轮。

人鱼用尖利的锥形指甲刺破门皮，四周的河水瞬间因为落差涌入门内。

人鱼抱着程尚恩快速进入门内。

他们进入之后只能看到墙壁四周微弱的长明灯明明灭灭。

鱼尾淌在泥水中，哗啦哗啦回响在空荡的地下工事中。

这里修建的极为逼仄，人鱼几乎要把身体对折才能勉强通过，于是她就将程尚恩背在背上。

程尚恩开口道：“要不，我自己走吧……”

人鱼不容置疑地将程尚恩背在背上，吃力地向前挪去。

鱼鳞与地面的摩擦声刺得人起鸡皮疙瘩。

顶上有密密麻麻的电线缠绕，还有一些人造的白炽灯。

约摸走了五分钟，有一个下行的楼梯，

人鱼先放下程尚恩，自己先下去探查情况，

人鱼在最下面看到墙体的侧面有一个极为狭小的房间，它被绿漆的铁栅门所封闭，

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封闭玻璃罩，罩内有一个红铁皮潜水艇，只在上方开了一个圆形的玻璃观测孔。

能看到红铁皮内全是浑浊的红色液体。

人鱼轻而易举地打开铁栅门，在旁边的实验观测本上看到了熟悉的日文。

大概意思是：把活人放进密闭的潜水艇中，在放有潜水艇的玻璃罩中注水封顶，模拟艇外水压至海底3千米，

借助潜艇上的机械臂把潜水艇随意弄出一个小孔，潜艇内外的气压和水压达到了差值最高，

潜艇里的活人瞬间被挤爆，骨头血肉全被挤碎爆裂成了一滩高密度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