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聊着课堂上的趣事,分享着刚买的糖果,计划着下次再来要去哪里。帕笛芙夫人茶馆被玛丽列为了重点目标,尽管伊芙和莉莉对那里过于甜腻的装饰表示怀疑。
离开三把扫帚时,她们的脸蛋都因为黄油啤酒和室内的热气而红扑扑的。在街上,她们又遇到了刚从佐科笑话店出来的詹姆和西里斯。
詹姆怀里抱着一大袋显然是“战利品”的东西,看到她们,立刻兴奋地举起一个看起来像鼻烟盒的东西。
“嘿!伊万斯!伊芙!看这个!最新款的咬人薄荷糖!只要——”他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盒子突然弹开,一只小小的、橡胶做的假老鼠猛地跳出来,吓了玛丽一跳。
西里斯在一旁抱着手臂,脸上带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对着伊芙无奈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看吧,他就这点出息”。但他灰色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显然在佐科玩得很开心。
莉莉没好气地瞪了詹姆一眼:“幼稚,波特!”她拉着伊芙和玛丽:“我们走,再去看看文人居羽毛笔店有没有新出的墨水。”
女孩们笑着与男孩们擦肩而过。伊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西里斯正懒洋洋地靠在佐科的门口,目光追随着她们的方向。
遇到她的视线,他极其短暂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转头对詹姆说了句什么,引得詹姆又开始大叫。
夕阳将霍格莫德的屋顶和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都染成了金红色,空气里的寒意渐渐加重,却驱不散学生们脸上的兴奋和满足。伊芙、莉莉和玛丽随着返回城堡的人流踏上归途,每个人都提着鼓鼓囊囊的糖果袋和小玩意儿。
冷风吹在伊芙因为黄油啤酒和室内热气而发烫的脸颊上,感觉格外清爽舒服。她听着莉莉还在兴奋地复述着蜂蜜公爵里那种会尖叫的糖有多好玩,玛丽则计划着下次要去帕笛芙夫人茶馆看看——“虽然听说那里的东西甜得发腻,但至少得去见识一次。”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吵吵嚷嚷的动静。是詹姆和西里斯,他们似乎刚从佐科笑话店进行完最后一轮“扫荡”。
詹姆正试图把一包“发烧糖”塞进已经快爆炸的口袋里,一边还在大声对西里斯说:“就应该放在麦格的座椅上!等她一坐下,‘噗’!头发变成金丝雀羽毛!”
西里斯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比詹姆从容得多,但嘴角勾着的笑意显示他也没少出馊主意。听到詹姆的计划,他懒洋洋地点评:“太明显了,要放就放在邓布利多的柠檬雪宝盒子里,那才叫惊喜。”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走在前面的伊芙她们,恰好和回头看的伊芙视线对上。
极快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对她挑了一下眉毛,灰眼睛里掠过一丝共享着“我们干了好事”的默契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瞬间的交流只是错觉。他转头继续对詹姆说了句什么,大概又是一个更缺德的主意,引得詹姆哇哇大叫着表示反对。
莉莉也看到了他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拉着伊芙和玛丽加快了点脚步:“快走,免得被他们的愚蠢传染了。”
“哈哈哈…”伊芙没忍住,大笑出声,引的附近的人都往她们这个方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