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是庄主和乔师兄将她带回来的,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病患,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山庄的弟子!”
“怎么一样的衣服,她穿着就这么灵秀呢?不都是素袍莲纹嘛!”
“哎呀,关衣服什么事,人家长得好,可不是穿什么都好看?”
“早听说是个绝代佳人,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怀秀也看到了她们,一下窜到阿夕面前,热情地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怀秀!你真好看,长得跟仙女似的!”
少女活泼俏丽,真心热情的夸赞让阿夕都被感染,语气不由得轻快了些:“你好,我是阿夕。”
又道:”谢谢你的蜜饯,很好吃。”
怀秀一脸自豪:“是竹韵给你的吧,你喜欢吗?下次我再做给你。”
阿夕含笑点头:“我很喜欢。”
刚刚和怀秀坐一起的几个少年少女此时也围了过来。竹韵一一为她介绍,分别是常茹,林风和竹剑。
常茹眉眼英气,林风笑容谦和,竹剑手执长剑,正气凛然。
阿夕一一见礼,忙活一通大家终于坐了下来。
桌上膳食丰富,粥点面点俱全。
竹韵拿起一个包子:“常茹和竹剑是武修,主剑。怀秀和林风是医修。阿夕你是初学,二者兼修,分别由炼药堂和演武堂的师兄师姐们负责。一个月后根据考核结果和个人意愿,再选择专于何道,届时由长老教导。或如我一般,两者皆优,双修未尝不可。”
阿夕点点头,眼露崇拜。
竹韵接着道:“炼药堂教习师姐恰好是怀秀,演武堂则是竹剑负责,所以你放心学就是了。”
怀秀得意地朝阿夕眨眨眼,阿夕失笑,恭敬道:“那就烦请怀秀师姐和竹剑师兄多多指教了。”
怀秀很是受用,哈哈大笑:“好说好说。”
竹剑亦颔首微笑。
他们来得比较早,但都快吃完了,阿夕也没看到乔堇,她好奇地问竹韵:“乔师兄不吃早饭吗?”
竹韵看她一眼,有些想笑,低声道:“想什么呢!乔师兄和阿空师兄事忙,他们的膳食是有专门弟子送去的。”
原来如此,难怪昨日师兄见到她时颇为惊讶。
竹韵心念一转,又道:“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阿夕轻咬了一口豆沙包:“好奇罢了。”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怀秀探头过来。
竹韵和阿夕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怀秀领着阿夕先去了趟藏书楼,挑挑拣拣拿了七八本书塞在阿夕手里:“这些都是基本的药理知识还有药材识别,以及一些基础疾病的特征和治疗方法,你尽快看完。”
书一本一本堆叠起来,几乎越过了阿夕的头顶,她探出头来乖巧点头回应,实际上手都麻了。
这书也忒沉了吧!
随后又去药房转了一圈,告诉她怎么识别比对区分药材。
最后再带她来了炼药堂。
怀秀:“在这里,长老会教我们如何诊断、方剂变化、金针刺穴法,以及最难的——炼制丹药,一个月后,你才可能有资格正式在这里学习。”
阿夕惊叹不已,讷讷点头。
怀秀拍了拍她的肩,接着给她讲解一些细则。
忙忙碌碌,一上午就过去了。
临走前,怀秀还嘱咐她,这一个月,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来问,见她点头应好才放心离开。
下午,阿夕跟着竹剑了解了一些武学知识,竹剑又顺手塞了她几本书。
此时,她的脸已经笑僵了。
演武堂分部较多,但主要还是以剑、刀、鞭为主。
堂主雷安州主剑,副堂主叶明川擅刀,叶少华鞭法独绝。
箭术是最基本的,人人都学。
最后,竹剑给她布置了任务,让她每天扎马步一个时辰,练箭一个时辰,不可偷懒松懈。
回栖云院时,阿夕抱着厚厚的一摞书,手僵了,腿软了。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屋子里的。
临睡前,阿夕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小贴身的玉佩。
玉佩有半个巴掌大小,玉质极佳,圆润通透,是上好的和田白玉。
雕刻极为精致,双龙盘旋,日出东升。
最绝妙的是,那太阳竟是红色,且非人为红漆,而是白玉天成。
寻常白玉有一抹红便是瑕疵,算不得佳品,偏偏这红十分艳丽夺目,设计者也很有巧思,雕刻成太阳模样,实在巧夺天工。
这玉佩不知从何而来,阿娘说捡到她时,就已经在她腰间了。
这是唯一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她珍惜无比,一直贴身保存。
逃跑那日怕丢失,阿夕特意将玉佩缝在衣袖的夹层里,还好竹韵给她清洗后没有扔掉破损的衣物。
如今她有了朋友,有了对未来的期许,也将会有自保的能力。
身体虽然疲惫,内心却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阿夕把玉佩贴近心口,微笑着闭上了眼。
月上中天,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