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学生到处活跃着,这时班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学校举办运动会,得有人参加。
以往一中俩个实验班是除了考试之外任何活动都不参与的,但今年另一个实验班好几个学生出现了身体问题,年级主任开始注重了这个问题。
“不报项目,当观众的行不行?”一个男生调侃道。
“你先来个五千米,我给你把名字填上了!”班长立即用铅笔给他填上。
男生见状,快速朝班长冲去,哀求道:“姑奶奶,我就瞎说说,五千米我得打车去参加了。”
“白长到这么高,再给你报个丢铅球,好好锻炼锻炼。”班长顺着他意,开起了玩笑。
“每个人都要参加吗?”女生围了上来,体育运动对于青春期且长期没有训练过的女生来说,是十分的不友好。
班长耐心地给几个女生解释:“老高晚上开班会肯定会随机点人参加的,你们提前报上一些简单的项目占个名额,剩下那种难一些的就不会在点你们了。”
“行吧。”女生集体叹气,“那我们先报个四乘四接力跑吧。”
“你报个啥?”周竞用手肘猛击陆北琛。
“五千米吧。”
周竞愣不住发笑,“你求偶呢?”
在一中能报五千米的男生屈指可数,一中没有体育生,从好几年前的运动会开始举办到现在,报五千米的男生不超过十个,其中还有五个是给喜欢的女生展示自己。
陆北琛不搭理他,上前把自己名字填了过去。
周竞笑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窃窃自语道:“求偶期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
陆北琛签完名字就出去了,班长看到项目后,转头朝周竞称赞道:“周竞,你也参加五千呐,看不出来呢!”
猛然被提及的周竞,如晴天霹雳般大吼:“你大爷的陆北琛!”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往班长那边冲过去。
“白纸黑字不能改了!”女班长把名单往女生堆里藏,死活不让更改。
周围男生见俩人如此自告奋勇,为了不殃及自己,一块上前把周竞往后拉,还笑着说道:“男女有别!周竞你可别乱来!”
班长像是母鸡一样把几个女生护在身后,说着:“人陈青青和何海璇俩个女生都分别报了三千,你作为男的,能不能做个表率?”
周竞脸都快耷拉到下巴下去了!
今天的陆北琛别提有多开心,就连上课都几次主动举手回答问题。
晚自习结束后,陆北琛蹬着自行车绕着淮香路遇上了孟知行。
他快速朝着孟知行骑去,孟知行看见他,在路口的时候悄悄地放慢了速度。
“不会又早退吧。”孟知行故意玩笑道。
陆北琛乖乖地摇着脑袋,“没有!”
“可别早退啊,给孟知敏树立个好榜样!”
“嗯嗯。”
孟知行满心笑意,“周末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吗?”
陆北琛点头同意,但又想到了运动会要私下训练的事,又快速的撤回了一个点头变成了摇头。他解释:“下个月运动会,周竞拉着我报了五千米,周天下午要训练。”
“啊!”孟知行不满,“周竞自己报五千米,干嘛拉着你。”
“谁知道呢!”陆北琛嘴角上扬,一路朝家的方向骑去。
青春的气息飘浮在空中,这个小巷子承载了太多人的青春记忆;生老病死,爱恨别离,小巷子里的人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情节。
“听说咱这巷子过几年要拆迁了呢。”一婶子剥着毛豆闲谈道。
“前几年就说了,到现在也不见得拆呢!”择菜的老奶奶说着。
“这回真要了,我家小叔子娘家的哥哥的老丈人跟他们说的。”
“你这都不知道算不算亲。”
吴静买菜路过巷口,听见这群人在这闲谈拆迁,她看毛豆品质好,顺嘴说道:“这毛豆哪儿买的,剥出来都好大一颗啊。”
“哎哟,小静啊。这毛豆是我早上五点多,在那种专门卖菜的乡下女人那买的,她的菜特别新鲜,晚一点还买不到呢!”婶子笑着说道,她又问起了吴静:“你知道咱这过一俩年要拆迁的事吗?”
吴静摇摇头。
这下可彰显自己的人脉关系了,婶子拉着她说:“我家弟媳娘家人在政府的,他们说啊,咱这快要拆了!”
老奶忍不住怼她:“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
婶子白了她一眼,这可把吴静逗笑了。吴静借老奶之势,随口一问:“有说我们拆迁款怎样划分吗?”
这可问到点上了,婶子信誓旦旦:“按人口算呢!咱这巷子里都是盖院子的,按面积上面不得亏死!”
吴静笑笑不语。
回到家后,她当做饭前闲谈将拆迁的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的丈夫。
孟家这个院子是吴静父母留给她们俩姐妹的,吴慧虽然是嫁给了外籍华人,但户口没有迁走。
吴静父母意外出事之后,需要一笔钱来善后,吴家俩姐妹决定卖掉祖宅,而接手的正是孟朗的父母。他们知道这俩姐妹不愿白受人帮助,因此仅以买家的身份收下了这座宅子,但孟朗父母觉得都是一家人就也没必要再换户主,以至于到现在这座宅子都是吴静俩姐妹名下。
孟朗笑着说:“还好小行和敏敏在你名下。”
“真要这样分,我还得跟小慧说说呢。”吴静说着,“也还不知道真假。”
“不管真的假的,咱们一家永远都在一起的。前几天画室里的同事还跟我说买房的事呢,我本来都不放在心中,要真拆了,那我得好好研究房子了!”
“早就该研究了,这小行和敏敏以后成家也要呢。这眨眼见,就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