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两个星期,全组转战津市拍摄。
今日收工早,他们主演四个人撇掉导演约好晚上一起到姚执着的房间玩儿。
作为“东道主”,姚执着自然有所准备,一早便让小泷储备好了零食甚至还点了宵夜。
沈清溪迅速洗澡,换了件宽松的白T和牛仔短裤去敲姚执着的房门。
门打开得很快,好似开门的人就在门口专门等着。
姚执着刚推开一条缝,看见的便是湿漉漉的女孩儿。
清溪穿得很少,T恤完全遮住短裤的裤边,两条长腿赤条条,肩膀单薄得撑不起T恤,几缕潮湿的发丝紧贴着洁白的脖颈,两团脸颊微微泛着粉,带着浴后的袅袅水汽。
像是水雾里的桃子。
姚执着握紧把手,让开目光,将人迎了进去。
“我说小清溪你怎么那么慢?就差你了。”清清嘴里叼着一根辣条坐在桌边正拿着手机打字,头也不抬地给她打了声招呼。
沈清溪朝他走过去,顺口说:“我刚在谈一个5亿的项目,要不然怎么养你?”
清清:“……你别谈了,我挣钱养你。”
姚执着站在沈清溪身后,目光如炬地撩了眼清清,沉默不语。
沈清溪好笑道:“你挣得钱还不够我买花的。”
清清挣扎着,一本正经地保证:“我肯定能的!反正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将来你所有的花都包在我身上!”
沈清溪轻笑一声,没理他。
段凌儿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正毫无章法地洗着,一会儿掉出一张来,捡起来继续洗,接着又掉下一张……循环往复。
沈清溪盯着那双洁白修长的手,得出一个结论:拉提琴的手不一定会洗牌。
她盘腿坐下,一件轻薄宽松的白衬衫毫无预兆地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沈清溪摸摸衬衫一角,转眼看在自己旁边坐下的姚执着。
姚执着言简意赅:“屋子里空调温度低。”
沈清溪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姚老师。”
对面的清清几乎是立刻放下手机。
他挺直腰背隔着桌子往她腿部看了看,再看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眉头皱得极深,“我说你怎么回事?你三岁么?怎么连头发都不吹干就出来了?”
沈清溪摸摸鼻尖:“我、我这不是着急......又不出门吹风,而且天气很热。”
清清听完气不打一出来,刚打算站起来,姚执着及时道:“洗手间有吹风机,去吹一下。”
沈清溪小心地觑着清清,瘪了瘪嘴角灰溜溜地进了洗手间。
还在坚持洗牌的凌儿不懂清清为什么会因为这点儿小事生气,下意识往旁边躲,免得惹祸上身。
直到沈清溪收拾完毕,几个人坐在桌边,清清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沈清溪讪笑着拿过衬衫重新盖在腿上,没话找话:“大晚上你吃羊肉串?不怕胖了?”
闻言,清清突然停止咀嚼,眼神哀怨:“我就吃一根……”
“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偶像,身材管理跟你在舞蹈学院时不相上下。”
沈清溪边说边从桌面摸出一袋拆封的薯片,随便抓一把塞嘴里,特意嚼得嘎吱作响。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大不了的!”清清无所谓的“切”了一声,伸手夺走沈清溪手里的袋子,“给我吐出来,还用我提醒你么?”
沈清溪捂紧嘴巴,迅速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姚执着的手背在桌底下攥出青筋。
清清火冒三丈,段凌儿意识到气氛不对,赶紧接话:“咳咳......我们来玩比大小。”
“嗯?”清清瞬间转移了注意力,“凌儿......这洗了半天牌我们就玩这个?”
沈清溪磕着瓜子:“仙女洗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想玩就一边待着去。”
姚执着什么也没吃,眼神带刀似的,默默观察着清清。
清清:“我......!”
段凌儿怕二人再别扭起来,当即打断,“那我们来个惩罚,谁的点最小,就要被提问一个问题,而且必须回答。”
几个人都没有异议,由段凌儿依次发牌。
各人瞄了眼自己的牌,神色各异。
清清捏着手里的纸片,表情逐渐凝固。
他磨了磨牙,生无可恋地把牌扔在桌上一摊——红桃2。
凌儿愧疚道:“我这是随机发的牌……”
沈清溪剥了颗开心果扔进嘴里,很努力地憋笑。
清清瞪她,语气不善:“小心呛到!”
沈清溪毫不在意,掀开手里的黑桃3。
清清:“.....这也行?!”
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段凌儿实在憋不住,趴在桌上笑出声音来。
沈清溪支着下巴,风凉道:“哎呦,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提醒我不要呛到来着?”
清清不甘示弱,“小心我去告状!”
沈清溪立马闭嘴。
接着,姚执着和段凌儿分别掀了牌,一张是黑桃10,一张是梅花7。
姚执着点最大,可以提问清清一个问题。
他看着趴在桌上生闷气的清清,直接问:“你和清溪之前就认识么?”
他这话问得不算空穴来风,剧本围读的时候姚执着就注意到他们的熟稔,现在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结果问的人无意,要回答的人倒显得有点心虚。
清清歪着脑袋小心地给沈清溪使眼色,好似在询问这个问题能不能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眉来眼去。
姚执着嘴角往下压,手指扣着纸牌的边角,对即将得到的答案感到不安,忽然有点懊悔问这个问题。
沈清溪喝着姚执着端给她的桑葚莓果热茶,说:“看我干什么?实话实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清清喉头滚了一圈,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道:“清溪妈妈是我的大学老师,我们班的同学没少一起去她家蹭饭吃。”
“哇,原来你们还有这段缘分!”段凌儿不禁感叹。
姚执着眉头刚舒展开,又在听见“缘分”俩字的时候将眉尾拧紧,连看清清都有点不顺眼了。
又开了一局,好巧不巧依然是赵清清的点数最小,最高的还是姚执着。
清清用双手支着下巴,眼睛上抬时显得有些无辜可怜,哀怨道:“姚老师您问,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姚执着捻了捻纸牌,犹豫几秒,说:“你......现在有对象么?”
“噗——”沈清溪一口茶水全喷到桌上。